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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短视频和社交平台的时候,不少人会刷到一类很特别的画面。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子,背着背包,坐高铁、转大巴,跑很远的路,目的地不是网红景区,也不是演唱会现场,而是历史人物的墓地、陵园、遗迹。带上鲜花、手写的信件、小玩偶,还有各种小物件,安安静静摆在墓碑跟前,站在那里说说话,完成一场现实里的“追星”。

很多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的人,第一反应会觉得费解。追星不应该是追娱乐圈的艺人吗,为什么要跑到坟地,对着千百年前的古人表达喜欢?一部分网友觉得这是年轻人搞怪博流量,把严肃的墓葬场所玩成打卡景点;另一部分年轻人却觉得,这种追星方式很治愈,没有饭圈的争吵,不用担心偶像人设崩塌,是属于自己的精神寄托。

这个现象不是个别几个人的猎奇行为,已经慢慢形成一种不小的圈层风潮。网上流传很多真实记录:曹操高陵的展陈位置,摆放着粉丝送来的止痛药,对应史书里面曹操长期受头风病折磨的记载;武侯墓墓碑前面,堆满手写的《出师表》、鲜花,还有粉丝写下的便签,感慨他一生北伐未能完成心愿;霍去病墓前,会出现零食、明信片;范仲淹的石碑台面上,摆放同人周边、手写信件。还有李煜墓,树上挂满抄写他诗词的书签、丝带,写满年轻人读完他词作之后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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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这件事的主体,大多是十几到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学生群体占比很高。她们当中很多人来自历史同人圈子,平时会读史书、看史料,围绕真实历史人物做文字创作,网络上互相交流看法,线下就相约奔赴实地探访遗迹,圈内把这种出行叫做访古,也被外界通俗叫做“坟头追星”。要先把一个概念讲清楚,这里说的追星,和传统饭圈追娱乐明星,内核有很大区别,不能直接混为一谈。

一、到底什么是“坟头追星”,真实的现状是什么

首先要纠正一个普遍的误解,不是大家想象的吵吵闹闹跑到坟地恶搞拍照。大部分参与其中的年轻人,整体状态是克制安静的。

大致分为两类情况。第一类,是已经开发成正规景区、文保单位的名人墓葬,比如武侯墓、曹操高陵、霍去病墓,有工作人员管理,属于对外开放参观的文旅地点,游客本身就可以正常入园游览参观。年轻人来到这里,和普通游客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会额外带上纪念物品摆放,写下自己的感悟信件,静静站一会儿,完成自己的情感表达。

第二类,是散落在乡下、山野之间,没有大规模开发的古墓葬。位置偏僻,导航定位不准,交通不便,没有完善的卫生间、休息区,甚至没有明确的指示牌。想要到达这里,要坐长途车,再打车、步行,翻山走路,有的爱好者会提前在网上找同好组队,找熟悉当地路况的搭子结伴出行,保障出行安全。

她们准备的东西也分很多种。最多的是鲜花,黄菊、白菊,普通的包装花束;然后是手写的信纸,把读书时候的感悟、生活里面的烦恼,像写信一样写下来留在当地;还有印刷的诗词摘抄、书签;小部分人会带玩偶、包装完好不会快速腐烂的零食。网上流传的布洛芬、痔疮膏这类玩梗物品,只是少数人的趣味表达,属于圈子内部的玩笑,并不是主流行为,不要把个别玩梗片段当成全部群体的全貌。

网上流传一些夸张段子,说年轻人三天跑二十五座古墓,到处疯狂打卡。现实里面,真正深度参与的年轻人,大多提前做足功课。出发之前翻阅史料、看学术科普资料,搞清楚人物生平,墓葬的真实历史背景,不会盲目跟风打卡。不少女孩因为喜欢上某个历史人物,主动啃大部头历史书籍,甚至调整自己的学习方向,有人跨专业报考文史、文博相关专业,去博物馆做志愿讲解员,把兴趣转化成学习动力。

