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当即拍板:“不用找饭店,直接上我家喝。”
刘涌闻言略显惊讶,焦元南随即解释:“能上我家喝酒的,都是实打实的好兄弟、自己人,外人我一概不让进门,这是专属待遇。”
焦元南的住处是后来新建的两层小楼,空间宽敞、面积很大。当天夜里,一行人悉数来到焦元南家中落脚留宿,众人围坐一桌喝酒聊天,气氛格外融洽热闹。
可到了后半夜,屋里慢慢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臭脚丫子味。赵三平日里最爱干净,压根受不了这股味道,当即皱眉对着刘涌说道:“涌弟,不行,咱还是找酒店住吧,这味儿实在受不了。”
刘涌也跟着连连附和:“我也扛不住了,元南,别让我们在这住了,送我们去酒店吧。明天睡足了精神,咱们再正经办事。你这热炕头我真睡不惯,浑身都不得劲。”
焦元南见状有些哭笑不得,无奈说道:“这热炕头多舒坦啊,你们这群人真是不懂享受。行了,张军,把他俩送去酒店安顿好。”
就这样,当晚张军专门驱车,把刘涌和赵三送到了酒店,开好房间安置妥当。焦元南则独自回了自家小楼居住。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焦元南才缓缓睡醒。睁眼一看手表,时辰不早,他立刻拿起手机开始联系人。
第一通电话,他打给了大河集团的老板江河。
“江哥。”
“哎,元南,怎么了?”
“江哥,是这么回事,我待会儿带两个朋友去你公司,专门帮你查查赌局的事。”
江河语气满是疑惑:“啥事啊?”
“之前那四千万的事。”
“哎呀,你还真找人了?”
焦元南语气笃定,十分认真:“我敢肯定,你这事儿八成是被人算计了,必须得好好查清楚。”
江河心里五味杂陈,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应道:“行行行,那咱们待会儿见面细说。你大概啥时候过来?”
“十一点准时到。”
“好嘞,我等你。”江河心里并不想让焦元南掺和这件事。商圈圈子本就不大,众人大多互相熟识,一旦这事闹大传开,他输钱被人做局的事败露,脸上实在挂不住。可焦元南一片好心,执意要帮他,他也盛情难却。
挂断江河的电话,焦元南紧接着又拨通了张军的电话。
“张军,起来了没?”
“起来了,咋了,南哥?”
“起来就抓紧集合,把福国、汉强、唐立强、傻华子、哑巴这帮人全都叫上,一会儿一起去大河集团。”
“行,我知道了,南哥。”张军应声答应,随即挂断电话,立刻召集众人集合。
没过多久,所有人悉数到齐。张军开着大奔驰,刘涌也自带一台奔驰座驾,还有一台悍马,几台豪车并排列队,气场十足。一行人驱车直奔酒店楼下,准备接上刘涌和赵三。
这里金昔说明一下:上次去收拾大牲口的时候,姜英临阵脱逃。但是四五天后,又主动回来了。姜英心坦白:“南哥,我刚入伙,你就让我动手伤人,我那时候是真害怕。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踏踏实实跟着你干。”
焦元南心里也清楚,姜英胆子小、心性软,不是打打杀杀的狠人,但毕竟是一个号里出来的患难兄弟,重情义,也就没再多苛责,依旧把他留在身边跟着队伍。此次出行,姜英也一同随行。
此时将近上午十点,刘涌和赵三早已在酒店吃过早饭、收拾妥当。焦元南见状大手一挥:“走,出发。”
十几号人朝着大河集团的方向驶去。大河集团坐落于道里区,紧邻江边,地段优越。车队一路疾驰,稳稳停在集团楼下。
楼上的江河早就看到了楼下的车队,连忙对着身边的秘书和副总说道:“快,赶紧跟我下楼接人!”
说完,他急匆匆快步下楼,亲自出门迎接。
双方碰面,焦元南一摆手:“涌哥,三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好兄弟,江河。江哥,这两位是我特意请来的高人,这位是长春的赵红林三哥,这位是刘涌涌哥。”
江河虽然年纪比刘涌大,但依旧十分客气,主动伸手问好:“涌哥好,三哥好。”
赵三也笑着点头回应:“你好你好。”
“走,咱们上楼说。”江河一摆手,众人一同上楼,路上焦元南特意叮嘱:“江哥,今天那边要是有赌局,咱们直接过去,当场把这事查清楚。我一点不吹牛,三哥在整个吉林省赌术都能排进顶尖行列,等会儿就让他帮你好好把关,看看这局到底有没有猫腻。”
江河面露难色,低声说道:“元南,我平时玩牌都低调得很,从来不带这么多人。咱们这么一大帮人浩浩荡荡过去,要是最后啥问题都没有,我这脸可就丢尽了。”
焦元南坦然安抚道:“你怕啥?就说兄弟们过来开开眼界、长长见识,我们全程不插手、不上桌,就在旁边看着。四千万不是小数目,必须得查得明明白白,不能让你平白无故吃亏。”
这时一旁的刘涌开口问道:“江哥,你把具体情况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河心里万般不情愿,可事到如今也没法推脱,只能如实道出原委:“我有一帮生意上的朋友,在一家酒店常年摆牌局、玩牌九。我这一个月下来,前前后后一共输了将近五千万。”
张军听得一愣,当即疑惑道:“之前不是说输四千万吗?”
江河解释道:“前两天、也就是前天和昨天晚上,我又连着输了一千万。”
焦元南一听,“别的不说,江哥,你这心态我是真佩服。”
赵三也跟着感慨插话:“我自己摆的赌局,一场输赢几百万都算是顶级大局了,你这手笔是真的大,属实厉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