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这是原则。”
“远舟昨天就提醒我,说你最近对钱越来越敏感,让我别一心软就破例。”
“你看,你现在不是正好被他说中了?”
我指尖冰凉。
“所以我爸的命,要听林远舟的?”
苏晚语气里带上了不耐。
“你又扯他干什么?”
“行了,我这边开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等晚上我回家再说。”
电话断了,我靠着墙站了很久。
护士跑过来。
“沈先生!您父亲血压掉了!”
我拔腿就跑。
中午,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把能用的软件都借了一遍。
凑到七万三千块,还差十二万多。
我突然想到结婚时,我爸给我的那块老款劳力士,还有爷爷留下的金表。
我立刻打车回家,可首饰盒是空的。
我急忙给苏晚打电话。
“我爸给我的那块劳力士,还有爷爷的金表呢?”
那边顿了一下,苏晚淡淡地开口。
“远舟的店开业需要几件旧金做陈列,我让他先拿去了。”
我不敢相信。
“那是我爸给我的!”
她语气无所谓。
“又不是不还你。”
我情绪彻底崩溃。
“我等着卖了它救我爸!”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几秒,林远舟的声音轻轻传来:
“姐夫你早说啊,可是那几件已经熔了,做成店里的样品了。”
我的耳朵里一阵尖鸣。
苏晚立刻开口:
“几件金饰而已,我以后赔你新的。”
我情绪失控地喊道:
“苏晚!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爸,我爸又留给我的!”
“你凭什么?”
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够了!远舟今天开业,你别在这个时候找晦气。”
我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那我爸怎么办?”
她沉默了片刻。
“晚上再说。”
又是这句话。
可医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等到晚上。
我赶到林远舟的新店时,开业酒会已经开始了。
大厅里不少人认识我,我一进去,交谈声就低了下去。
林远舟穿着一身深色高定西装,正站在苏晚身边剪彩。
看见我,苏晚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今天什么场合,你不知道?”
我看着她。
“我爸还在抢救,我没时间等你们庆祝完。”
林远舟赶紧走过来。
“姐夫,叔叔的事我听说了。”
“要不这样,我私人先给你两万?”
他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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