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李不坏自作孽不可活,被血雾吞噬,化作飞灰,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而杨怀兴站在擂台边缘,面对那片铺天盖地的血雾,高声喊道:“大家别怕,看我的——

这一声大喝,如同平就在地一声雷,竟将满场的哭喊声都压了下去!
百姓们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擂台,只见杨怀兴站在擂台边缘,面对那片铺天盖地的血雾,竟然再次挺直了腰杆,昂首而立!

他的银甲上虽然布满了裂纹,白袍上虽然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他的眼神,却明亮如星辰,坚定如磐石!

说来也怪,看到杨怀兴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原本惊慌失措的百姓,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仿佛只要这个年轻人在,天就不会塌下来一般。

然而,只有杨怀兴自己知道,他的心中其实也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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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眼看那片血雾快速向自己逼近,杨怀兴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当时,那片血雾在他眼中,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他猛扑而来!

血雾翻涌间,无数冤魂的面孔在其中扭曲、挣扎、哀嚎,伸出枯槁的手爪,仿佛要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四米……三米……两米……

血雾越来越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仿佛有人将一整座屠宰场的鲜血泼洒在了空中。

杨怀兴只觉得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行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一米……八十厘米……五十厘米……四十厘米……

血雾已经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看清血雾中那些冤魂的面孔——有老人、有妇人、有孩童,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张着黑洞洞的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股阴煞之气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尖,刺得他皮肤生疼,连骨髓都在发寒!

三十厘米!

血雾距离他只有三十厘米了!

那股腐蚀性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在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血雾融化!

他甚至能感觉到血雾中蕴含的那种恐怖的吞噬之力,仿佛有无数张嘴在撕咬他的身体!

他的头发已经开始微微卷曲,那是被血雾中的阴煞之气侵蚀的迹象!

我要死了吗?”杨怀兴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也就在那生死一线之际,他忽然想起了下山前在万寿山五庄观中的情景。

那日,他得知三哥杨怀玉要下山驰援飞云关,便握紧亮银枪,跨前一步,向师父请命:“师父我呢?你不是说让我下山认祖归宗吗?我也要随三哥一同去西林!

当时师父镇元大仙拂尘轻摆,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这个自幼抚养的徒儿,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兴,你要认祖归宗,为师并不反对。你要去西林,可知西林‘幽冥血海’至阴至邪,与你体内文曲星宿的浩然之气相冲?若贸然前往,恐引发星力反噬……”

幸好黎山圣母及时掐算,说他此去不仅没有危险,还有一段良缘在等着他。镇元大仙这才放下心来,从怀中取出一方青铜罗盘递到他手中,郑重叮嘱道:

“此乃‘周天星斗仪’,可借文曲星力护体。你且收好,若遇血海阴煞,只需以指尖血点开‘天璇’位,自能引动北斗星力相护。”

当时他只是接过星斗仪,点头应下,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但此刻,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师父的话却如同暮鼓晨钟,在他心中轰然炸响!

若遇血海阴煞,只需以指尖血点开‘天璇’位,自能引动北斗星力相护!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所有迷雾!

他猛地清醒过来,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如水!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抬头,对着台下惊慌失措的百姓高声喊道:“大家别怕,看我的——!

这一声大喝,如同平地起惊雷,瞬间将满场的哭喊声全压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那片血雾距离杨怀兴已经不到十厘米!

那血雾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他甚至能感觉到血雾中冤魂的呼吸,冰冷而潮湿,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他的鼻尖几乎能碰到血雾的边缘,那股阴煞之气已经侵入他的皮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划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快到台下百姓根本看不清他做了什么!

只见他左手一翻,那枚青铜罗盘已经出现在掌中——正是师父临别所赠的“周天星斗仪”!与此同时,他右手食指送入嘴中,狠狠一咬!

”一声轻响,指尖破裂,鲜血涌出!

他毫不犹豫,将那带血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星斗仪盘面上的“天璇”位上!

这一系列动作,说起来繁琐,但实际上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从掏罗盘到咬破手指到点中天璇位,前后不过0.2个呼吸的时间!

就在他的指尖血触及“天璇”位的一刹那——

嗡——!!!

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嗡鸣,从星斗仪中传出!

