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轻笑一声，直接把镜头对准跪在地上机械擦血的我：你看，这不正乖乖干活吗？
沈薇薇捂着嘴笑：小婶终于有点贤妻良母的样子了，我都替小叔开心。
她立刻换上委屈表情：本来今晚的私厨宴我想叫小婶一起的，是我临时心情不好，小叔才留下来陪我，小婶不会还在生我气吧？
沈烬脸一冷，对着我斥道：听见没有？薇薇都给你台阶下了，还不赶紧谢谢她。
他低头输入指令：给薇薇磕头道谢。
师体立刻停了手，腰猛地往下折，额头重重砸在硬木茶几边上。
原本被咬开的头皮再次裂开，却没多少鲜血流出来。
沈烬看着茶几上的血印，嗤了一声：又来苦肉计，磕破点皮就想我心疼？
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原来沈烬还在堂口兄弟的语音群里开着直播。
烬哥，你这高价搞来的玩意儿真神！以前小婶脾气多硬，现在被训得跟小猫似的。
不信就过来。他瞥了眼手表，我那箱藏了二十年的伏特加，今天开了。正好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把这不省心的女人管明白。
挂了语音，沈烬踢了踢我的师体：半小时内把解酒汤熬好，果盘切好，再把露台的茶台搬去客厅。今晚敢给我丢脸，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体被指令催着，晃晃悠悠站起来，挪去厨房。
去洗干净，别弄得满屋子血腥味。沈烬捂住鼻子，把客厅冷气开到最低。
我的师体僵硬地转过身，拖着那条被咬断的右腿，一步步挪去浴室。
花洒被机械地拧开，冷水冲在没温度的皮肤上。
狗牙咬碎的骨渣、撕裂的皮肉碎块跟着水流，一块块掉在瓷砖上。
我飘在半空，看着黑红的血水慢慢堵了排水口。
沈烬隔着磨砂门不耐烦地催：洗个澡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想让我弟兄们看笑话是不是？
客厅里，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来电显示是妈妈。
我飘过去，盯着屏幕上的名字。
沈烬走过去，直接按断电话。
他点开微信，看见妈妈发的消息：宁宁，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妈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红糖糕。
沈烬嗤了一声，手指飞快打字：今晚很开心，改天回去。
消息发出去，妈妈很快回：开心就好。
跟着发了个五百块的红包，沈烬顺手点开收了。
都嫁过来多久了，还天天伸手跟娘家要钱，烂泥扶不上墙。他随手把我手机锁进了抽屉。
门铃响了。
沈薇薇到了，手里拎着两盒解酒液和一篮水果。
她熟门熟路换了拖鞋，在客厅摆杯盘。
路过浴室时，她透过门缝看见满地血水，脚步只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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