但热潮兴起之后,也慢慢出现一些乱象。一部分人根本不了解历史背景,单纯刷到短视频跟风过来打卡。分不清墓葬真假,随便找一个亭子、土堆就当作祭拜地点;随意摆放容易腐烂变质的食物,垃圾随手遗留,加重景区保洁人员负担;少数人在文物本体、石碑上面摆放东西,给文物保护带来压力;还有人为了拍摄博流量的短视频,在墓地大声嬉笑打闹,做出戏谑夸张动作,违背公共场合礼仪。还有部分偏僻古墓地处荒郊野外,女孩子独自前往,山路崎岖,存在人身安全隐患,出现过迷路、遇险的情况。

很多守墓人、景区工作人员对此感受很复杂。正规景区欢迎年轻人来了解历史,感受传统文化,但头疼遗留的垃圾、乱堆乱放的物品。一些没有专人看管的野外古墓,当地村民既看到年轻人愿意关注本地历史,也反感部分人留下一堆废弃物,破坏环境。

这个现象不能简单贴一个好或者坏的标签,它是当代年轻人精神世界投射出来的一面镜子,背后藏着很现实的社会心理。

二、为什么越来越多年轻女孩,会选择这种追星方式

很多人疑惑,现在娱乐明星那么多,综艺、剧集源源不断,为什么放着现成的流量偶像不追,偏偏跨越几百上千公里,去找千百年前的古人。抛开网上玩梗段子,拆解真实的心理动机,能读懂当代一部分年轻人内心真实的诉求。

第一点,追求一份不会崩塌的精神寄托。

这是圈内被反复提起的一句话:历史人物不会塌房。现在娱乐圈,偶像的人设都是团队包装出来的,镜头前面展现完美形象,背后却是资本包装的剧本。时不时爆出负面新闻,人品翻车,一旦人设崩塌,投入大量时间情感的粉丝会感受到巨大的失落和精神打击。

史书里面记载的历史人物,一生功过已经盖棺定论。优点缺点全部写在史料之中,没有经纪公司包装,没有剧本演戏,不会爆出私生活丑闻,不会突然人设反转。年轻人喜欢的,是这个人真实的一生。敬佩诸葛亮鞠躬尽瘁的坚守,心疼李煜国破家亡的无奈,感慨霍去病少年建功的意气风发,共情范仲淹心怀天下的胸襟。他们的人生结局已经定格,你崇拜的品质,不会突然被现实打碎,这份情感寄托自带一种确定感。

现实生活里面,当代年轻女孩承受不小压力。学业内卷、就业竞争、生活焦虑,日常有很多无处释放的情绪。现实人际关系里,朋友、家人,很多心事不方便全盘倾诉。面对古人墓碑,相当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树洞”。自己写下烦恼和期许,不需要得到回复,只是完成一场单向的倾诉。心理层面属于单向拟社会情感关系,虽然对象是千年前的人,但情绪的安抚作用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点,传统文化传播新形式,历史不再是课本冷冰冰文字。

过去我们接触历史,大多来自教科书,都是浓缩过后的知识点,年代、事件、功绩,读起来很遥远,隔着厚厚的距离。而短视频、游戏、文博综艺,把历史人物变得鲜活立体。年轻人看完这些内容,不再只记住试卷上的考点,而是看到一个完整有喜怒哀乐的人。

当书本上的人物,有了完整人生故事,年轻人自然产生共情。读李白的诗篇,向往他潇洒旷达,就想去他的墓前带上一壶酒;读懂苏轼一生多次贬谪依旧豁达,就想去他走过的地方看一看。线上看完故事,线下奔赴实地,是线上情感的落地。

以前大家接触历史,看书、看纪录片就到此为止。现在交通便利,高铁普及,学生攒一点零花钱,就可以去往全国各地古迹。社交平台又可以互相分享攻略,哪里有古墓,路线怎么走,注意什么,信息传播非常方便,降低了探访的门槛,促成这股风潮扩散开来。

