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57岁老周约29岁女邻居爬山,半山腰她脱外套,谁知出事了

老周约小陈爬山那天,重庆的太阳难得露了脸。他提前一晚把登山包收拾好了,塞了两瓶矿泉水、一包饼干、几根火腿肠,还带了一卷创可贴。五十七岁的人了,膝盖有旧伤,但爬山这事他从小干到大,南山那几条道闭着眼睛都能走。

小陈住他楼下,二十九岁,在附近的茶楼当服务员,平时见面会点个头叫一声周叔。她听说老周要去爬山,说自己也想去,来重庆三年了还没上过南山。老周想了想,说行,明天早上八点楼下等你。

山上空气好。四月天不冷不热,路两边的香樟树发了新叶,绿汪汪的。小陈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时不时的停下来拍路边的野花。老周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这条路他年轻时候走得多,那时候还没有铺石板,全是泥巴路,下雨天滑得站不住。

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两人停下来歇脚。小陈把外套脱了搭在栏杆上,露出里面一件短袖运动衫。她掏手机拍山下的渝中半岛,楼群在薄雾里层层叠叠的,很好看。

老周拧开水瓶喝水,忽然听见小陈"哎哟"了一声。他转过头,看见小陈捂着脖子蹲在地上,脸色发白。她指指栏杆旁边的灌木丛,说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

老周凑过去看,灌木丛里有个土蜂窝,不大,藏在叶子底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小陈脖子上红了一小块,肿得像颗花生米。老周让她别用手抓,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又摘了几片蒲公英叶子嚼碎了敷在上面,说能止疼。

小陈一直摆手说没事没事,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老周赶紧扶住她胳膊。她的手很凉,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不对劲,"老周说,"你平时过敏吗?"

小陈说小时候被蜜蜂蜇过,肿了三天。老周心里咯噔一下,蜇的地方在脖子,离气管近,万一肿起来堵了呼吸道就麻烦了。他看了看表,下山走大路至少四十分钟,可小陈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都开始发青了。

"走,我背你下去。"

"不用周叔,我能走……"

老周没跟她争,蹲下身把她往背上一捞,站起来就往山下走。小陈不重,可山路往下走带着个人的重量,膝盖每下一级石阶都咯吱响一声。老周咬着牙,眼睛盯着脚下的石板,不敢分神。额头上的汗淌下来顺着鼻尖滴,滴在石阶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走到半途,小陈趴在他背上说:"周叔,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老周喘着粗气,说:"死什么死,你死了谁给我泡茶。"

下山用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山脚公路边,老周拦了辆出租,让小陈躺后座,他跟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他坐在副驾上回头看,小陈蜷在后座,脸色已经不那么白了,正拿着水瓶小口小口喝水,看见他回头看,笑了一下,说周叔你膝盖疼不疼。

老周这才觉出膝盖传来一阵钝痛。他转了转脚踝,没说话。

到了医院挂上号,医生看了说是普通的蜂蜇,过敏反应不算严重,开了药打了针,留观两个小时就能走。老周坐在急诊走廊的长椅上等,膝盖一阵一阵地抽着疼。他卷起裤腿看了看,右膝盖肿了一圈,摸上去发烫。

走廊尽头,小陈从观察室里探出头来喊他:"周叔,进来坐吧,外面凉。"

老周把裤腿放下,起身走过去。膝盖一弯就疼,他一瘸一拐的,走得有点慢。走到门口的时候小陈看见了他的腿,说你怎么不早说你有旧伤。老周摆摆手,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临走时揣的那包饼干,撕开了递给她一块。

小陈接过去咬了一口,嘎嘣脆。她说周叔,以后爬山还叫我吗。老周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说叫,等你好了再爬,换条道,那条道没有蜂窝。

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重庆的灯火从医院窗口望出去,星星点点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走廊上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轮子咕噜咕噜地响,声音在安静的傍晚里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