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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意念控制机器这件事,是真实的历史吗?

1960年代,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在完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同时启动了同一个疯狂的计划:

用人类的意识,去干扰电子设备。

两个敌对的阵营,隔着半个地球,在同一时间、互不知情,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几十年后档案解密,两边的实验报告里,出现了一组惊人相似的数据。

这就是冷战史上最诡异的巧合,“意识干扰电子设备”事件。

第一章:莫斯科上空的神秘之束

一切要从1953年说起。

那一年,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出现了一堆怪病,头痛、失眠、情绪失控、行为异常。

使馆几乎停摆。

更令人不安的是,三任美国驻苏大使,先后被诊断出癌症。

这不是巧合。

中情局介入调查。

他们在大使馆周围布设了精密的电磁监测设备。

结果,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每天,都有一束微波,从对面的一栋楼里,精准地射向美国大使馆。

这束微波的功率极低,低到没有任何人察觉。

但它的频率、波形、调制方式,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美国人给这束神秘的微波起了一个代号:“莫斯科信号”。

从1953年到1976年,整整二十三年,苏联情报部门每天都在用微波“沐浴”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

没人知道这束微波到底是什么。

是窃听吗?

苏联人最早用微波激活藏在大使官邸的窃听器,可以追溯到1951年。

是干扰吗?

还是……某种武器呢?

美国官员既不确定信号的用途,也不确定长期暴露在低水平微波辐射下对健康有什么潜在影响。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这不对劲。

第二章: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

1965年10月,白宫下达了一道密令。

一个代号为 “TUMS”的秘密项目被紧急启动。

TUMS,就是技术不明莫斯科信号的意思。

很快,这个项目的名字改了。

叫潘多拉。

打开这个盒子,放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希望,还是灾难呢?

潘多拉项目由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主导。

项目负责人是ARPA官员理查德·塞萨罗。

1965年10月,塞萨罗撰写了一份绝密的“潘多拉项目立项备忘录”。

他在备忘录中写道:白宫已经下令,启动一项“密集调查研究”计划。

研究什么呢?

研究“莫斯科信号”到底是什么,以及它能不能影响人的大脑和行为。

但潘多拉项目很快就走上了一条更疯狂的路。

第三章:怪异项目猴子、微波和人类

潘多拉项目下面,藏着一个高度机密的子项目。

它的代号叫“怪异” 。

没有开玩笑,真的叫“怪异项目”。

这个名字取得太合适了。

怪异项目要干什么?

在猴子身上做辐射实验,然后,在人类身上做。

1965年,ARPA科学家塞缪尔·科兹洛夫撰写了一份机密备忘录,《生物医学现象》。

他在备忘录中论证:“应该在高级灵长类动物身上测试复杂的莫斯科信号波形,为可能的抗议行动提供数据基础”。

换句话说,先拿猴子试,收集数据,然后用这些数据去跟苏联人谈判。

到了1967年9月,塞萨罗在一份绝密的“怪异项目进度报告”中,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苏联人在公开文献中报告说,受到低强度调制微波辐射的人类,会出现不良的临床和生理效应。”

注意这句话:美国人研究“意识干扰”的时候,看的居然是苏联人发表的文章。

塞萨罗接着写道:

“ARPA的怪异项目将建立方法,使我们能够将非人灵长类动物在微波暴露下的行为,与人类的行为联系起来。这可能需要直接在受控条件下对人类进行测试。”

直接在人类身上测试。

你没看错。

潘多拉和怪异项目从1965年持续到1970年,前后将近五年。

耗资461.5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几千万美元。

他们在猴子身上做辐射实验。

他们采集了驻莫斯科美国人员的血样。

他们甚至调查了“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船员的医疗记录,想搞清楚舰载辐射设备是否产生了生理影响。

但怪异项目最疯狂的部分,是那个计划中的人类实验。

好在,这个计划最终没有执行。

这可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项目内部吵翻了天。

科学家们对实验结果争论不休,对“莫斯科信号”到底是不是武器也达不成共识。

四年过去了,几百万美元花出去了,潘多拉项目什么都没证明。

1970年,潘多拉项目正式终止。

但故事没有结束。

第四章:美国大使馆里的“微波恐慌”

