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美女让我揉腰,我照做了,然后她男友推门进来

高级软卧,我正躺着看手机,上铺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帅哥,我腰好疼,能帮我揉揉吗?”

我抬头一看,上铺探下来一张精致的小脸,长发垂落,眼神里带着几分羞赧和痛苦。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手刚按上她的腰,包厢门突然被猛地拉开——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如刀:“你们在干什么?”

我发誓,那天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坐个火车。

这是一趟从北京西开往昆明的普速列车,因为临时有急事,机票卖光了,我只抢到了一张高级软卧的下铺。车厢里一共就四张床,两张上铺两张下铺,空间不算大,但好在干净,还有独立的推拉门,私密性不错。

发车是晚上七点,我放好行李,泡了杯茶,就靠在床头刷手机。隔壁床和对面的铺位都还空着,我心想运气不错,没准儿能一个人独占这个包厢

列车开动后不到二十分钟,包厢门被轻轻拉开了。我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拖着粉色行李箱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V领的碎花连衣裙,脚上是双细跟凉鞋。头发微卷,散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

她冲我笑了笑,声音很轻:“您好,我是上铺的。”

我点点头,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看手机。她把箱子塞到床下,脱了鞋,踩着梯子爬了上去。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拉被子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栀子花混着奶香,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我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心跳有点不太规律。

“帅哥,能帮我个忙吗?”

她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抬起头,看见她半趴在床沿,脸朝下望着我。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什么忙?”

“我腰好疼,可能是今天逛街走多了,又拎了箱子,能不能……帮我揉揉?”她咬了咬下嘴唇,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我趴着,不太方便自己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又看向她微微凹陷的腰窝,喉咙发干。

“这……不太合适吧?”

“就一会儿,我实在太难受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哀求,“求你了,帅哥,帮帮我。”

我鬼使神差地放下手机,站了起来。梯子有点窄,她往后退了退,让出半个床沿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跪在她旁边。

她趴在床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后颈。针织开衫被她脱了,只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弧度,我伸出手,按了上去。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就是那里……嗯……轻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

我的手隔着裙子按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皮肤。她的腰很软,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我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像是猫叫。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好点了吗?”我压低声音问。

“嗯……好多了……你手法真好。”她偏过头,眼睛半眯着看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要不也躺下来休息会儿?这床挺宽的。”

我还没回答,包厢门突然“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大概一米八五,穿着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大粗链子,右耳上还打了两个耳钉。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男式旅行包,另一只手握着一瓶矿泉水。

他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空着的下铺,然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上铺。

我半跪在床上,手还放在那个女人的腰上。女人还趴着,脸微微侧向门口方向,表情从刚刚的慵懒瞬间变得惨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暴喝一声,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地砸在门框上,水溅了一地。

我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连忙缩回手,尴尬地僵在原地。

“强子……你、你怎么来了?”女人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声音都在发抖。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跟别的男人滚到一张床上了?!”那个叫强子的男人咬牙切齿,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梯子上拽了下来,“你他妈谁啊?敢碰我女朋友?”

我的后背撞在包厢墙壁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我什么都没干,她让我帮她揉腰……她说腰疼……”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腰疼?腰疼你他妈不会自己按?用得着让陌生男人上手?”强子转过头,眼睛通红地盯着那个女人,“李潇潇,你行啊,我出差三天,你就给我整这出?”

“强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腰疼……他什么都没做,真的……”

“放你妈的屁!什么都没做,他的手在你腰上放着呢!我眼睛没瞎!”强子松开我的衣领,转身一巴掌拍在床沿上,“你跟我说你今天回老家看你妈,结果你一个人坐火车去昆明?还跟个男人在一个包厢里?你当我是傻子?”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女人叫李潇潇,她跟这个叫强子的男人说回老家看妈妈,结果自己偷偷跑出来坐火车,还跟我在一个包厢里。她说腰疼让我揉,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有别的原因?

“强子,我真的……我错了,我马上退票跟你回去,你别生气……”李潇潇从梯子上爬下来,试图去拉强子的胳膊。

强子甩开她的手,转身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你,给我滚出这个包厢。我跟你换个铺位,你去隔壁车厢随便找个地方待着。”

我心里又气又怕。气的是我稀里糊涂被卷进这场闹剧,怕的是这男人看起来脾气不好,搞不好会动手。

“行行行,我走,我这就走。”我抓起自己的背包,没敢多停留,快步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强子的怒吼和李潇潇的哭声。

我站在包厢门外的过道上,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心脏还在狂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太他妈荒诞了。

我摸出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同事发来的,问我到了没有。我随手回了一句“快了”,然后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包厢方向。

门已经关上了,但透过磨砂玻璃,我能隐约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他们在争吵,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我叹了口气,拖着行李往相邻车厢走。高级软卧的过道很窄,灯光昏黄,车厢连接处有风灌进来,带着夜间的凉意。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那女人的手感和她的眼神交替在眼前浮现,还有那个男人暴怒的脸。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

“是我……李潇潇。”电话那头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还好吗?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我没事。你男朋友他……”

“他在厕所。我趁他不注意打的电话。”她的声音很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想离开他。我这次去昆明,其实是想逃跑。他在外面有人了,我早就知道,他还经常打我……这次回老家是骗他的,我想去昆明投靠我闺蜜。你能不能……在昆明站帮我拖住他几分钟?让我先走。”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又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你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就几分钟,等我出了站,他就追不上我了。我不能再跟他回去了,他会打死我的。”

我听到电话里似乎传来了强子的脚步声。

“求你了……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