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李世民太原得玉玺,天命所归真龙子。太原城头唐字大旗迎风招展,李渊父子招兵买马,声势日盛。可这乱世之中,盯着太原本地盘的,可不止李家这一路人马。离太原不远的雁门关以北,有个定阳王刘武周,聚众数万,也在招兵买马。李家得玉玺的事儿传到刘武周耳朵里,他急得三天没睡好觉,连夜派人四处寻访猛将。心腹宋金刚给他举荐了一个人,说此人是朔州善阳的打铁匠,双臂有千斤之力,若得此人,天下无敌。
此人正是尉迟恭,字敬德。
今天咱们接演前文,说道说道这《隋唐》里最让人热血翻涌的亮相之一—— 尉迟恭出世,铁匠出身黑面猛将。
一、铁匠投军雁门关
尉迟恭来投刘武周那天,雁门关前挤满了四方来投的壮士。人堆里属他最扎眼——身高九尺开外,腰大十围,面如锅底,黑中透亮,两道扫帚眉,一双铜铃眼,狮子鼻,火盆口,一部钢髯扎里扎煞,根根见肉。头戴一顶破毡帽,身穿一件露着棉絮的旧棉袄,脚上蹬一双裂了口的草鞋。这身行头往那儿一站,知道的这是来投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逃荒来的。
刘武周在点将台上往下看,一眼就瞅见了这个黑炭头。他皱了皱眉,问身旁的宋金刚:“这就是你说的万人敌?”宋金刚笑着说:“大王别急,此人身在草莽,不修边幅,可他那双膀子,是铁砧上二十年抡出来的。您就瞧好儿吧。”刘武周半信半疑,让招兵官先试他的力气。
招兵官把尉迟恭领到一块四百斤的青条石前,说抱起来挪三步算合格。尉迟恭把破袄一脱,露出一身铁打般的黑肉,走到石条前,单手扣住,提起来,放下,再提起来,放回原处,然后摇了摇头说了句话:“这石头飘轻,俺平日在铁匠铺里抡的铁砧子都比这沉。”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这黑炭头好大的口气!你倒是再举个更重的!”
二、 三鞭惊碎演武场
刘武周来了兴趣,命人把尉迟恭带到演武场。演武场边上蹲着两个石狮子,每个足有六百斤,是花石匠三个月才凿成的。刘武周指着石狮子对尉迟恭说:“你能举起来,寡人便拜你为先锋。”尉迟恭看了眼石狮子,扭头问招兵官:“这狮子还要不?”招兵官一愣:“这是大王的镇场之物,自然要。”尉迟恭把地上的破袄捡起来抖了抖,没说话。
众人以为他怂了,正要起哄,尉迟恭忽然从腰间抽出那两把短柄钢鞭,往石狮子跟前走了两步,左手一鞭甩过去,“啪”的一声,石狮子的脑袋齐刷刷裂成两半,石屑飞溅。紧接着右手一鞭横扫,石狮子的半截身子被抽得向前滑出七尺多远,石粉簌簌往下掉。第三鞭,鞭头砸在另一尊石狮子的底座上,那石狮子“轰”的一声翻倒在地,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两把铁鞭握在他手里,冒着微微的热气。
三鞭打完,他转身对刘武周说了一句话,声如洪钟:“打铁的人,眼里没有整块石头,只有该敲掉的渣。”三军将士全都傻了眼,偌大演武场鸦雀无声,连战马都忘了刨蹄子。
刘武周从椅子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尉迟恭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先锋算什么?寡人拜你为大将军!从今日起,你与寡人同饮同食,共图大业!”尉迟恭单膝跪地,只说了四个字:“愿效死力。”
快!太快了!尉迟恭这三鞭子,哪里是在打石头?分明是在给刘武周的军队立威!一鞭碎狮头,两鞭震全场,三鞭拜大将——从破袄铁匠到三军先锋,他只用了三鞭的工夫!这哪是试力气?这是把雁门关的演武场当成了铁匠铺,把六百斤的石狮子当成了烧红的铁块,三锤定音!自打盘古开天地,有几个当兵出身的能打出这种满堂彩?刘武周嘴上拜的是大将,心里已经把这黑炭头当成了夺取天下的头号法宝!
三、尉迟恭磨鞭待战
尉迟恭得封大将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雁门关。三军将士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铁鞭黑太岁”。有人不服,说就会打石头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上阵杀敌去。尉迟恭听见了也不争辩,只是每天三更起来练鞭,天亮收工,把两把铁鞭舞得跟风车相似,水泼不进。新兵们偷看几回,眼睛都花了。
刘武周得了尉迟恭,底气一下子足了。他原本对李世民太原得玉玺的事儿又嫉又怕,如今有了这员黑面神,便动了跟唐军掰手腕的心思。正巧,李世民派秦琼率军东出太原,沿途接管晋北关隘。刘武周闻报,当即升帐,把尉迟恭叫到跟前,指着地图上太原以北三座关隘说道:“寡人给你三千铁骑,你能不能把这三座关给寡人抢回来?”
尉迟恭扫了一眼地图,只问了一句:“何时出发?”刘武周说:“明日五更。”尉迟恭一抱拳,转身出帐。帐外月光洒在他背上,那两把铁鞭交叉别在腰间,寒光隐隐。刘武周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对宋金刚说了一句话:“此人若在曹操帐下,虎牢关前没吕布什么事。”
尉迟恭大步走回自己的营帐,将两把铁鞭从腰间摘下,放在枕边。他吹熄了灯,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得溜圆,望着帐顶出神。三关之后,还有八寨;八寨之后,还有秦琼。那个名震山东的秦叔宝,究竟是什么成色?尉迟恭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了一下。明天,只是开始。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接上文,互动一下:
正史中尉迟恭最初确实是在刘武周麾下为将,后来才被李世民招降。《旧唐书》记载他“少业冶铁,勇武闻于乡里”,投军后因作战勇猛被刘武周任为偏将。评书里那对一百二十斤的铁鞭,在正史中并无记载,他的常用兵器其实是马槊。说书人把马槊换成铁鞭,显然是为了呼应他“铁匠出身”的身份,让角色形象更鲜明。但也有人认为,这个改动让尉迟恭的形象更“民间化”了,反倒削弱了正史中他作为骑兵将领的专业性。您觉得,评书为了让人物更接地气而改动兵器设定,是神来之笔还是画蛇添足?评论区亮出您的观点,我在这儿,轻摇折扇,候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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