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能不能再转一点,她语气变得很严肃。
“规则就是规则。”
林远舟也在旁边帮腔:
“姐夫,女人最怕男人没有边界感。”
“你偶尔缺点钱,她才有参与家庭的感觉。”
我当时听得心里很别扭。
可苏晚会在我感冒时推掉重要的实验,守着我打点滴。
我总安慰自己,她只是没意识到这件事有多荒唐。
现在才明白,她只是不在意。
我看着她。
苏晚,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没有收入吗?”
她神情一顿。
结婚第三年,我妈突发脑梗,请的两个护工都被老人赶走了。
那时候我的篮球训练营刚刚有了点名气,一个月能接好几个青训单子。
是苏晚抱着我说:
“就先照顾一年,等妈情况稳定了,我帮你把训练营重新开起来,弄个更大的。”
那一年,拖成了三年。
岳母去世以后,我爸又查出了尿毒症。
我日日往返医院,训练营早就没了。
苏晚握着我的手,说什么夫妻不分你我。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可后来,那张卡的密码变了,额度也没了。
再后来,我花一百块,都得抽盲盒。
苏晚避开我的目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以前的事就别翻来覆去地提了。”
“你真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门铃响了,林远舟拎着一瓶威士忌站在门外。
他熟门熟路地换拖鞋,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苏大教授,五千二百万的‘卖身契’我给你送来了。”
苏晚已经起身。
“方案给我看看。”
林远舟没递过去,用文件袋轻点了一下苏晚的肩膀。
“先回答我,给老公的一百块有没有多给?”
苏晚被逗笑了。
“多给了一毛,已经让他退回来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林远舟看向我。
“姐夫不会生气了吧?”
“我早就跟苏晚说过,男人不能毫无节制地给现金。”
“东西可以买,钱不能惯着给,不然时间久了很容易把男人管废了。”
我盯着他。
“这些年她怎么跟我谈恋爱,也是你教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啊,第一次约会的白T恤是我挑的。”
“求婚那家音乐餐吧也是我订的,还有去年那场初雪。”
“她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怎么哄你,我说男人都吃这一套,让她直接开车去接你。”
我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