这股兴趣反过来带动阅读。冷门史学书籍,因为爱好者的追捧,销量上涨。很多原本讨厌历史课本的女孩,因为喜欢一个历史人物,主动去找正史、史料集阅读,分辨小说演绎和真实史实,区分文学二次创作和真实历史,把兴趣变成学习动力,这是非常正向的改变。

第三点,属于同好之间独特的社交方式。

年轻人的社交,很多时候靠共同爱好搭建圈子。现实生活里面,身边同学朋友不一定对冷门历史人物感兴趣。但是网络上面,可以找到一大批想法一致的同好。大家一起讨论史料,分享读书笔记,互相整理探访路线,相约结伴出行,线下一起去到墓地,完成这场仪式,结束之后回来线上分享感悟,由此收获志同道合的朋友。

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这场出行不只是祭拜,也是一场特殊的旅行。逃离日常重复的学习工作,走出城市,去往郊野古迹,慢下来静下心,短暂脱离快节奏的网络环境。放下手机碎片化刷信息,站在千百年前古人安息的土地上,内心获得片刻安宁,起到情绪解压的效果。有调研数据显示,参与这类访古活动的年轻人,超七成认为历史人物事迹可以激励自己面对现实困境,六成左右认为能够缓解自身焦虑情绪。

第四点,当代年轻人对仪式感的需求。

我们现在生活节奏很快,很多仪式慢慢简化。年轻人内心依旧需要仪式感,用来安放情绪。过生日、过节之外,也需要一些专属于自己个人的仪式。跑到墓地献上鲜花,写下信件,这一套流程,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仪式。不一定有封建迷信含义,更多是心理层面的告别、倾诉、致敬。

就像有人心情不好会去海边散步,有人爬山放空,有人写日记。到古迹凭吊,本质上也是一种情绪出口。只是选择的地点比较特殊,是墓葬陵园,所以容易引起外界的不解。

讲完内在动因,也必须客观看到,这种行为本身自带边界,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很容易踩线,产生争议。

三、热潮背后,不能忽视的现实风险与伦理边界

不管情感出发点多么真诚,墓葬、陵园、文物保护单位,都是特殊公共空间,有客观规则、民俗礼仪、法律红线,爱好不能凌驾规则之上。这里整理几个现实层面的问题,也是值得每一个感兴趣的年轻人认真思考的实用内容。

第一,文物保护底线绝对不能碰。

很多名人墓属于全国、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受文物保护法保护。石碑、碑座、石刻都是文物本体。部分爱好者习惯把玩偶、信件、零食直接堆放在石碑、石刻上面。时间久了,雨水浸泡、物品摩擦,会腐蚀石质文物。景区工作人员清理这些遗留物品,也会对文物造成二次触碰损耗。

正确做法,物品不要直接压在文物本体之上。正规景区有花坛、祭祀台、指定摆放区域,就放在指定位置;没有专门区域,鲜花可以摆放地面,信件可以带走或者投入景区意见箱,不要直接堆在碑刻上。更不能刻画、涂鸦石碑,这属于违法行为,会承担相应责任。

野外无看管古墓,大多同样属于文物。不要挪动石块,不要触碰古墓遗存,不能挖掘捡拾任何古物,这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

第二,垃圾遗留问题,是当下最突出矛盾。

鲜花枯萎腐烂,零食包装袋,吃剩食品,纸质信件,大量遗留之后,如果没有专人清理,很快就遍地垃圾。山野古墓没有保洁人员,丢弃的食物还会招引虫鼠,污染周边环境。不少守墓村民反映,周末过后墓区满地废弃物,清理工作量很大。

给到一个很实在的出行建议:容易腐烂的食物尽量不要带。如果写了手写信件,拍完照片之后可以自己带走保存,不要随意留在原地。产生的包装袋等垃圾,全部随身带走。表达敬意,不需要把实物留在现场,内心的敬重远比遗留一堆物件更重要。

