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和陆承渊亲手打磨出来的,我还特意挂了两个保平安的香囊。
现在香囊被陆承渊一脚踩得稀烂。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姜楚楚似乎被吓到了,怯生生地问是不是我身体不舒坦。
陆承渊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只说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她的眼疾。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神,那仨人早就进了屋。
我走过去想推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刚才踹门的男人挡在我面前,让我别耽误陆承渊看病。
我捂着发疼的肚子没吭声。
他上下打量我一圈,满脸嫌弃。
说我是不是又来死缠烂打的野女人,还警告我说陆承渊早就名花有主,迟早要跟姜楚楚成亲的。
我气极反笑,脱力地松开手,转身往院外走。
那男的还在背后骂骂咧咧,让我赶紧滚出陆承渊的家。
眼泪唰地一下掉个不停。
闹了半天,陆承渊压根就没把娶我的事告诉宗门。
连他这俩形影不离的师弟师妹,都不知道我是哪根葱。
3
三天后,陆承渊终于在镇外的破客栈里揪住了我。
他胡子拉碴的,眼底全是红血丝,上来就死死勒住我。
嘴里念叨着这几天快把他找疯了。
我任由他抱着,一声不吭。
只闻到他衣服上沾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跟姜楚楚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见我像个木头人,他拿胡茬蹭了蹭我的额头。
柔声问我是不是他师弟周子彻说话太冲惹我生了气,保证回去就替我出气。
陆承渊说到做到。
一回院子,他就逼着周子彻脱了上衣跪在雪坑里,拿带刺的藤条往死里抽。
每一鞭子都带着十足的内劲,抽得周子彻后背血肉模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