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血雾的咆哮,穿透了百姓的哭喊,穿透了一切嘈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周天星斗仪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之盛,仿佛一轮小太阳在擂台上炸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血雾的血红色雾气,将整个擂台照得如同白昼!

台下的百姓被那光芒刺得纷纷闭上眼睛,彩棚中的仁宗等人也不得不抬手遮挡那刺目的光线!

盘面上,北斗七星的方位,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北斗七星,全部点亮!

七颗星辰在盘面上排列成勺状,各自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天枢是深邃的蓝色,天璇是明亮的银色,天玑是温暖的橙色,天权是庄重的紫色,玉衡是清澈的青色,开阳是炽烈的红色,摇光是神秘的黑色。

七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盘面上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绚丽无比的“星璇”!

星璇快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急!

最终,化作一道纯粹的银白色光束,冲天而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银白色光束直冲天际,将天空中密布的乌云瞬间撕裂!

阳光透过云层的缺口洒落下来,正好照在擂台上,将整座擂台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了更加惊人的异象——

白日晴空之下,北斗七星的星辉竟然在天空中显现!

七颗星辰排成勺状,各自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与杨怀兴手中星斗仪上的七星遥相呼应!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架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将北斗星力从九天之上引渡到了凡间!

一道浩瀚无比的星力从天而降!

那是一根银白色的光柱,粗约三尺有余,从九天深处直直地照射下来,穿透了漫天的血光,穿透了血雾的血红色雾气,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杨怀兴的身上!

那光柱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

擂台四周的空气被那股星力搅动,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杨怀兴沐浴在那道银白色的光柱之中,只觉得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从头顶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不同于文曲星力的清冽凌厉,它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更加霸道的力量,仿佛来自宇宙最深处的原始之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肃杀!

正是北斗星力,又称“死星之力”。因为,自古以来,南斗主生,北斗主死。

北斗星力天生克制一切阴邪鬼祟之物,正是“血海阴煞”的克星!

那距离杨怀兴只剩三五厘米的血雾,在“北斗星力”的冲击下,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向后翻涌退散!

嗤——嗤——嗤——!

血雾与星光接触的地方,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冷水浇在了热油上,冒出大量的白色烟雾!

血雾中那些冤魂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向两侧躲避,仿佛看到了天敌一般!

原本铺天盖地的血雾,在北斗星力的冲击下,竟然被硬生生逼退了三四丈远,在擂台中央形成了一个方圆数丈的真空地带!

公孙不败脸色大变:“北斗星力?!怎么可能!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引动北斗星力?!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惶!

杨怀兴没有回答公孙不败的问题。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的星力,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握紧镇元伏魔枪,枪尖之上,北斗七星的虚影缓缓浮现!

七道星光交织在一起,在枪尖上旋转、凝聚,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威压之强,甚至连擂台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地面上的一些碎石和木屑,竟然被那股威压逼迫得缓缓漂浮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更神奇的是,那“北斗星力”能随杨怀兴的心意而动,仿佛与他血脉相连、心意相通一般。

杨怀兴心中刚闪过一个念头——“保护好台下百姓和彩棚中的皇上大臣”,那道银白色的光柱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分裂成无数道细小的银色丝线,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那些银色丝线如同蛛网一般,在擂台上空交织、穿梭、编织,眨眼之间,便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屏障,将整座擂台连同彩棚一起笼罩其中!

那银色屏障呈半圆形,如同一只倒扣的琉璃巨碗,将整个校场中心区域严严实实地护在下方。

屏障的表面流淌着银白色的星光,仿佛有无数颗星辰在其中闪烁、旋转,美丽得令人窒息!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银色屏障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杨怀兴的心意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形态和厚度——面向血雾的方向,屏障明显加厚,星光也更加浓郁;而面向百姓和彩棚的方向,屏障则相对薄一些,透光度更好,让人们能够清楚地看到擂台上的情况。

台下的百姓只觉得一股温暖而祥和的力量从天而降,将他们笼罩其中。

那股力量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血雾带来的阴寒和恐惧;又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了他们心中的惊慌和不安。

原本因为血雾侵蚀而感觉喉咙火辣、呼吸困难的人们,此刻只觉得呼吸顺畅了,身体的种种不适感也在迅速消退。

几个方才被吓得瘫倒在地的老人,此刻竟然能够自己站起来了;那些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妇孺,也渐渐松开了紧抱的双臂,抬起头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这……这是……

我感觉好多了!那股难受劲儿过去了!

