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1日,在瑞典空军成立100周年暨林雪平马尔门基地航空日活动上,萨博把“自主协同平台”ACP项目的A3全尺寸模型首次摆到公众面前。无垂直尾翼、翼身融合、DSI进气道、单发锯齿喷口、机腹内弹舱,和2025年9月3日中国抗战胜利80周年阅兵上驶过长安街的那两款无尾制空无人机高度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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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似归神似,ACP的A3并不是中国型号的简单翻版,它采用了鹰狮E战斗机同款的F414发动机。萨博宣布,A1验证机15个月内首飞,A2样机引入内弹舱,A3在2030年代服役。

把中国和瑞典这两个型号放在一起看,就形成了六代无人战机的行业共识。取消垂尾,是为了消除侧向雷达反射最强的源头,F22正面0.062平方米、侧向11.18平方米的180倍落差,就是垂尾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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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I鼓包进气道兼顾超音速和隔道隐身,锯齿喷口减缓尾向散射,机腹内埋弹舱容纳PL15或AIM260一级的中远距空空弹,单发中推控制成本。这是六代无人战机在气动、隐身、控制耦合多方面约束下获得的同一套解空间。

A3的尺寸尚未公布,外界估小于10米,F414推重比决定了它属于中型无人僚机。萨博自己说采购价约为鹰狮E一半、全寿命成本约为三分之一,1架鹰狮E配2到3架A3。

而阅兵式上的中国53536号机长度约16.1米、最大起飞重量超过20吨,53636号机长度约约14.1米、最大起飞重量约15吨,能独立夺空权,也能给歼20S当编队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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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CCA的YFQ42A和YFQ44A用FJ44公务机涡扇,速度上限0.95马赫,带垂尾或V尾,本身就是五代级僚机,不进六代无人战机的门。萨博A3至少在外形上跨过了无尾超音速这条线,而CCA没跨。

问题也正出在这次跨越上。萨博从龙、雷、鹰狮到FS2020下马,有一条很清楚的规律,就是美国先踩坑,瑞典在已知可行域里做经济适用裁剪。龙式采用中置双三角超音速时,美国F104已经基本成熟。雷式采用近距耦合鸭式短距起降时,F111变后掠和F14都已试飞。

鹰狮E数字电传静不稳定,底层静不稳定理论是F-15、F-16的成熟技术。发动机、雷达、座椅全是西方货架产品。FS2020想突破五代隐身,但是拿不到美国隐身技术内核,15年挣扎后被迫下马。

到了六代无人机,美国NGAD伴飞无人还在纸面上,CCA增量1属于五代机,中国两型六代机不会对西方开放。

萨博自己的隐身飞控技术并没有突破,ACP却要把无尾超音速飞控、全向隐身外形材料协同、空战自主决策这三块硬核一次性补上,似乎超过了瑞典国力。

所以萨博的传统战机研制理念,在ACP上恐怕行不通。萨博能抓在手里的是总体设计,包括无尾气动权衡、成本曲线、总线架构、有人无人协同哲学、控制律主框架自研迭代,但飞控律和气动强耦合的内核,必须自己摸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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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萨博敢在美法前先曝光全尺寸模型呢?首先是技术冒险。通过自筹资金研发模型,换取瑞典国防部2028到2030决策窗的资金投入,也换取空客、MBDA等到合作机会,争取美国继续提供F414发动机。

2025年10月,瑞典国防装备局已经拨款26.76亿瑞典克朗,覆盖A1、A2样机到2027的研究合同。

另一层是地缘政治,瑞典2024年加入北约,2025签署技术繁荣协议,接纳美军进驻。所以美国政府很痛快地批准了鹰狮E出售给哥伦比亚的F414发动机配套合同。

其实瑞典和美国的政治合作由来已久,1987年SR71发动机失效,秘密穿越瑞典领空,在瑞典空军掩护下脱险,此事到2018才解密。鹰狮早期控制律事实上是洛马公司暗中兜底。

瑞典加入北约后,美国需要波罗的海和北极有个高端工业盟友样板,乐意见到萨博以鹰狮方式继续探索北欧六代无人节点,ITAR个案审批会比给法德软、比给印度松。

如此看来,ACP的A3,而是西方厂商首次把无尾超音速隐身无人战机全尺寸模型加验证机路线图一起摆出来。真正决定ACP能不能从模型走到2030年代初始作战能力的,不是外形多像中国型号,而是萨博能不能在无尾飞控主律、隐身外形与材料协同、自主空战架构这三样上,用A1、A2试飞加西方黑箱接口拼出一条鹰狮式“总体自研加部件采购”的路。而这一回,美国不在旁边当免费教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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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体系哲学的差。中国两款无尾无人制空机是“无人中心化”的极端样本,官方口径就是“无人制空作战飞机”。而萨博的ACP仍然要依托鹰狮E和全球眼预警机当“飞行作战伙伴”,有人机当指挥节点,无人机前出当传感器和弹药舱。

这种“无人优先”和“有人为主”的分歧,比外形差异更说明问题。两条路都叫六代无人,内核目标并不重合。

萨博这次亮出A3,抢的是“西方首个全尺寸六代无人战机模型”的叙述权,不是六代无人机的工程冠军。它用F414的合法许可、北约新盟友身份、鹰狮E的供应链底子,把本来该纯自研冒险的事,包装成北约体系内的盟友技术验证。

但模型到服役之间,隔着A1首飞、A2投弹、隐身材料能进口、空战AI能够通过审批、空客不拆台。每一关都是FS2020当年没过去的关。A3这回真的像中国型号了,只是形似神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