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皱着眉,一脸难受地吐槽:"哎呀,我要害被硌得生疼。刚才直接被人按进柜台里,谁知道那柜台里面摆满了手玩的玉石球、钢珠一类的物件。我一个劲摆手叫停,对方根本不听,硬生生把我往里塞,柜台里的五六个圆球全都砸在了我要害上。到现在还一阵阵发酸发疼。"

九哥凑近了些,说道:"你这罪遭得也太冤了,我看看。"

宝哥立刻疼得嘶声叫唤:"哎呦我去,疼死我了。"

九哥转头看向平河,语气严肃:"平河,宝哥这是实打实对你有意见了。我们这帮人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窝囊的亏。"

众人补充解释,那柜台里摆的都是人手玩的把玩球,大多是玉石、铁艺、不锈钢材质,平日里大家多见的是盘核桃,也有人玩这类硬质把玩球。整整一个柜台,摆了上百个圆球,刚才全都散落一地,砸在了宝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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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转过身,直面王平河:"平河,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到底怎么解决。我们没人想讹你,也不找外人讨要说法,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此刻的王平河狼狈不堪,嘴角两侧一片青紫,眼眶高高肿起,耳朵被打得开裂,额头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应该是刚才被人用皮鞋踹出来的。他缓缓站起身,脸上伤势狰狞,神色却格外坚定。格外坚定。

另一边,小航对着水池不停洗脸,折腾完之后,还特意给自己打理好了发型。其余一众兄弟各自坐在房间里,慢慢舒缓身上的伤势、调整状态。

王平河沉声道:"这件事,我肯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的伤都不算重,咱们先回去吧,别在医院这儿丢人现眼了,回酒店行不行?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明天一早,大家想走的随时可以走。至于对面的恩怨,后续我自己解决,你们一概不用管。二哥,你信我一次。"

众人里,满林性子最为刚烈执拗。他坐在酒店客厅的墙边,脑袋对着冰冷的墙壁,一下下狠狠撞着墙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响。

二哥满脸不信任,摇头反问:"我凭什么信你?我根本不信。小航,你信王平河吗?"

小航语气笃定:"我信。"

王平河连忙趁热劝说:"咱们先回酒店吧,在这儿耗着没用。你们是不是觉得待在医院就能讹我钱?别闹了,先跟我回酒店,回去我就想办法解决问题。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

宝哥站起身,看向状态虚弱的小航:"小航,我扶你。"

小航应声:"行,麻烦你了,哥。哎呦。"

众人互相搀扶着起身,潘革一手轻轻托着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念叨:"可别再错位了,真掉下来我就说不了话了。"

一行人折腾着回到了酒店房间。众人受伤的消息,欣姐也听说了。

王平河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先歇会儿,换身干净衣服。小航,你那身衣服也赶紧换了。"

小航有气无力地应道:"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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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被打得浑身脱力,中途还吐了好几次。众人纷纷动手更换衣物,房间里一片安静。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平河开口问道:"谁?"

门外传来欣姐的声音:"老弟,是我,姐过来看看你们。"

王平河打开房门,欣姐一进门看到众人的伤势,当即惊呼:"妈呀,你们这脸怎么伤成这样?"

王平河淡淡回道:"被人打了。姐,没事,不用看了,你先回去吧,我们晚上还要出去吃饭。"

欣姐刚想说什么,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老九立刻惊呼:"满林!满林你怎么了!"

王平河猛地回头,欣姐也慌忙上前:"怎么突然晕倒了?"

宝林连忙解释:"我刚才就劝他,让他别着急起身,多坐一会儿缓缓,他就是起得太急了。"

欣姐顺势走进房间,坐下安抚众人,连连替王平河赔不是。众人心里有数,自然不会对欣姐有半点怨气。众人坐了约莫半个小时,欣姐便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单独对着王平河叮嘱:"你这事处理得太不妥当了。"

王平河无奈道:"哎呀,真没事,兄弟们都不会计较的,你先回去吧。"

送走欣姐,王平河转头看向一众兄弟,开口提议:"我请大家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明天一早我送大家离开。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让我一人赔你们两百万,我确实拿不出来,各位条件都比我好。这次,就当是我欠大家一个人情。"

潘革当即开口反驳,语气带着憋屈和傲气:"平河,我潘革号称南城战神,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动手。这伤不养好,我绝对不走。我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四九城,简直丢人丢到家了。你看我这脸,我根本没脸回去。还有小航,到现在去厕所还在吐。我不走,小航也不走。宝林、满林,你们俩能就这么算了、直接走吗?"

宝林摇了摇头,满脸无奈:"我也不走。我满头满脸都是伤,回去根本没法跟人解释。平河,你这次丢人,连带我们的脸面都丢尽了。"

宝哥听着几人的对话,忍不住想笑,又牵扯到伤口,只能强忍:"哎呦,我不敢笑,哈哈哈,真不敢笑,太遭罪了。"

王平河看着他哭笑不得的模样,无奈道:"宝哥,你可别闹了。"

宝哥苦着脸继续吐槽:"真的难受,我刚才摸了一下,两边都不一样大了,平河。你可别逗我笑了,一笑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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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也沉声表态:"我也走不了。我刚才差点直接栽在马路牙子上摔晕过去,必须留在这儿养伤,根本没法回去。"

王平河见状,只能妥协询问:"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想要补偿,还是想讨个说法?差事情我就给你们摆平事情,差钱我尽力补偿,我能拿出来的,全都满足你们。革哥,你直接说,要多少补偿?"

潘革挑眉:"我不是跟你要钱。我是受了伤,必须把伤养好,我从头到尾没提过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