是杨少将军!是他在保护我们!

杨少将军,用他的超凡本事在保护我们!

杨少将军!杨少将军!

百姓们纷纷呼喊起来,声音中带着哽咽,带着激动,带着无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北斗星力、什么法术神通,但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正是这个年轻人,用自己的力量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安全的天空!

彩棚中,老八王赵德芳满脸震惊:“这……这是‘北斗星力’形成的护罩?怀兴这孩子,竟然在用‘北斗星力’保护我们?

他活了好几十年,见过的奇人异事不计其数,但像杨怀兴这般,在自身性命尚且难保的情况下,还能分出力量来保护他人的年轻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仁宗皇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原本因为紧张而捏得发白的指节,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他抬头看向擂台上的杨怀兴,眼中满是赞许和欣慰:“好!好!好!此子不仅有勇有谋,更有仁者之心!危急关头,不忘庇护百姓,这才是真正的将门之后!

包青天也忍不住感叹道:“陛下所言极是!这杨怀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担当,实在难得!杨家将后继有人,大宋之幸也!

寇天官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身旁寇蕥娴的手,声音都在颤抖:“丫头,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爹我给你选的女婿!怎么样?你爹我的眼光不错吧?可惜,杨怀兴那小子并不知道你与他有指腹为婚之事。

寇蕥娴闻言,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她轻轻挣开父亲的手,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爹……你小声些……这么多人听着呢……

寇天官却不以为意,抹了一把老泪,嘿嘿笑道:“怕什么?早晚都是一家人!你爹我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就是当年在杨家将班师回朝时,与杨怀兴的父亲杨文广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你还说……”寇蕥娴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嘴唇,低声嘟囔道:“爹……你不是也直到昨天晚上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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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寇蕥娴也是昨日晚间才从父亲口中得知这门亲事的。

当时,她正准备休息,寇天官突然推门进来,一脸神秘地说:“丫头,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看擂台上的杨怀兴表现怎么样?我看你经常看着他发呆,你知道吗?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寇蕥娴当时正在卸下发钗,听到这话,手一抖,发钗“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爹……你……你说什么?未婚夫?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寇天官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十八年前说起。

寇蕥娴虽然心中羞怯,却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重新坐下,双手绞着衣角,低声问道:“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寇天官放下茶杯,眼中泛起追忆之色:“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爷爷寇准知道老杨家忠良,一向与杨家交好,所以,我自小便与文广情同手足。

那天,杨家将班师回朝,皇上在宫中设宴庆功,我与你父亲杨文广坐在一处喝酒。席间,我见怀兴的母亲曾凤英与你娘一样,也怀有身孕,便指着曾姑娘的肚子对文广说——‘兄弟,你我两家交好,我看这娃儿与我夫人肚中的孩儿以后一定也有缘分,若都是男儿,便让他们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并肩杀敌,保家卫国!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让咱两家亲上加亲!你看如何?’”

寇蕥娴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好奇,低声问道:“那……那杨伯伯当时怎么说?

“哈哈——”寇天官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你杨伯……文广当时正在喝酒,听了我的话,一拍大腿,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都溅了出来!他大笑道:‘好!就这么办!若都是儿子,便让他们拜把子;若是一男一女,便让他们成夫妻!反正咱两家,这辈子是分不开了!’说完,他还特意拉过你娘和曾姑娘的手,让她二人互相击掌为誓。

你娘当时还笑着说:‘若真是男女,可得让两个孩子见见面,别到时候成了陌生人,那可就不美了。’”

寇蕥娴听到这里,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涟漪。原来自己与杨怀兴的姻缘,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父母定下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窗外,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在校场上看到的那个身影——银甲白袍,枪出如龙,面对铁板真人那样的高手也毫无惧色……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那……那后来呢?”寇蕥娴忍不住追问,“后来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起这事?

