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斗蛐蛐涉案为何定罪不同?沈阳刑辩律师汪国辉律师以案解读

每到傍晚时分的茶余饭后,家附近的小公园里经常能看到大爷大妈围坐在一起斗蛐蛐消遣,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小蛐蛐罐,氛围轻松热闹,但就是这种普通的娱乐,与押注、结算、抽头渔利行为联系在一起时,就触碰了法律的红线。这类案件应被定为赌博罪还是开设赌场罪常是争议的焦点,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刑辩律师汪国辉结合案件进行解读。

一、典型案例

案例一:西安线下斗蛐蛐涉赌改判案

该案中,被告人李某在一固定民房长期组织人员以斗蛐蛐的方式聚众赌博,购置斗盆、筹码等赌博专用工具,雇佣王某记账、兑换筹码、结算赌资,安排人进行现场打扫、望风等辅助工作,涉案赌资超百万元,李某从中抽头渔利,两名被告人分别获取高额收益。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二人是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以赌博罪对两名被告定罪量刑,案件上诉后,二审法院重新核查案件事实,最终将二人改判为开设赌场罪,整体刑期维持不变,属于典型的罪名改判案例。

案例二:山东临清线上直播斗蛐蛐涉赌案

被告人陈某依托网络直播平台开设直播间,用斗蛐蛐比赛为吸引网友参与押注赌博,建立专用群聊,制定押注规则,通过个人账户收取、结算赌资,以认领蛐蛐的方式从中获利。该案持续时间跨度较长,累计参赌人数七十余人,涉案赌资二十余万元。被告人陈某经警方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额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法院审理后,以开设赌场罪对其定罪,结合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从宽情节,对其适用缓刑。

二、两罪的区分逻辑

汪律师分析,结合上述两起案件能看出斗蛐蛐涉赌案件定成赌博罪还是开设赌场罪,斗蛐蛐、抽头渔利这些行为不是定罪的关键依据,怎么运营的才是重点,两罪的边界可以从经营属性、组织架构、公开范围三个角度来看。

首先是经营持续性的区别。赌博罪是临时、偶然的聚众行为,没有长期经营的打算,场地场次都不固定,开设赌场罪有明显的经营性、常态化特征,西安案件中被告人有专用民房、分工明确的工作人员、长期组织赌博,不属于临时聚众,这也是二审改判的核心原因。

其次是组织架构的完整度不同。普通聚众赌博没有固定分工,行为人自行召集人员、自行结算,开设赌场有分工体系,有完整的运转链条。西安案例中被告人雇佣专人分工协作,搭建了运营团队,符合开设赌场的特征。

最后是参赌范围与公开性。聚众赌博大多发生在熟人圈,需要行为人自己召集,开设赌场可以面向不特定人员,对外引流、公开吸纳赌客。山东临清的案例能体现这一点,网络直播间面向全网开放,参赌人员不特定,受众范围大、公开性强,所以直接认定为开设赌场罪。

三、两案裁判差异

两起案例虽然都认定为开设赌场罪,但量刑尺度有区别。西安案件涉案金额更高、组织更严密、社会危害性更大,所以刑期更重。山东临清案件因存在自首、全额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最终适用缓刑。这也能看出,开设赌场罪的量刑,会结合涉案规模、持续时间、被告人悔罪情节综合判定。

斗蛐蛐本是闲情雅趣,蛐蛐文化爱好者应当严守娱乐边界、明辨是非,坚决不参与任何网络及线下涉赌行为。通过汪国辉律师解读的典型案例可见,赌博罪与开设赌场罪定罪量刑差别很大,但无论是线下聚众还是线上直播,用娱乐来包装赌博行为,就会被依法严惩。

免责说明:本文仅为普法科普,不构成法律意见或委托建议,请结合自身情况审慎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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