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里,努力干活却拿不到合理回报的故事,经常能看见。很多普通人踏踏实实出力,流汗受累,真正落到自己手里的收益却少得可怜。而有一部分群体,自己不生产产品、不提供实质服务,没有实实在在的产出,靠着规则漏洞、信息差,卡在中间环节,从辛苦劳作的普通人身上攫取利益。网上很多人把这类人称作社会毒瘤,并不是单纯情绪宣泄,而是大量底层劳动者亲身经历之后的真实感受。
但我们要客观分清一件事:社会本身存在中间商、中介环节,很多正常中介是有价值的。比如劳务中介帮求职者对接岗位,房产中介撮合买卖双方,这些正规中间角色,提供信息、沟通协调,收取合理服务费,这是市场运行的一部分。我们要批判的,不是所有中间从业者,而是那一类完全不创造价值,一心只压榨底层吸血的畸形模式。两者一定要区分开,不能一棍子打死整个行业。
什么叫不创造价值的吸血模式?简单讲就是,整个链条里,它既不生产商品,也不提升服务质量,不承担对应的风险,不去改善劳动者的处境,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卡在供需两端中间,抬高一端的成本,压低另一端的收入,把差价揣进自己口袋。劳动者付出全部劳动,绝大部分收益被中间环节抽走,干活的人辛苦度日,什么都不干的人坐享其成。
这种现象分散在很多行业,打零工、灵活就业、部分线下劳务、二手流转、部分服务行业都能见到。很多普通人,尤其是学历不高、找工作渠道有限的底层打工人,最容易掉进这类圈套。
先说劳务市场里面很典型的套路。有些黑劳务,手里并没有自己的岗位资源,只是到处网上、街头收集找工作的打工人。工厂企业需要招人,正规渠道直接招聘,工人进厂干活,本该拿到企业给出的薪资。黑中介接入之后,和用工方私下谈好返费。工人辛辛苦苦上满一个月夜班白班,加班加点,企业给出的用工预算并不低。可是经过层层转手,到工人手上工资被克扣。
更过分的还有各类收费套路。还没上岗,先收报名费、建档费、服装费、押金。这些中介没有开展岗位培训,没有提供实质保障,只是简单把人推送过去。一旦工人干一段时间想要离职,押金直接扣掉,各种各样理由扣工资。中介全程没有参与生产劳动,没有为工厂创造产品,也没有提升工人的工作条件,只是靠着掌握信息渠道,从劳动者身上薅取收益。
很多外出务工的人,急着找一份工作糊口,辨别能力有限,很容易踩坑。有的人跨省出来打工,身上带的钱不多,还没赚到工资,反倒先交出去一笔费用。辛辛苦苦干满一个月,算下来到手收入远远低于市场正常水平。企业付出了用工成本,工人付出了体力,唯独中间这一环,什么活不用干,就把利润拿走。
除了线下劳务市场,灵活就业领域同样存在类似的畸形链条。现在很多人做短期兼职、跑腿类工作。部分二道转包商,不从业务本身去优化流程,不去拓展业务资源,而是直接接下平台订单,再拆分转包出去。原本一单业务的酬劳,经过两三层转手,每一层都要抽走一部分提成。最后真正跑腿干活的人,跑同样的路程,付出同样时间,拿到手的报酬被压得很低。
干活的人要承担风吹日晒,承担超时、差评带来的损失,承担交通风险。可层层转包的中间商,不用外出奔波,不用承担现场风险,只需要做转发派单的简单操作,就可以稳定抽取提成。整个过程,业务总量没有增加,服务质量没有提升,没有创造出新的价值,只是把劳动者的收益不断分流。
还有面向低收入群体的信息收割套路。不少底层群众想做点小生意谋生,想找副业增加收入。一些人抓住普通人想要赚钱的心理,包装所谓的赚钱项目。对外宣称交钱就可以带别人赚钱,售卖所谓内部教程、独家渠道。实际上这些教程网上随处可以搜到,所谓渠道也是公开资源。他们不产出产品,不搭建真正盈利的商业模式,核心业务就是售卖虚无缥缈的赚钱希望。
不少打工人,本来收入就微薄,希望多一份收入改善生活,掏钱购买课程之后,才发现根本没办法落地赚钱。对方没有提供后续帮扶,没有实际资源,钱交出去之后就没有下文。这就是典型的不创造价值,依靠收割想要谋生的普通人牟利。
讲到这里,很多人会产生疑问,既然这类模式伤害底层,为什么还会有生存空间?根源主要来自三个方面。
第一是信息差。底层劳动者获取信息的渠道有限,不清楚岗位真实薪资水平,不知道市场行情。供需两端互相碰不到,中间的人就可以利用信息不对等,从中获利。求职者不知道工厂直招渠道,小生意人不知道公开资源,只能被动接受中间商给出的条件。
第二是部分监管的执行难度。很多这类操作游走在规则的灰色地带,人员流动性大,很多是线上零散交易。劳动者遇到克扣之后,维权成本很高。打工人要上班谋生,没有大量时间精力去投诉、举证。就算知道自己被压榨,很多人最后只能选择自认倒霉。
