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觉得抱上美国大腿就能万事大吉,拿盟友身份当挡箭牌,想要啥都能让大哥兜底。半个世纪前菲律宾就这么想,还兴冲冲把自己和中国的南沙领土争端绑到美菲同盟身上,等着大哥出头帮自己抢地盘。没想到算盘打得震天响,最后却碰了一鼻子灰。这个事说出来,直接戳破了很多美式同盟的遮羞布。
1971年7月,菲律宾马尼拉的国会上,议员雷蒙·密特拉爆出一件事,说台湾当局驻南沙的人员向菲律宾方面开火。消息一出来,菲律宾舆论直接炸锅,原本只在地图上标注的南沙,一下子变成了从上到下都关心的热点。这件事的细节到现在都各说各话,没有各方公认的实锤,但不妨碍菲律宾政府拿来做文章。菲律宾一边拿这件事强调自身主权主张,一边转头给美国递话,咱们是军事同盟,我在南海有安全压力,你不能当缩头乌龟。
菲律宾靠着西部巴拉望岛离南沙部分岛礁近,早就对这片区域动了心思,还一口咬定离本土近的岛礁就该归自己。这个说法从根上就站不住脚,从来没有哪条国际法说,离谁近就天然属于谁。菲律宾1946年独立之后,本身海军实力有限,国内政治也需要塑造国家安全议题,抱紧美国大腿就是最顺理成章的选择。
美国在菲律宾留着军事基地,两国同盟关系摆在这里,菲律宾也想得美,把南沙问题和共同防御绑在一起,自己就能多一大把外交筹码。费迪南德·马科斯当总统的时候,就把南沙问题直接放进了国家安全议程,炒热这个议题好处太多。对外能抢权益,对内能拉支持率,还能抬升军方在国内的地位,怎么算都不亏。
马科斯其实也清楚,美菲关系有边界,美国要的是菲律宾的基地和战略位置,未必愿意为自己的每一项领土主张背书。菲律宾还是隔三差五找美国要说法,就想让美国明确表态,至少给个军事保障。美国从上到下掰扯了好几个问题,南沙算不算共同防御条约的适用范围,菲律宾出事美国必须出兵吗,帮了菲律宾会不会直接和中国撞在一起,哪个问题都不好答。
1951年签的《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本来就只是说针对太平洋地区的武装攻击,从来没说菲律宾提的所有领土要求都能触发美国的军事承诺。美国也不想把话说死,完全拒绝菲律宾,会坏了自己同盟的名声,让其他小弟觉得大哥不靠谱。直接答应菲律宾,又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破坏自己的大战略。最后美国就打了太极,说同盟保留,合作继续,但就是不承诺为菲律宾的南沙主张出兵。
那时候国际局势正在变天,中苏关系已经闹僵,美国陷在越南战争里,国内反战情绪一浪高过一浪。尼克松政府正忙着调整全球战略,一门心思要和中国缓和关系,1972年尼克松还亲自访华,中美关系破冰就是当时美国最重要的外交大事。美国怎么可能为了几块远岛,把自己的全盘布局给砸了。
美国官员也算过账,南沙那些岛礁本身军事价值有限,油气资源也只是地质猜测,没真正勘探清楚。真要介入进去,要承担的政治军事成本太高,拿不到多少好处,完全划不来。美国能做的最多就是海上保持观察,给菲律宾点一般性的安全合作,犯不着为这点事跟中国硬碰硬。
1974年西沙海战打完,周边国家都收到了信号,南海岛礁主权不只是嘴上说说,还会有实际行动。菲律宾这下更急了,一边担心冲突扩大,一边又想着赶紧抢占地盘,催美国催得更凶,就想要个明确的安全承诺。没想到美国反而更谨慎了,啥硬话都不说,还是保持原来的模糊态度。
美国没说不要菲律宾这个盟友,也没切断军事合作,就是不给南沙的领土要求做背书。美国处理这些事一向分得清,基地合作是基地合作,主权争端是主权争端,不会把这些事绑在一起给你兜底。菲律宾想把所有问题捆在一起换美国出兵,手里的筹码其实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多。
后来美菲重新谈军事基地的问题,两边各有诉求,菲律宾想要更多主权和租金,美国想要继续用关键基地,又形成了互相拉扯的局面。菲律宾不敢把南沙问题逼得太狠,怕坏了基地谈判,美国也不敢对南沙问题太冷淡,怕菲律宾国内出反美情绪,影响自己用基地。最后各退一步,菲律宾继续占岛宣示主权,美国继续留基地搞合作,大家都不说破那层窗户纸。
上世纪70年代南海传出可能有大量油气,正好当时油价上涨,能源安全被各国看得很重,哪怕只是有可能性,都足够改变各国对这片海域的看法。原本只是航行和打鱼的争议,一下子变成了实打实的资源争夺,边界模糊的问题一下子就尖锐起来。菲律宾拉外国石油公司勘探,外国企业自己都怕风险,不敢太冒进,美国也不给撑腰,最后也只是弄了个框架出来。
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之后,美国就更不可能帮菲律宾说话了,本来就不想掺和,现在有了正常的外交关系,更不会为了菲律宾的诉求破坏中美关系。美国的态度很明确,主权问题让相关国家自己谈,我只要我的航行自由和地区影响力,谁的主张我都不公开站队。
菲律宾原本抱着的期待彻底落了空,本来以为共同防御条约和美国基地能给自己撑场子,能让自己安安稳稳抢地盘。结果发现,同盟能给你提供一般性的安全保护,却不会帮你抢领土,更不会替你承担和大国对抗的风险。
说美国彻底抛弃菲律宾其实也不对,美菲同盟当时一直保留,军事合作也没断,美国也没撤走基地。真正变的,只是菲律宾对美国的期待,原本以为当铁杆小弟就能让大哥为自己火中取栗,最后才发现,大哥从来只会算自己的账,不会做赔本买卖。
这件事放到现在看都很有启发,那些天天喊着自己是美国最坚定盟友的国家,真该好好读读这段历史。美式同盟从来都是利益交换,哪有什么无偿的兄弟情深,真到了要付出代价的时候,第一个被推出来挡枪的,就是这些天天往大哥身边凑的小弟。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冷战时期南沙争端中的美菲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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