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一顿吃掉98万,新郎拒绝买单走后,剩下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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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服务员把账单放到我面前时,订婚宴已经接近尾声。

大厅里坐了十八桌人,岳父林国梁还在主桌上跟几个做生意的朋友碰杯。未婚妻林晓芸穿着红色敬酒服,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催我赶紧签字。

我扫了一眼最下面的数字,以为自己看花了。

九十八万元整。

我抬头问服务员:“是不是拿错单子了?”

服务员明显有些紧张,把账单往我这边推了推:“没错,徐先生。宴会厅十二桌基础套餐,加六桌临时增席,还有菜品升级、酒水和楼上两个包间的消费,总共九十八万。”

我订的明明是十二桌,每桌八千八,加上场地和原定酒水,一共十六万八。我提前交了八万定金,剩下八万八,今晚结清。

至于后来多出来的六桌,林国梁只在一周前随口提过,说几个外地亲戚要来。我问费用怎么办,他摆着手说:“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

那时我以为,他所谓的安排,是他自己出钱。

我翻开账单,看到后面几页的酒水,手一下僵住了。

十八桌全部换了海鲜套餐,三十六瓶高档白酒,三十六瓶进口红酒。红酒一瓶一万两千八,几乎每一瓶都已经开封。

更让我难受的是,楼上两个包间的名称,写的是“国梁商贸客户接待”。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今天来的很多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没有叫过我一声新郎,有人甚至直到开席,都不知道今天是我和林晓芸的订婚宴。

林国梁放下酒杯,朝我扬了扬下巴:“建平,把账结了,别让人家服务员一直等着。”

他说得轻松,像是让我付一顿家常便饭的钱。

我把账单合上:“林叔,原来定的十六万八,我认。后面这八十一万二,不是我点的,我不付。”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林晓芸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别闹。先刷卡,不够就从装修款里拿,再差一点,明天办个贷款。”

那六十万元装修款,是我准备结婚后重新布置房子的。她知道那几乎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大半积蓄。

我盯着她:“这些酒和包间,你事先知道吗?”

她避开我的眼睛:“我爸做生意要交朋友。反正酒也喝了,客人也来了,你现在不付,大家的脸往哪儿放?”

我又问了一遍:“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林国梁不耐烦了,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男人办点事,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娶我女儿,连一顿饭都舍不得,你以后怎么撑起这个家?”

我父亲坐在旁边,脸色发白。母亲手里还捏着准备送给林晓芸的金镯子,半天没有动。

我给了林晓芸最后一次机会:“我只付我订的部分。剩下的谁点谁付。你要是觉得这样不行,现在就说清楚。”

林晓芸沉默几秒,忽然松开我的胳膊。

“今晚的账你不结,婚也别结了。”

我点点头,把账单推回服务员面前。

“我不买这个单。原合同剩余的八万八,我会直接转到酒店账户。”

说完,我扶起父亲,带着母亲往外走。

身后没有人追上来。十八桌客人拿着酒杯,服务员推着结账机,林国梁和林晓芸站在主桌旁,全都愣在那里。

第2章

电梯门合上后,母亲才把那只装着金镯子的盒子放回包里。

她小声问我:“建平,咱们这么走了,酒店会不会报警?”

“不会。”我说,“我订的部分,我一分都不会少。”

我的声音还算平稳,手却一直在抖。到了地下车库,我按了三次,才按对车钥匙上的开锁键。

父亲坐进后排,一路没说话。快到家时,他才开口:“八万八我和你妈还有些存款,别为了这个影响你的生意。”

我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着他们。

“这钱本来就该我付,不用你们拿。可多出来的八十一万二,跟咱们没关系。”

母亲点了点头,眼圈却红了。

为了这场订婚宴,她提前一个月去做衣服,怕林家亲戚觉得我们不重视。父亲不太会喝酒,还专门问我敬酒时该说什么。

今晚他们却被人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成连一顿饭都舍不得的人。

把父母送回家后,我刚进自己小区,酒店宴会经理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告诉我,九十八万是总台按照同一场宴会打出的汇总单。原合同在我名下,金额十六万八;新增消费另有单据,签单人是林国梁和林晓芸,备注为临时增席和客户接待。

“徐先生,您原合同还差八万八。林先生那部分,我们会另外处理。”

我让他把收款账户和合同编号发来,当场转了八万八。

收到酒店确认后,我把付款凭证保存好。今晚这顿饭,我该负的责任到这里为止。

几分钟后,林晓芸打来电话。

“徐建平,你真把我们一家人扔在酒店了?”