第三,礼仪分寸,分清致敬和玩梗的边界。

圈子内部小范围玩梗,私下聊天开玩笑,这是圈层内部的娱乐。但是把戏谑恶搞的梗,直接搬到墓地现场,就会显得不合时宜。比如流传的送痔疮膏、送布洛芬这类梗,网上当作段子聊聊没问题,大批量摆放到墓葬现场,就会消解缅怀的庄重感,冒犯普通游客,也不尊重历史本身。

墓地陵园,不管是古人还是普通人安息的地方,都不适合当作游乐场。不可以大声喧哗、追逐打闹,不要为了短视频流量,做搞怪摆拍。你抒发的是自己的情感,但场所是公共的,要顾及到其他到访游客的感受。

这里要区分清楚:我们可以平视历史人物,不用把古人神化,但平视不等于肆意戏谑调侃。欣赏历史人物,可以喜爱,可以共情,可以惋惜,但不能把沉重历史简化成网络段子。同人创作、网络玩梗是一回事,线下实地面对遗迹,要有基本的敬畏心。

第四,野外出行的人身安全,尤其女孩子一定要重视。

大量小众古墓不在成熟景区,在乡村田野、深山荒林。手机信号差,导航失灵,道路泥泞,杂草丛生,会有蛇虫,部分地方地势陡峭。年轻女孩千万不要一个人贸然跑野外古墓。优先选择正规开放景区;如果要去未开发点位,务必要找靠谱同伴结伴,提前做好路线功课,告知亲友自己行程,备好水、照明设备,不要深入偏僻无人区域,安全永远排在爱好前面。

第五,警惕流量裹挟,不要跟风盲目打卡。

现在短视频带火这个话题之后,一部分人根本不了解历史,单纯看到网上视频,为了拍一条流量视频,跟风跑过来打卡。既不知道墓主人生平,也不懂当地规矩,纯粹凑热闹。这种跟风打卡,既得不到精神滋养,还容易制造新乱象。

真正的兴趣,应该先从书本史料开始,先读懂这个人,再考虑去往实地。而不是反过来,先去打卡拍照,回来再搜这个人是谁。本末倒置,就丢掉这件事原本的意义。

四、辩证看待,我们该用什么样眼光看待这件事

网上两种极端声音,其实都不够客观。一种全盘否定,直接一棍子打死,说这群年轻人胡闹、亵渎先人;另一种全盘吹捧,把“坟头追星”捧成先进新文化,完全无视现存乱象。

站在中立角度,这件事是一把双刃剑。

积极的一面很清晰:它代表新一代年轻人主动拥抱传统文化。过去总有人担忧年轻人只沉迷快餐娱乐,远离历史。而这群女孩子,自发去读史书,奔赴古迹,主动和千百年文脉对话。历史不再局限在课堂试卷,变成活生生可以去感受的东西。很多地方原本冷清的历史遗迹,被年轻人看见,间接提升大众对地方历史的关注度,给文博文旅发展带来新启发。年轻人用自己这一代人的语言,去理解历史,这是文化传承一种全新的尝试。

他们追求榜样的方向也发生变化。比起娱乐圈流量明星,越来越多年轻人愿意把目光投向历史先贤,敬佩他们的品格、坚守、才华。从古人的人生经历里面汲取力量,用来应对现实生活的挫折。这种精神来源,相比包装出来的偶像,更加持久厚重。

但与此同时,我们不能因为肯定出发点,就无视客观存在的问题。热爱历史不等于可以无视文物保护规则;抒发情绪不等于可以不顾公共礼仪。爱好需要约束,热情需要边界。情感再真挚,也不能把个人情绪凌驾公共规则、文物保护、公序良俗之上。

这里可以对比一下传统的缅怀逻辑。传统祭扫,核心是追思品格,感念事迹,重在内心诚意,不在于留下多少贡品。放到现在年轻人的访古行为当中,道理是相通的。鲜花信件只是载体,真正珍贵的,是读过史书之后发自内心的共情,是从历史人物身上学到的东西。