第三是部分人的投机心态。有一部分人不愿意踏踏实实干活创造产出,一心想着靠转手、靠套路赚钱。比起踏踏实实做业务,压榨信息差来得更快,成本更低,所以不断有人钻空子。
但我们必须理性看待,不能把所有中介、转包全部等同于吸血毒瘤。正规中介的价值不可忽视。比如偏远地区的务工人员,自己很难对接远方工厂,靠谱劳务机构帮忙筛选岗位,讲解用工风险,协助处理入职离职,收取合理服务费,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价值。平台合理的抽成,用于系统维护、安全保障、订单调度,维持整个体系运转,同样属于合理成本。
判断的标尺很简单:看他是否提供对等的服务,是否承担对应的风险。收取费用之后,有没有匹配相应资源、服务,还是只单纯转手,不断压榨劳动者应得收入。没有对等价值输出,单纯靠信息壁垒收割底层,才是我们需要警惕抵制的对象。
面对这些现实困境,普通底层劳动者,不能只等着别人保护自己,自己掌握一些实用方法,能够避开绝大多数坑,这也是这篇内容带给大家的实际用处。
第一,找工作优先选择直招渠道。企业官方招聘、正规招聘平台直招岗位,尽量避开还没上岗就要交钱的岗位。只要还没干活,就要交押金、建档费、服装费的,一定要高度警惕。正规用工,不会在入职之前向劳动者收取各类费用。
第二,遇到劳务转包,提前把薪资、扣款规则白纸黑字确认清楚。口头承诺没有保障,工资多少、结算日期,哪些情况会扣钱,全部落实到书面。不要轻信口头画大饼,什么高返费、高额补贴,一定要看清附加条件。很多返费设置苛刻条件,普通人很难拿到。
第三,面对各类副业、赚钱项目,一定要守住底线。凡是先交钱,承诺低投入高回报的项目,多留个心眼。不要因为急于赚钱,冲动掏钱。网上大部分所谓内部赚钱秘籍,价值非常有限。真正能赚钱的项目,不会到处对外售卖。
第四,权益受到侵害,不要轻易自认倒霉。工资克扣、乱收费,保留聊天记录、合同、考勤记录这些证据,向劳动部门、市场监管部门反馈。虽然维权会耗费时间,但纵容这类行为,只会让更多后续的普通人继续受害。
第五,学会多对比信息。找岗位、找副业,多去几个渠道打听行情,了解市场普遍薪资待遇。打破信息差,是对抗压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知道正常行情,就很容易分辨哪些条件明显不合理。
社会向前发展,就是要不断压缩这类纯吸血模式生存的土壤。这些年相关部门也一直在开展整治行动,打击黑劳务、虚假招工,清理各类违规收费套路。完善劳动保障,畅通维权渠道,就是为了保障踏实劳动者的劳动成果。
社会财富,本质上是靠千千万万实实在在干活的人创造出来的。工厂做工的工人、跑外勤的劳动者、田间劳作的普通人,他们流汗出力,生产商品、提供服务,社会财富才会源源不断增加。一个健康的社会,应当让创造价值的人拿到匹配的回报,而不是让什么都不做的人,靠着钻空子坐享劳动果实。
当然我们也要认清现实,想要一次性彻底根除这类现象并不现实。信息差会长期存在,投机的想法也不会完全消失。制度监管在持续完善的同时,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提升辨别能力,遇到违规行为敢于维权,也会压缩这类毒瘤的生存空间。
同时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仇视所有中间环节。市场经济之下,合理的中介服务,能够提升资源匹配效率。我们反对的,是零价值、纯压榨的吸血行为,不是整个中介行业。分清二者,才不会陷入片面的情绪。
努力劳动的人值得被善待,付出多少汗水,就应该拿到对应的收益。不劳而获、压榨底层的生存空间越小,普通人的生活才会更有保障。
话题讨论:
你在找工作或者做兼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只转手牟利、不提供实质价值的中间套路?你觉得普通打工人该如何更好保护自己的劳动权益?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点个关注,持续分享接地气的社会现象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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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9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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