“不是扔下。你们点的东西,你们自己结账。”

“我爸今晚请的都是重要客户。你这么一走,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站在楼下,看着自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客厅里的窗帘是她挑的,卧室的床垫也是按她喜欢的软硬程度换的。衣柜我腾出了一大半,连厨房里都换成了她习惯用的餐具。

我们认识三年,我从没想过在钱上防着她。她说不愿租房,我就同意把我婚前买的房子重新装修。她说父母年纪大了,婚后每周要回娘家吃饭,我也答应了。

我认真准备的,是两个人往后的日子。她和她父亲准备的,却是一场由我出钱的客户宴请。

“晓芸,”我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把我家的钥匙送回来。”

电话那边静了一会儿。

“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

“今晚说不结婚的人,是你。”

我挂断电话,又给婚庆公司发了消息,要求暂停所有布置。原定婚期还有二十六天,再拖下去,损失只会更大。

第二天上午,一名同城快递员把钥匙送到了我的店里。信封上只有我的名字,没有一句话。

我当天下午换了门锁。

第3章

酒店发来的明细共有七页。

最初的十二桌套餐、场地和酒水,共计十六万八。后来增加六桌,五万二千八;十八桌菜品全部升级,十四万四;三十六瓶红酒,四十六万零八百;白酒十二万六;两个包间和其他服务,两万八千四。

新增部分合计八十一万二。

每一页都有签字。林国梁签了五次,林晓芸签了两次。

其中最早的一张单子,日期是订婚宴前两周。也就是说,那天我还在跟酒店确认桌布颜色时,他们已经决定把订婚宴变成林国梁公司的客户招待会。

下午,林晓芸给我发消息,说她父亲想当面谈谈。

我去了林家。不是为了求和,而是想听她亲口把事情说清楚。

林国梁坐在沙发正中,见我进门,先问了一句:“钱带来了吗?”

我没有坐下,把打印好的明细放在茶几上。

“先说清楚,这些东西是谁决定加的?”

“我决定的。”林国梁靠在沙发上,“有几个客户从外地过来,普通酒拿不出手。你和晓芸结婚,以后我的人脉也能帮到你。这笔钱不算白花。”

我经营一家建材门店,一年辛苦下来,除去房租、人工和各种费用,能剩二十多万已经不错。

林国梁嘴里一句“人脉”,就要我拿出将近四年的收入。

我转向林晓芸:“你两周前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坐在另一边,声音不大:“告诉你,你肯定不同意。”

“所以你们打算等东西吃完、酒喝完,当着十八桌客人的面把账单塞给我?”

她没有回答。

林国梁敲了敲茶几:“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争这些没用。昨晚我先付了三十万,剩下五十一万二,酒店让我们七天内结清。你拿四十万,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一分钱都不会拿。”

“你别把话说死。”林晓芸抬起头,“房子是你的,店也是你的。四十万对你不是拿不出来。实在不行,把房子做个抵押,过两年再还。”

听见“抵押”两个字,我胸口猛地发紧。

那套房子是我三十六岁时买的。头几年为了还贷款,我夏天舍不得开空调,冬天在仓库里裹着棉衣点货。房贷还清那天,我请父母吃了一顿饭,父亲喝了两杯酒,拍着我的肩膀说,总算有个安稳的家了。

如今,林晓芸要我拿它去替她父亲请客。

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想喝一口,手却抖得厉害,水洒在了裤子上。

林晓芸抽了两张纸递过来:“建平,你别激动。我爸也是为了咱们以后。”

我没有接纸,只问她:“如果我坚持不出这笔钱,你还结婚吗?”

她看了父亲一眼。

“你至少得拿四十万。你要一点都不肯出,我没法跟你过。”

这一次,她说得很清楚。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婚庆公司的电话。

“您好,我是徐建平。原定下个月十六号的婚礼正式取消。该扣的定金按合同扣,剩余款项请退回原账户。”

林晓芸一下站了起来:“你来真的?”

婚礼取消。你们欠酒店的钱,自己补上。”

第4章

取消婚礼比筹备婚礼快得多。

婚庆、摄影和车队扣掉三万二定金,把剩余款项退给了我。酒店原定的婚宴还没进入备餐期,只扣了一万元场地预留费。

这些钱损失得让我心疼,但我愿意承担。决定是我做的,代价也该由我负责。

我给双方需要到场的亲友统一发了一条消息:“因双方对订婚宴费用及婚后财务安排无法达成一致,婚礼取消。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除此之外,我没有多说。

我不想把私人争执弄得满城风雨,也不想让父母一遍遍向人解释。可到了第二天,我姑姑给我打来电话,说林家有人在亲戚群里讲,我在订婚宴上吃完饭逃单,害林国梁被酒店扣着不让走。

我没有跟任何人争吵,只把原合同、八万八的付款凭证,以及新增消费签字页,发进了原来的婚礼通知群。

我只写了一句话:“我订的十六万八已经全部付清,其他消费由实际签单人承担。”

群里安静了十多分钟。

后来,我舅舅问:“楼上那两个公司客户包间,也是让建平付?”

没人回答。

我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不再看了。

当天下午,酒店经理又联系我。林国梁要求把我交的八万元定金,先抵扣他们新增的酒水,再让我重新补原套餐费用。

经理说,酒店需要我确认。

我直接回答:“不同意。定金对应我签的原合同,请按合同结算。”

我还请酒店把已经结清的发票开给我。那张发票只有十六万八,项目清清楚楚,没有高档红酒,也没有客户包间。

父亲知道后,问我会不会被林家缠上。

我把发票放进抽屉:“他们要的是钱。只要我不替他们付,这件事就绕不到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把客厅里贴好的红色喜字揭了下来。胶太牢,墙上留下了一小块印子。

母亲伸手想帮我,我拦住她:“别弄了,过几天我找人补漆。”

她看了看那间已经布置好的新房,问我:“你心里难受吗?”

