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二、三的上午能开庭,碰上恶劣天气还要停工,实际能审的时间少得可怜。菲律宾参议长加查利安拍板,莎拉的弹劾案加时审判,从上午挪到下午集中办理,取消每天五小时上限,可以一直审到天黑。
得到消息,莎拉律师团几乎没有抵抗,表态愿意配合。这种大度,难道是真扛不住了?
证据一块块叠上去,莎拉情况的确不妙
从7月6日开庭至今,七周时间过去。让莎拉弹劾案陡然反转的,是8月17日的一个关键证人出庭。她就是吉娜·阿科斯塔,莎拉的特别出纳官,检方要求,她必须以"敌意证人"的身份强制作证。所谓敌意证人,就是原本站在你这边的人,反过来咬你一口。
阿科斯塔的证词,一下子切中了案件要害:2022年12月20日,她从土地银行提取1.25亿比索现金,全部按莎拉的指令,交给了副总统安保负责人拉奇卡上校;2022到2023年,她经手的总共5亿比索,按莎拉指令全部拨出;拉奇卡作为军方安保人员,没有权限经手机密资金。这三件事,每一件对莎拉都很不利。
在这之前,菲律宾审计署国家审计员德尔坎波也上了证人席。她拿出了一份审计报告,指向副总统办公室7328.7万比索的机密支出,里面包含有圣诞节活动、三轮车司机协会感恩会、轮椅发放,甚至还买了办公桌椅、台式电脑和打印机。
这些开销当然可以正常支出,问题在于,它走的是"机密资金"账户。用机密资金买打印机,就像用军费买奶茶,名目对不上。而审计署还发现,副总统办公室补交的领款收据上,出现了一堆奇怪的名字,比如"番薯""芒果""芝士"之类的代号。辩护律师追问是不是虚构人物,审计员说"我无法断言",但也没有否认。
处境万分“凶险”,莎拉大势已去?
说莎拉大势已去,还为时尚早。为什么这么说呢?
1、弹劾到最后,需要参议院通过投票决定。参议长加查利安有言在先,要定罪,必须24名参议员中至少16票赞成,不能搞浓缩版。从当前局势看,马科斯阵营的稳定铁票大约13张,还差3票。要凑齐这3票,马科斯必须想尽办法挖人。
2、问题是,现在莎拉的民调支持度遥遥领先,而社会气象站7月数据,莎拉的民众净满意度为正31,马科斯却是负7。如果抛开弹劾案不说,莎拉已经是2028年总统大选的领跑者或说热门人选,一旦闯关弹劾,莎拉成为下任菲律宾总统,是大概率事件。
除了这两个因素,杜特尔特家族还有一张底牌:莎拉的弟弟塞巴斯蒂安已经正式接任民主人民力量党总裁,同时组建了"良政与问责改革联盟",号称覆盖600多个民间组织。万一莎拉真的被终身禁赛,塞巴斯蒂安完全可以顶上,只要家里有一人当选总统,莎拉就没有输。
夜长梦多,马科斯等不起
菲律宾参议员连夜改规则、取消时间限制、要求年底出结果。这一切都说明一件事:马科斯等不起了。弹劾莎拉,不只是为了清算旧账,而是为了在物理上消灭一个总统竞选对手。
如果审判拖到2027年,甚至更晚,中途会出现什么变数,谁也说不清。莎拉的律师曾提出,这是一场"政治猎巫"。弹劾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法律问题,它还是一个政治问题。如果有机会,莎拉完全可以直接把弹劾案变成竞选资本,把对她的弹劾,转换成马科斯用国家机器对付政敌的叙事。
现在,马科斯的信任度已经跌破30%,通胀高企,粮价飞涨,家族面临高达2030亿比索的巨额遗产税争议,防洪贪腐丑闻遭反对派频频“翻旧账”。并且,声援莎拉的民间集会不在少数,一旦莎拉获得喘息之机,振臂高呼,马科斯失势之后,垮掉恐是摧枯拉朽。
外交层面,马科斯试图通过“政经分离”和“红白脸”策略在中美之间走钢丝,却面临失控风险。一方面,他默许军方和防长在南海频频挑衅,以向美国递交“投名状”;另一方面,又授意外交系统释放缓和信号以谋求中国经贸支持。 同时,东盟周边国家对菲律宾做法开始厌倦和反感,使其在区域内日益孤立。
结语
马科斯的算盘是,想通过弹劾赢回自己在选票箱里拿不到的东西。所以,马科斯才这么急,要尽快将副总统这个案办成铁案。莎拉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如何化解对她的不利证据指控,莎拉还有机会吗?且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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