并不是说不允许年轻人去墓地探访。景区开放参观,所有人都有权前往凭吊。关键在于形式。表达敬意,不止“摆放一堆东西”这一种方式。认真参观展馆,阅读碑文史料,安静伫立片刻,回来之后多读几本相关书籍,把学到的精神用到现实生活,同样是非常高级的致敬。实物留不留下来,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五、给感兴趣的年轻人一份实用出行参考

如果你看完文章,对访古感兴趣,计划去探访历史名人遗迹,整理几条简单可执行的建议,给大家做参考。

1. 功课先行,先读史料再出发。提前搞清楚墓主人真实生平,区分小说演义、同人二创和正史史实,不要把网络二次创作当成真实历史。搞明白这个墓葬的来历,是否属于文保单位,开放时间,是否允许普通人进入。部分古墓属于私人管控区域,不对外开放,不要强行闯入。

2. 优先选择正规对外开放的景区、博物馆。完善的配套设施,有工作人员指引,安全有保障,也有专门参观区域。尽量避开完全无人看管的野外古墓,确需前往,务必结伴出行,不要单独行动。

3. 选对携带物品。优先鲜花、纸质书签;尽量不要带容易腐烂变质食物。玩偶、周边尽量小巧,不要大量堆砌。所有垃圾全部随身带走,不遗留废弃物。物品绝不直接摆放在石碑、石刻等文物本体上。

4. 守住礼仪底线。墓地、陵园保持安静,不大声嬉笑打闹。拍摄短视频,把握分寸,不做搞怪戏谑动作。尊重现场工作人员、守墓人的劝导,工作人员要求清理摆放物品的时候,主动配合,不要抵触。

5. 分清线上玩梗和线下现实。网络圈子内部开玩笑、玩梗可以,不要把恶搞性质的贡品带到墓葬现场,避免消解庄重氛围。

6. 摆正心态,降低打卡执念。访古不是完成任务,不必追求打卡清单,不用追求跑遍多少座古墓。重要的是内心的收获,不是朋友圈的照片。如果条件有限,没有办法去到现场,读书看纪录片,同样可以完成精神层面的致敬,不必执着线下奔赴。

7. 分清爱好和现实生活。历史人物可以成为精神榜样,但不要过度沉溺。现实里面的学业、工作、人际交往才是生活的重心。从历史当中汲取力量,最终还是要回归现实,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六、写在最后:追星的内核,永远是寻找更好的自己

不管是追娱乐圈明星,还是敬佩千百年前的历史人物,追星这件事,本质都是人需要寻找精神榜样。我们欣赏某一个人,是欣赏他身上闪闪发光的特质,我们希望靠近这份光,用来照亮自己的生活。

追娱乐明星,会有快乐,也会面临人设崩塌的风险;欣赏历史人物,有跨越千年的厚重,但也需要守住现实世界的规则和礼仪。偶像无论古今,都只是参照物。真正有意义的,不是跑多远的路,摆多少礼物,而是榜样身上的品格,能不能真正影响到你自己。

年轻人跑到古人墓前,诉说生活里的迷茫,感受千年前人物的悲欢。但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生活,解决自己遇到的难题。读诸葛亮鞠躬尽瘁,学到做事坚守初心;读懂苏轼屡遭贬谪依旧豁达,学会面对挫折放平心态;读懂霍去病少年报国,懂得奋斗担当。把这些品质内化到自己身上,才是这份热爱最大的价值。

这股现象,是属于当代年轻人独有的文化现象。不必全盘捧上天,也不必一味批判。看见他们内心的情感诉求,同时指出边界与风险,引导热情走向理性,才是看待这件事比较客观的态度。

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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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为社会现象客观分析,不鼓励盲目实地探访,出行请遵守文保单位、景区管理规定,注意人身安全,文中观点仅供大众交流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