潘多拉项目虽然结束了,但“莫斯科信号”还在。

美国政府对这件事的担忧,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严重。

从1967年开始,四届美国政府,约翰逊、尼克松、福特、卡特,持续不断地向苏联施压,要求停止微波照射。

1967年6月,美国国务卿迪安·腊斯克与苏联外长安德烈·葛罗米柯会面。

腊斯克当面提出“电磁信号”问题。

葛罗米柯表示怀疑。

腊斯克坚持说“这一点毫无疑问”,还当场画了一张示意图。

葛罗米柯说他会“调查此事”。

然后,什么都没变。

微波还在照。

信号还在增强。

到了1975年,美国总统杰拉尔德·福特坐不住了。

1975年12月,福特给苏联领导人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写了一封信。

福特写道:

“这些传输在大使馆内产生的辐射水平,根据我方医疗当局的意见,可能对在这栋建筑里生活和工作美国人员的健康构成危害。事实上,在一个特定案例中,它们可能已经对我方一名使馆人员造成了严重的健康问题。”

福特说的“一个特定案例”,几乎可以肯定是指美国驻苏大使沃尔特·斯托塞尔。

斯托塞尔在那段时间患上了白血病。十年后,他死于这种疾病。

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对此一无所知。

美国政府把这件事瞒了整整九年。

为什么呢?

因为怕消息泄露给媒体,破坏与莫斯科的军控谈判。

1975年12月,就在福特写信的同一个月,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给苏联驻美大使阿纳托利·多勃雷宁打了个紧急电话。

基辛格说:

“我想跟你谈谈信号的事……你们射向我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那束波……也许你们可以在我到达之前把它关掉。”

基辛格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可以给我做个辐射治疗。”

然后他警告多勃雷宁:微波问题再不解决,就要变成美苏关系的重大丑闻了。

“我们真的在压着这件事,但知道的人太多了,”基辛格说,“除非我们能说点什么正在发生,否则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

多勃雷宁怎么回应的呢?

苏联方面的官方说法是:“电磁场是工业来源的”。

勃列日涅夫在给福特的回信中坚持说,美国大使馆周围的电磁场“是工业来源的”。

但他也邀请美国专家来莫斯科,双方一起测量辐射,他坚称辐射水平 “比美国官方认定的无害健康标准低好几倍”。

这场微波外交拉锯战,一直持续到1970年代末。

大使馆工作人员直到1976年才终于被告知真相。

国务院1976年2月的一份电报说,应该分批向员工通报,但不能把细节告诉家属。

不过电报也建议:怀孕的员工或家属应立即医疗撤离进行检测。

你能想象吗?

在一栋每天被微波照射的建筑里工作了十几年,突然被告知:

你可能有健康风险。孕妇请立即撤离。

第五章:苏联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

美国这边讲完了。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另一边。

苏联人在干什么呢?

答案令人震惊,他们在做同样的事。而且做得更早、更大、更疯狂。

早在1962年,比美国启动潘多拉项目还早三年,苏联就成立了一个极度保密的机构。

第12特殊研究局。

专门研究一个领域:“心理电子学”。

什么叫心理电子学?

简单说就是:用电子设备影响人的意识,用人的意识影响电子设备。

苏联人在这上面砸了多少钱呢?

超过10亿美元。

从1917年一直到2003年,苏联和后来的俄罗斯持续投入高达10亿美元用于开发精神控制武器。

他们建了将近50个心理遥控研究所。

1967年,苏联用于研究“特异功能”的国家预算经费高达2100万美元。

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投身其中。

他们开发了一个设备,叫“cerpan”,用来形成和储存高频电磁辐射,然后去影响其他物体。

研究人员谢尔盖·克恩巴赫写道:

“如果发生器设计得当,它能够从所有生物,动物、植物、人类,积累生物能量,然后将其释放到外部。”

苏联人研究“人类能量”如何影响物体,以及如何用“cerpan”设备独立于人类产生这种能量。

他们还研究如何通过电视进行大规模催眠。

他们培养所谓的“念力战士”。

他们训练能远程窥探敌方机密的“心灵特工”。

他们开发能干扰敌人脑电波的“精神武器”。

苏联在这条路上走得比美国人远得多。

第六章:控制论心灵感应中情局的惊恐报告

1963年和1964年,中情局拿到了三份关于苏联超感官知觉研究的绝密报告。

这些报告详细记录了一名特工与苏联控制论研究者的对话。

什么是“控制论”?

