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前一天还和总理笑盈盈拍合影,转天直接给机场整停摆了。以色列最核心的国际门户本古里安机场,暑期最忙的那天直接躺平了。十万多旅客计划出行,六百多个航班排得满满当当,最后全卡在这儿。这事说起来也离谱,双方各说各话,到底是工人维权还是政治搞事,到现在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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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情况其实早有苗头,上午十一点左右,地勤干活节奏就慢了下来,值机柜台的队伍绕了好几个弯,托运行李压根动不了。中午一过,机场工人委员会主席伊丹直接下令,三号航站楼所有值机柜台全部停摆。工人玩的是大家都懂的“按规摸鱼”,严格照着规章一步不走,半点额外活都不干。本来机场正常运转全靠工人私下灵活提效,这么一搞,整个系统直接歇菜。

下午两点,机场官方直接官宣,所有航班暂停起降。电视画面里,几千旅客拖着行李箱挤在大厅,不少人直接席地而坐,拿着手机到处喊人改行程。从巴黎飞来的法航航班都飞到头顶了,接到通知直接掉头回了法国,已经落地的航班就停在跑道边,旅客隔着舷窗看得见航站楼,愣是下不来。最崩溃的细节是,当天大多数出发航班,都是让旅客扔了托运行李先飞,不少人硬塞了随身包,抱着“走了再说”的心态登了机。

这事离谱就离谱在,罢工前一天,总理内塔尼亚胡刚带着交通部长雷格夫来机场视察。又是握手又是拍照,总理还当着所有人夸机场工人酷暑干十二小时太辛苦,伊丹也站在合影里。本来工会打算视察当天就动手,就是想搅和雷格夫去摩洛哥度假的私人航班,后来觉得总理都在,太不给面子,才推迟了一天。当天就给雷格夫的航班拖了拖行李,只搞了点小延误,没弄出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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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机位的还有二十多架美军加油机,是美以联合军事行动停在这儿的,占了一号和三号航站楼附近好几个位置。本来暑期航班就挤,地面空间被占了之后,行李拖车要绕远路,接驳车也跑不开,地面保障压力直接翻了倍。当天下午两点半机场就说要逐步恢复起降,工人也陆续回去上班,四点就全员到岗了,可积压的航班和行李哪里消化得完。官方估算至少要二十四小时才能理顺,深夜的时候航站楼里还是挤满了等行李等改签的人。

这场一小时的停摆,直接造成了约八百三十万到一千万美元的经济损失,涵盖旅客时间成本、航司运营损失、旅游酒店行业冲击等等。可没人纠结损失数字,所有人都在吵,这到底算不算罢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执政党利库德这边直接定性成政治阴谋,说连提前预告协商都没有,上来就搞瘫机场,摆明了就是给总理和部长难堪。内塔尼亚胡反应快得很,当天深夜就下令要把伊丹开除出党,公开放话,谁挡着机场正常运营,谁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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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夫人还在摩洛哥度假,就远程表态,说这是野蛮非法的罢工,把几万旅客当人质,谁做的决定谁就要付出沉重代价。过了两天,内塔尼亚胡直接把开除党籍的申请递到了利库德党法庭,把这事彻底摆到了台面上。可伊丹愣是一点都不慌,人家在机场干了四十年,当工人委员会主席也快四十年了,本身就是利库德的老资格。直接回怼,我在内塔尼亚胡之前就是利库德党员,他走了我还是,那个中央委员身份,就是张废纸。

伊丹压根不承认自己发动罢工,说当天的混乱全是管理层不作为,缺人缺到顶不住了,工人只是按规矩干活而已。以色列全国最大的总工会也站在伊丹这边,说压根没下过停工命令,说罢工都是政府编的,就是想转移视线。人家说,好几个月前就警告过,人手不够扛不住暑期高峰,就是没人听,最后让普通旅客买单。反对派这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直接说这就是无能政府的人祸,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天灾。

一直到罢工第二天上午,本古里安还是全世界出港航班延误最严重的机场,平均延误在七八十分钟左右,全球机场延误榜排第十。不少外国航空公司直接取消了航班,还有的选择减载起飞,以色列本土航司也说,至少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全恢复正常运营。一个小时的停摆,闹出将近两天的乱子,这事本身就说明问题不简单。很多人以为就是多招几个人就能解决,其实背后堆了老多问题,早就憋不住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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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以冲突爆发后,一百多家国际航空公司大半停了以色列航线,现在正常运营的只剩四十九家。本土航司赶紧扩张运力补缺口,航司少了旅客总量没降,全都挤在更少的航班时段里,地面保障压力比之前还大。那二十多架美军加油机占着机位,半个多月前就说要搬到空军基地,到罢工的时候都没完成搬迁。其实罢工前五天,就因为军机占位叠加航班密集闹过一次大面积延误,机场官方自己都承认承载力顶不住。

整个以色列现在都闹劳动力荒,餐馆招不到人提前打烊,建筑工地缺工工期延期,哪个行业都逃不过。机场地勤活累时间不固定,薪资又没吸引力,就更难招人,工人抱怨真不是瞎闹。只不过这次闹的时机太巧,刚好卡在总理视察合影之后,才直接变成了各方政治角力的靶子。内塔尼亚胡这次反应这么大,其实和以色列快要到来的大选脱不开关系,现在要在党内立威,任何不听话的都得快速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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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丹本来就是利库德基层的老资格,有自己的人脉和票仓,之前反对司法改革的时候他也在本古里安搞过罢工,那时候内塔尼亚胡都没提要开除党籍。这次直接下狠手,说白了就是杀鸡儆猴,告诉党内所有不听话的人,触碰到总理权威就是这个下场。可普通旅客哪里关心这些党内的权力斗争,谁开除谁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一位拖着两个孩子的妈妈接受采访时说,我们不关心谁开了谁,就想知道我们的行李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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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就这一个机场停摆一小时,扯出来多少大大小小的问题。结构性的劳动力短缺,战争对民用设施的持续挤压,美军驻扎带来的运营摩擦,执政党内部的权力裂缝,大选前所有矛盾攒一块儿,刚好就从本古里安这个口子爆出来了。机场停摆一个小时就能修好重新运转,可爆出来的这些深层问题,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好多人还在找自己不知所踪的行李,好多人的假期已经彻底泡汤,到头来受影响的还是普通出门赶路的人。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以色列本古里安机场罢工事件深度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