寇天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来,曾姑娘与杨文广闹了别扭,一气之下跑回了磨盘山,听说过了好几年才被请回来。回来之后,曾姑娘说当时太过生气小产了,孩子没能保住。

小产了?”寇蕥娴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那……那杨怀兴……

傻丫头,那自然是骗人的话!”寇天官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这事儿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当年曾凤英在磨盘山上生下一个男婴,但那孩子出生时异象惊人——浑身被一层透明的胎膜包裹,形如一颗肉卵明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接生的稳婆吓得当场昏了过去,寨子里的人也纷纷传言说她生了个妖怪!

寇蕥娴听得目瞪口呆:“那……那后来呢?

曾凤英虽然是女中豪杰,但终究也是个女人,是个母亲。”寇天官叹息道,“她看着怀中那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心中又惊又怕。她怕寨子里的人说闲话,怕杨家的人嫌弃,更怕这孩子真的有什么不妥。思来想去,她一咬牙,趁着夜色将孩子抱到了磨盘山深处的一个山洞中,放下了血书和玉佩,含泪离去。

回到杨府,她便说由于小产,没能保住孩子。杨文广虽然心痛,却也无可奈何。谁能想到,那孩子命不该绝,曾姑娘前脚刚离开山洞,镇元大仙刚好云游从那经过,发现了那个被遗弃的婴孩!

寇蕥娴听到这里,不由得捂住嘴巴,眼眶已经湿润了:“那……那杨少将军他……

镇元大仙是何等人物?他一眼便看出那孩子身负异禀,绝非妖孽,而是天生的修胚子!”寇天官说到此处,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分,“于是他便将孩子带回万寿山五庄观,收为关门弟子,取名‘重明子’,悉心教导了整整十几年!直到前不久,他才将身世告知怀兴,让他随杨怀玉一起下山,好认祖归宗。

寇蕥娴听完这段往事,心中百感交集。

她没想到,那个在擂台上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竟然有着如此曲折的身世——被亲生母亲遗弃,却又被仙师收养;在深山中修炼十几载,如今才得以重返红尘。

那……那他知道我吗?”寇蕥娴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绯红。

寇天官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这个……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不过你放心,等这场比武结束了,爹就去找他说道说道!到时候,看你这个杨少将军的‘未婚妻’怎么跟他打招呼!

爹!”寇蕥娴羞得跺脚,“你笑……你不要乱来!

好好好,不乱来,不乱来。”寇天官嘴上答应着,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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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公孙不败看到杨怀兴引动北斗星力,不仅破了他的血海阴煞,还用意念指引星力化作屏障护住了台下百姓和彩棚中的皇亲国戚,不由得又惊又怒!

他活了一万多年,还从未在一个凡人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尤其是看到杨怀兴明明已经身受重伤,却还能分出精力去保护他人,这份从容和镇定,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好!好!好!”公孙不败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这么喜欢保护别人,那贫道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

他说罢,双手猛地合十,口中念出一段更加晦涩难懂的咒语。

那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到最后,仿佛有千万个人同时在吟唱,震得整个校场都在嗡嗡作响!

紧接着,他背后的龟甲盾牌猛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那血光之盛,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血光之中,那面龟甲盾牌竟然开始变形!

它不再是盾牌的形状,而是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龟甲虚影,悬浮在公孙不败的头顶!

那龟甲虚影足有磨盘那么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血光中跳动、闪烁,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恐怖的气息!

那龟甲盾牌,正是公孙不败的本命法宝——“玄武真甲”,乃公孙不败褪下的第九层龟甲炼制而成。

公孙不败修行万年,共褪下九层龟甲,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加坚硬,更加珍贵。而这第九层龟甲,是他八千年前褪下的最后一层,也是最为坚硬、最为珍贵的一层!

这层龟甲陪伴他度过了八千年的漫长岁月,日夜受他精血滋养,早已与他心意相通,威力无穷。

平日里,公孙不败从不轻易动用此宝,因为他知道,一旦动用本命法宝,就意味着他动了真怒,不死不休!

小辈,能逼贫道使出本命法宝‘玄武真甲’,你足以自傲了!”公孙不败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的得意,“但接下来,你将承受贫道万年的怒火!

他说罢,大手一挥,那只巨大的龟甲虚影便朝杨怀兴砸了下来!

那龟甲虚影下落的速度并不快,但它每下降一寸,周围的空间便扭曲一分,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擂台上的木板更是承受不住那股压力,纷纷碎裂成齑粉!

杨怀兴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那股压力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牢牢按在原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