在今天,“控制论”这个词更多与科幻联系在一起。

但在1960年代初,它是一个涵盖所有旨在更好理解人与机器反馈回路的科学努力的宽泛术语。

当时美国和苏联的一些研究者相信,有可能跳过语言这个“中间件”,直接通过心灵感应建立人与机器的直接沟通。

中情局特工与一位名叫D.A.克米诺夫的苏联科学家进行了交谈。

克米诺夫描述了一个实验:

苏联研究人员“录下”了一个人弹钢琴时的中枢神经系统信号,然后把这些信号广播给另一个从未弹过钢琴的人。

结果呢?

那个人竟然能弹出复杂的曲子。

而且,“还会保留部分技能作为永久学习成果”。

换句话说,意识信号可以被记录、被传输、被“写入”另一个大脑。

克米诺夫还声称,一位叫瓦西里耶夫的研究者已经能够在某些受试者身上展示非常强的超感官知觉,但只有特定的人能够接收这些“波”。

特工在报告中写道:

“克米诺夫承认相信的某些超感官知觉,不仅涉及猜测事件,还涉及预测未来的随机事件。”

然后,特工开始拿苏联意识形态开玩笑。

他问克米诺夫:

“超感官知觉怎么能与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相协调?”

克米诺夫说,这正是瓦西里耶夫面临的问题,要证明这些“思想波”到底是什么。

特工写道:

“有趣的是,虽然我拿超感官知觉及其与唯物主义的关系狠狠调侃了克米诺夫,但他仍然泰然自若。他显然对此毫无怀疑。”

一个苏联科学家,面对中情局特工的调侃,毫无保留地相信心灵感应的存在。*

你想想,这得是多大的文化自信?

第七章:美苏殊途但终点相同

现在,我们把两条线索放在一起看。

美国这边:

潘多拉项目、怪异项目,用猴子做微波辐射实验,计划在人类身上测试,研究“莫斯科信号”是否能影响人的大脑和行为。

苏联这边:

第12特殊研究局、心理电子学、cerpan设备,研究“人类能量”如何影响物体,研究如何用电磁场控制人的意识。

两个国家,两个独立的研究体系,在同一个时代,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而他们彼此,几乎完全不知情。

但最诡异的事情来了。

他们的发现,惊人地相似。

美国人做微波实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现象:某些特定的频率和波形,会对生物体产生可测量的影响。

苏联人在做“cerpan”设备实验的时候,也发现了同样的现象。

两个国家,两组独立的实验,两组几乎一样的数据。

更离谱的是,他们连“害怕”的东西都一样。

美国怕什么呢?

怕苏联人已经掌握了用微波控制人脑的技术。

苏联怕什么呢?

怕美国人已经掌握了用超感官知觉获取情报的能力。

互相害怕。

互相追赶。

互相不知道对方也在害怕。

这不就是冷战最生动的写照吗?

第八章:星门计划当美国开始“通灵”

潘多拉项目在1970年结束了。

但美国对“超自然能力”的研究,才刚刚开始。

1970年代,美国启动了一个更著名的项目,“星门计划”。

这个项目有很多曾用名:SCANATE、GONDOLA WISH、DRAGOON ABSORB、GRILL FLAME、CENTER LANE、SUN STREAK。

但不管叫什么,核心都是一样的。

研究“遥视”。

就是用超感官知觉去获取情报。

为什么会启动这个项目呢?

因为美国被苏联吓到了。

1970年代,中情局不断听到关于苏联“心理电子学”和“遥视”研究的传闻。

自然而然地,“没过多久,美国就启动了自己的项目”。

一个国会议员评价星门计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是一个该死的廉价雷达系统。”

意思就是,用人的意识当雷达。

训练所谓的“遥视者”,让他们“看”到千里之外的目标。

星门计划一直运行到1995年。

那一年,中情局委托美国研究机构做了一份评估报告。

结论是:遥视没有被证明有效,也从未在任何情报行动中被实际使用过。

项目被终止,档案被解密。

但一个有趣的问题来了:

苏联人呢?

他们早在1962年就开始做同样的事了。

美国在1970年代启动星门计划,是因为害怕苏联已经走在了前面。

而苏联在1962年就成立了第12特殊研究局,比美国整整早了十年。

第九章:10003部队苏联的“通灵部队”

苏联的研究,并没有止步于1960年代。

冷战末期,苏联组建了一支绝密的精神部队,代号10003。

这支部队要干什么呢?

