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即将手术,可老婆顾佳宜的初恋却拿出一张许愿卡。
“你说过,这个许愿卷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
“我许愿,我要你打电话取消明天恬恬的换肾手术,然后陪我看日照金山。”
顾佳宜不悦地皱起眉头。
全场的沉默中,顾佳宜抱了抱我。
陆远,我不会让咱们女儿有事的。”
她草草结束生日宴。
当晚顾佳宜递给我热牛奶,满眼心疼。
“喝点牛奶睡一觉,明天还要早起陪恬恬手术,别累垮自己。”
可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面对几十个医院的未接来电,我颤抖着回拨。
护士艰难开口:
“陆先生,恬恬的手术昨晚已经被顾女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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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机,耳边嗡嗡作响。
护士急急开口。
“供肾的冷缺血时间有限,我们联系不上您,顾女士又以监护人的身份取消手术。”
“凌晨四点,移植中心把肾重新分配给另一名患者。”
我浑身发冷。
“给了谁?”
护士沉默片刻。
“也是个孩子,已经完成移植了。”
那颗肾救了别人,我不能去怪那个孩子。
可我的恬恬为了等这一天,每周做三次透析。
胳膊上的动静脉瘘鼓成青紫色。
洗澡时不敢碰,睡觉也只能保持一个姿势。
昨晚吹蜡烛前,她趴在我耳边悄悄说:
“爸爸,换完肾我是不是就能去幼儿园了?”
我点头,她高兴地抱着我蹦跳。
护士语气焦急。
“陆先生,恬恬凌晨开始高烧呕吐,腹膜透析管又出现堵塞,目前正在抢救室。”
手机从掌心滑落,我光着脚冲出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昨晚剩下的牛奶。
杯底沉着一层没有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
我心里骤然翻涌。
生日宴上顾佳宜明明抱着我保证,不会拿女儿的命开玩笑。
可她还是骗我喝下安眠药,让我们错过等了三年的肾。
司机将车开得飞快。
我一遍遍拨打顾佳宜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直到车驶进医院,她发来照片。
雪山被晨光染成金色。
阮照川穿着白色羽绒服,靠在顾佳宜肩上。
照川情绪不稳定,我陪他看完日照金山就回来。
手术只是推迟,不会出事。
我手指抖得握不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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