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写AI如何摧毁职业、生计和整个行业。从《技术摧毁了我的生计》到《如果造不出AGI，凭什么雇佣你》，我反复描述过那个荒诞的新标准：经验、手艺、多年诚实的积累，在一夜之间变得无关紧要，因为某个模型能以更低廉的成本近似你的产出。

但有一件事我从未说出口，它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随着每一封被忽略的申请和每一封自动拒绝信而愈发响亮。它关于那些在AI到来之前曾帮助过我们的人——我称他们为职业世界里的“摩萨德特工”，带着几分亲切，也有几分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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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曾经坐着一个人

回想一下AI时代之前的收件箱。你精心写下一封给招聘官、招聘经理或潜在合作者的消息，然后真的收到了一个明显读过你文字的真人回复。那曾经发生过。不是每次都灵，不是毫无摩擦，但频率足够高，高到你可以围绕“对话对面坐着一个人”这个假设来构建整个职业生涯。

这个假设塑造了一切。它塑造了你写消息的方式，塑造了你呈现自己的方式，也塑造了你允许自己带进求职过程的那种希望——因为连接着真人的希望，和抛向算法虚空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者你可以协商，后者你不能。

那时候，我收到的招聘官消息明显做过功课。他们大致知道我在做什么，对职位是否匹配有基本判断。他们不一定总是对的，也不一定擅长自己的工作，但消息背后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做出了主动联系的选择，这本身就有分量。当一个人选择主动联系你，那个选择里就带着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