聘用200多名具有特异功能的“千里眼”从事研究工作。

目的是刺探一些普通人用常规手段无法弄到的“绝密情报”。

有些苏联特异功能者扮成游客混入美国各地参观,然后将他们在当地收集到的信息通过心灵感应传送给远在莫斯科的同事。

有些被用来“透视”美国总统 。

还有些被用来预测各种事件。

据叛逃至英国的克格勃官员奥列格·戈尔季耶夫斯基透露,苏联的目标是培养能隔空移物的“念力战士”。

你没看错,隔空移物。

这居然还是真实历史。

第十章:美苏“特异功能竞赛”的荒诞与恐怖

现在,让我们退后一步,看看全景。

在这场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特异功能竞赛”中,美苏两国都干了些什么?

美国方面:

潘多拉项目(1965-1970):研究微波对人脑的影响,在猴子身上做辐射实验,计划在人类身上测试;

怪异项目(潘多拉子项目):更具体的动物辐射实验;

星门计划(1970s-1995):研究遥视,训练“通灵间谍”;

MKUltra(1950s-1973):CIA的精神控制项目,用药物、催眠、心理操控等手段试图控制人类行为。

苏联方面:

第12特殊研究局(1962年起):专门研究心理电子学;

50个心理遥控研究所;

cerpan设备:生成和存储高频电磁辐射;

10003部队(冷战末期):聘用200多名特异功能者;

两个超级大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投入了数十亿美元,雇佣了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就为了搞清楚一件事:

人的意识,到底有没有超自然的力量?

答案是:没有。

至少,没有经得起检验的科学证据。

美国研究机构1995年对星门计划的评估报告说得明明白白:遥视没有被证明有效。

潘多拉项目花了四年、几百万美元,什么都没证明。

苏联那边呢?

克恩巴赫的论文“没有提到结果”。

换句话说,可能也没有结果。

但这个故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也没有结果。

美国以为苏联已经掌握了心灵控制技术。

苏联以为美国已经拥有了超感官知觉能力。

于是他们拼命追赶。

拼命砸钱。

拼命研究。

结果呢?

两个人都跑到了同一条死胡同里。

第十一章:莫斯科信号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

“莫斯科信号”到底是什么?

美国人猜了十几年,是武器吗?

是精神控制吗?

还是某种秘密实验呢?

最后的结论,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根据解密的档案,“莫斯科信号”最终被归因于窃听,而非精神控制。

苏联人用微波激活藏在大使馆墙壁里的窃听器。

就这么简单。

美国人花了四年、几百万美元、无数猴子的生命,就是为了搞清楚一束微波是不是在偷听他们说话。

但有意思的是,就算“莫斯科信号”只是窃听,潘多拉和怪异项目的研究发现,也并没有完全失去意义。

那些关于微波对生物体影响的实验数据,那些关于特定频率和波形会产生可测量效应的观察。

都是真实存在的科学记录。

而且,它们和苏联人独立得出的数据,惊人地相似。

第十二章:哈瓦那综合征历史的回声

故事还没有结束。

2016年,美国驻古巴哈瓦那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开始出现一系列奇怪的症状。

头痛、眩晕、认知障碍、听力损伤。

和六十年前莫斯科大使馆人员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神秘疾病被称为“哈瓦那综合征”。

美国政府认为,这可能是有意使用某种定向能量武器造成的。

一份政府资助的研究报告指出,至少部分受影响的美国官员遭受的是 “定向脉冲射频能量”,一种包括微波在内的能量。

你听到回声了吗?

1960年代的莫斯科信号。

2020年代的哈瓦那综合征。

同一类现象。

同一个谜题。

同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在用什么武器攻击美国外交人员?

国家安全档案馆在2022年发布“莫斯科信号”解密档案时,特意提到了哈瓦那综合征。

历史学家彼得·科恩布鲁和比尔·伯尔指出:莫斯科信号的故事与哈瓦那综合征有着惊人的平行之处。

但有一个关键区别:

莫斯科信号最终被确认是窃听。

哈瓦那综合征的成因,至今没有定论。

第十三章:但是“数据惊人相似”是真的吗?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必须停下来,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诚实地说: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项目,都是真实存在的。

潘多拉项目。

怪异项目。

星门计划。

苏联的心理电子学研究。

cerpan设备。

第12特殊研究局。

10003部队。

MKUltra。

全部有据可查。

美国国家安全档案馆在2022年解密并公布了潘多拉和怪异项目的大量文件。

VICE在2022年报道了中情局关于苏联“控制论心灵感应”的三份报告。

历史新闻网在2013年披露了苏联10亿美元的“心理电子学”军备竞赛。

但这些档案里,并没有“两组数据惊人相似”的直接证据。

“异常数据惊人相似”这个说法,目前没有找到任何解密档案的直接支撑。

它更像是一个流传了多年的都市传说。

一个在真相的基础上,被不断添油加醋的故事。

但这个故事,为什么能流传这么多年呢?

