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王平河一言不发。黑子也看出来了,王平河心里边有点犯难了,不知道怎么整。

来到文玩城,王平河走进了欣姐的办公室。

欣姐一看:"兄弟,怎么样,去了吗?"

"去了。人家整的模式确实挺好。"王平河把看见的、听见的,一五一十都跟欣姐说了。

欣姐一听,"是啊,要不这招挺厉害嘛,这纯粹就针对咱们呢。"

"姐,我跟你说是说了,你有啥想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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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能有啥主意?眼下就得挺着,而且咱这边人心还不齐。四五天前那天晚上你出去喝酒去了,我也没告诉你,我都把商户给找过来了。我说,咱大伙儿研究研究,一起碰一碰呗?是降降价呀?最起码心得在一起啊,劲儿得往一起使啊?一个个的不听招呼,都是各干各的。觉得现在还挺稳定,有两个回头客就不当回事儿了。要说真的,还得说人家那边,你看人那边心多齐,多团结。人家挣着钱了。"

"姐,咱要想收拾他,想让买卖火起来,办法肯定是有。咱还不用什么损招,咱就跟他大张旗鼓地对着干。但是我有个前提,咱得需要外援。"

"怎么个外援法?"

王平河说:"你忘了徐杰二哥是干啥的了?要玩珠宝这一块,谁也没有二哥牛逼。我要是给他弄过来,我跟那对着砸,大唐珠宝城能给那边砸黄了。第一是招牌大,第二你看看人家的东西。你要想打价格战,我把徐杰二哥搬过来。你要想玩点文玩古董,头两天来那个长得像个猴似的,你不知道吗?"

欣姐说:"我知道,那不潘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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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潘家园都牛逼去了。要想玩文玩,我把潘革整来,让他上那边使劲去。咱找点外援,咱就跟他比,跟他干呗。"

"兄弟,姐现在也确实没啥好招儿。你要是有主意的话,姐听你的。但是你看咱这条街,这商户什么的......”

王平河说:“我去找他们谈去。姐,你放心,我说他们肯定能听。我说咱大帮现在绑一起,要干咱就一起往好了干。要说不干,你们现在谁想走,我给你退房租,你直接走吧。姐,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心不在咱这,咱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欣姐说:"行,那姐听你的。平河,反正你看你费费心,你费费脑子吧。毕竟说这也是你的买卖呀。"

"这你放一万个心,姐,这事儿我肯定是得往好了办。"

说这话,当天下午出去了。

当天傍晚呢,王平河让兄弟们挨家挨户通知。

晚上把商家请到了饭店。王平河说:"大伙儿都坐啊,谁也别拘束,今天来的全是家人。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咱也不绕弯子,也不废话。现在啥情况大伙儿都知道,现在珠宝一条街,再使使劲儿,能给咱干黄了。大伙儿到咱这边做买卖,我虽说挣的是房租,但我不能让大伙在这挣不着钱。你们买卖要是黄了,明天我房子租谁去?我房租的损失是次要的,但是我希望咱这条街买卖好。你们买卖好,我房租都能往上涨。再说了,我自己在那条街还开个酒店,咱这边来的人多了,不管是来旅游的,还是来逛的人,我酒店买卖不也好吗?我跟大伙儿是一条心。为啥把大伙儿找过来,就一个目的,咱得想招儿。咱怎么能把客户抢过来?另外,我还想说一点,他要么不干,干咱就得想招儿给他们干服了。"

大伙儿一听:"兄弟啊,想法挺好,怎么干?"

"我有招,大伙儿听不听我的?"

"你说说呗,要是行,咱就陪你一起干,咱就跟你一起,就听你的。那有啥不听的?要是都听我的,我今天把这话撂在这,咱谁也别半道掉链子。我这人做事先明后不争,咱先君子后小人。说句难听的话,如果说咱一旦开始动弹了,谁半截腰说我不干了,你别说那个时候我翻脸。现在要是有不想干的,赶紧走,我把房租给你退了,你是挪地方,还是怎么地,都行。如果没有,我就把我的想法跟大伙儿唠唠。"

大伙儿一看,有的是好奇,有的确实挺信得着王平河的,也知道他挺好使,挺横,挺敢干。挺愿意听他的。

有两个站起来一迟疑,旁边人一拽:"拉倒吧,坐下吧。在哪不是开买卖呀?到那边不一定有这边好呢。好不容易攒几个回头客,一搬走,人都不来了。"

当时还行,谁也没走。

王平河说:"咱这么的,我不让大伙有损失。现在呢,你们都是租的我的房子,该卖啥你们还卖啥。也许咱可能闲十天至一个月,最长肯定不超过俩月。我找两个好哥们儿过来,一个是广州的大唐珠宝城,我不知道大伙儿听没听过。做这个行业,应该大伙儿都听过吧?"

这不,在场的几乎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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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接着说道:"说潘家园我就不提了,可能谁都知道。我把从这两个地方,请两个高手过来,长期入驻咱这条街。我跟他打价格战。你们自己家的东西,随着咱们的价格,陆续也往下降点儿。我再提一个,所有之前来过咱们家买过东西的,不用办卡,直接就是会员。甚至说,谁要一进屋,你一看这人肯定是来买东西的,你就直接跟他聊,做买卖嘛,怎么叫成交?就是个语言,为啥叫谈呢?谈生意嘛,对不对?告诉他,只要你再来买东西,我不是给你打几折的问题,我给你返点。咱不用打价格战,价格呢,你就自己随意去定,适当的,反正你也别说高得离谱了,别觉得羊毛出在羊身上,谁来买东西就给他返点。贵点儿的你就返多点,便宜点儿的你就返少点儿。你们自己挨个拿个计划,自己回去之后琢磨琢磨,这钱不能一个人挣。"等于说咱在那边如果有几家给干黄了,咱给他干趴下了,整个的市场全咱们的。就看大伙儿能不能挺得住了。我再找两个外援,那肯定是后续力量相当大,给咱们在前面冲着,你们在后边扛得住,咱就基本没有问题。我再把这话跟大伙说明白点,这还是买卖上的事,咱就看大伙能不能有这个定力。如果胆敢对面跟咱们上一丁点歪的邪的,你放心,我王平河社会出身,我能给他压下来。我可以随时随地调他个几百号兄弟,我去就从头给他扎到尾。"

这边其中一个商户一看平哥:"平哥呀,你现在就给他杀了多好啊,咱大伙儿不就都省这事儿了吗?"

王平河说:"我给他砸完,你信不信以后一个都不敢来,谁也不敢上我们这买东西。那咋不土匪了呢?对不对?那不明抢一样吗?来了之后谁敢跟你讲价?他不得合计我能不能打他呀?因为价格好与不好的,你们这还有的都是卖东西半真半假的,人过来敢不敢找你们呢?找完不怕挨打吗?他有这种心态,你多好的东西他都不敢来。他首先不敢来,他还能买吗?"

大伙儿一听,真也这么个道理。

这不寻思一寻思:"行,平哥,你要这么整的,大伙儿听你的,就跟你干到底了,你说怎么整咱就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