我把撕下来的喜字折好,放进垃圾袋。

“难受。但比结了婚以后再发现,要好得多。”

第5章

第五天,林晓芸来到我的店里。

她没化妆,身上那件外套还是订婚前我陪她买的。她坐在柜台旁,许久没有说话。

店员看出气氛不对,去了后面的仓库。

林晓芸把一张酒店催款单放到我面前:“我爸那天先刷了三十万,这两天又凑了二十万,还差三十一万二。酒店说明天是最后期限。”

我没有碰那张单子。

“所以呢?”

“我把原来准备开美容店的钱拿了出来,我爸也把一笔定期取了。现在家里现金周转不开。你能不能借我们二十万?我们写借条,一年内还你。”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降低数额了。

可事情从来不在四十万、二十万,甚至一万元。

他们明知道我不会同意,仍然先把酒开了,把客人请了,再利用订婚宴和双方父母的脸面逼我结账。事后发现逼不动,又把“应该付”改成了“借”。

我问她:“如果那晚我怕丢脸,把九十八万全付了,你们会主动还我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她说:“我承认这事我们做得不对。可我们都三十多岁了,谈了三年,就因为一顿饭散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那不是一顿饭。”

我把催款单推回她面前。

“我没有借钱给你们的打算。”

林晓芸眼眶红了:“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箱。里面是她放在我家的护肤品、两件换洗衣服,还有我们一起挑的婚礼请柬样本。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少了什么可以告诉我。”

她看着纸箱,眼泪掉了下来。

我心里也不好受。三年不是三天,那些一起看房、选家具、商量过年去谁家的日子都是真的。

可那晚她让我抵押房子时,也是真的。

林晓芸擦了擦脸,抱起纸箱。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说:“我爸请那些客人,也是想让别人高看我一眼。”

“那就由他自己付这个价钱。”

她没有再说什么,抱着纸箱离开了。

第6章

酒店规定的最后付款日下午,我接到宴会经理的电话。

林国梁对费用划分仍有异议,坚持说新增酒水属于订婚宴的一部分,要求酒店把总账重新分配。酒店希望我们三方当面确认,免得以后反复争执。

我带上合同和付款凭证去了酒店。

经理把两份订单分别摆在桌上。

“徐先生签订的是基础宴会合同,金额十六万八,现已结清。林先生和林女士签的是临时增项及客户接待单,金额八十一万二,已经支付五十万,剩余三十一万二。”

林国梁沉着脸:“这些客人都是来参加他们订婚的,怎么能分开算?”

经理把其中两张单子翻出来:“林先生,客户名单和酒水要求是您公司工作人员发来的,两个包间也使用了公司名称。每次加单前,服务人员都向您确认过价格。”

桌上还放着开酒记录。每一瓶高价酒送到桌前,都有人签字。

林国梁再也找不到往我名下推的理由。

酒店打印出结清单,让他们签字。

从头到尾,我没有替他们垫一分钱。

签完字,林国梁把笔扔到桌上,起身就走。他原本想借这场宴席在客户面前撑足面子,最后那八十一万二的花费,全从他和女儿自己的账户里出了。

林晓芸没有马上离开。

她看着我,轻声问:“账已经结清了,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你们付的是本来就该付的钱,跟我们能不能结婚是两回事。”

她低下头,手指在那张结清单上停了几秒,最后折起来放进包里。

我走出酒店时,外面刚下过雨。父亲发来消息,问我事情办完没有。

我回复:“办完了,他们已经结清。”

父亲很快回了两个字:“回家。”

第7章

三个月后,我把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

原来准备做衣帽间的小房间,我换成了一张硬床,又在墙边装了扶手。父亲腰不好,老房子没有电梯,上下六楼越来越吃力。我让他们先搬过来住一阵,老房子慢慢处理。

搬家的那天,母亲只带了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不肯进。

“这是你结婚用的房子,我们住进来算怎么回事?”

我把一把新钥匙放到她手里:“房子就是给人住的。你和我爸住一间,我住一间,正好。”

父亲把行李箱推进屋,试了试墙边的扶手,又坐到床上压了压。

“这个床行,比家里那张稳当。”

母亲拿着钥匙,在门锁上试了两次。门开了,她又关上,再打开,确认自己会用后,才把钥匙仔细装进随身的小布包。

那天傍晚,我们三个人坐在阳台上。父亲翻着小区物业发来的活动表,母亲研究附近哪家菜市场早上人少。

窗外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客厅那块撕过喜字的墙已经补好,看不出原来的印子。

如果换成是你,面对一张被人故意塞到手里的九十八万账单,会为了婚事和面子先付钱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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