第十四章:为什么这个故事让我们欲罢不能?

因为它触碰到了一个我们每个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意识,到底是什么?

如果意识真的可以影响机器,那意识是什么?

如果意识可以被记录、被传输、被写入另一个大脑,那“我”又是什么?

1960年代的美苏科学家,用几千万美元和无数动物的生命,试图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最终也没找到答案。

但他们在寻找的过程中,留下了一堆让人细思极恐的实验记录。

更重要的是:

这个故事完美地满足了我们对“阴谋”的所有想象。

两个超级大国,在同一时间,互不知情,研究同一个疯狂的想法。

这太有戏剧性了。

太像电影了。

太像真的了。

所以我们愿意相信它。

哪怕没有直接证据,我们也愿意相信。

第十五章:现代科学怎么说?

关于“意识干扰电子设备”,现代科学怎么说呢?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经得起检验的科学证据表明,人类的意识可以直接干扰电子设备。

但有意思的是,量子力学里有一个著名的实验,叫“电子双缝干涉实验”。

1960年代,有科学家用电子替代光子来做这个实验。

结果发现:当研究者观察电子的时候,电子的行为会发生变化。

简单说就是,“看”这个动作本身,影响了实验结果。

这不就是意识影响了物质吗?

当然,这是量子尺度上的现象。

和“用意念干扰一台收音机”完全是两码事。

但有没有可能,1960年代的美苏科学家,就是被这种“意识影响物质”的可能性给吓到了?

所以他们拼命研究。

拼命砸钱。

拼命想知道:人的意识,到底有多大力量?

第十六章:反思冷战最大的遗产是恐惧

回过头来看,这场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特异功能竞赛”,真正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呢?

是意识有超自然的力量吗?

不是。

是恐惧有。

美国害怕苏联。

苏联害怕美国。

两个超级大国,被对彼此的恐惧驱动着,走向了同一个荒谬的方向。

他们投入了数十亿美元,雇佣了成千上万的科学家,研究了半个多世纪。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留下了一个最宝贵的东西:

一份关于人类如何被恐惧驱动的完整记录。

莫斯科信号,不管它到底是什么,它提醒我们一件事:

在冷战的阴影下,两个超级大国可以对一个完全误解的现象,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而他们彼此,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对方也在做同样的事。

第十七章:最后的疑问

2013年,纽约邮报报道了苏联的10亿美元心理电子学项目。

报道的标题是:“苏联真的在精神控制项目上花了10亿美元吗?”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道:

“克恩巴赫关于苏联心理电子学项目的论文没有提到一件事,结果。”

结果。

这就是整个故事最大的悬念。

美苏两国研究了半个多世纪的“意识干扰”,到底有没有结果呢?

潘多拉项目没有结果。

星门计划没有结果。

苏联的心理电子学,也没有公开的结果。

但有没有可能,结果被藏起来了?

被藏在了某个永远也不会解密的档案柜里?

被藏在了某个已经销毁的文件夹里?

被藏在了某个知情人的记忆里,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第十八章: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1965年,美国启动潘多拉项目的时候,给它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潘多拉的盒子,希腊神话中那个装着一切灾祸的盒子。

打开它,就会释放出疾病、死亡、痛苦、绝望。

盒子里最后剩下的,是希望。

潘多拉项目打开了那个盒子。

它释放出来的是什么?

是恐惧。

是猜疑。

是数十亿美元的浪费。

是无数动物的痛苦。

但最后剩下的,是希望吗?

也许是。

因为潘多拉项目最终没有在人类身上做实验。

因为星门计划最终被证明无效并终止。

因为苏联的心理电子学项目最终随着苏联一起消失了。

希望,就是人类在疯狂之后,还能停下来反思的能力。

第十九章:如果再来一次?

最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科技真的发展到可以用意识控制机器。

你会用它来做什么?

是打开家里的灯?

是操控一台无人机?

还是……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1960年代的美苏科学家,用他们的恐惧和偏执,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教训:

有些盒子,打开了就关不上。

有些问题,问了就收不回。

潘多拉的盒子,已经被打开过一次了。

你猜,里面还剩什么呢?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内容。

我是夜墨,我们……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