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一名前特别支付官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的证词显示,从莎拉·杜特尔特担任达沃市市长期间到其在副总统办公室(OVP)任职期间,存在一套持续将机密资金交由安全官员掌管的制度。

吉娜·阿科斯塔曾在达沃市及后来的副总统办公室担任机密资金特别支付官(SDO)。她于周一作证称,在两个办公室中,将机密资金移交给一名安全官员是标准操作程序(SOP),尽管她明知该官员并非担保官员。

鉴于阿科斯塔目前在副总统办公室的职位及其与杜特尔特的雇佣关系,检方已宣布她为敌意证人。

在杜特尔特弹劾审判第17天的庭审中,阿科斯塔第二天的证词聚焦于杜特尔特2019年至2022年担任 达沃市市长期间以及2022年至2023年在副总统办公室期间的机密资金交易。

阿科斯塔告诉法庭,她将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的支付责任移交给了时任副总统安全与保护组(VPSPG)负责人的雷蒙德·丹特·拉奇卡上校。

她说,杜特尔特指定拉奇卡为其安全官员,并且是拉奇卡在实地了解并执行机密行动。

她承认,这种安排并非副总统办公室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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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检方律师阿曼多·利古坦询问她在达沃市担任特别支付官时是否也遵循了同样的做法(他将其描述为“作案手法”)时,弹劾法庭主审法官、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指出,这种表述带有贬义。

埃斯库德罗补充说,更好的问法是,这是否是阿科斯塔在达沃市和副总统办公室都遵循的标准操作程序。阿科斯塔确认这是他们的标准操作程序。

检方试图确认,从达沃市到副总统办公室,杜特尔特是否沿用了同一套机密资金支付和清算制度。

利古坦展示了一份图表,显示达沃市在2019年至2022年间每年获得4.6亿比索机密资金,在杜特尔特担任市长的四年间总计达18.4亿比索。

阿科斯塔多次表示,由于时间久远且年事已高,她无法记住具体金额。

“我记不清了,法官大人。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我也老了,法官大人。”61岁的阿科斯塔说道。

在交叉询问中,阿科斯塔能够回答辩护律师林登·巴克尔关于审计委员会在她任职期间是否就达沃市机密资金发出审计观察备忘录或拒绝支付通知的问题。

在再直接询问中,利古坦指出了这一反差,称阿科斯塔在直接询问中多次表示记不清,但在接受辩方询问时似乎能够回忆事件。

阿科斯塔澄清说,她能记住事件,但记不住具体金额。

检方还就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分四批、每批1.25亿比索、共计5亿比索发放给拉奇卡一事对阿科斯塔进行质询。

参议员法官谢尔温·加特查利安质疑,阿科斯塔本人并未亲眼目睹资金的使用情况,仅依赖拉奇卡签署的使用报告,她如何能向公众保证资金没有被中饱私囊或挪用。

阿科斯塔说,她信任拉奇卡,因为杜特尔特指定他为安全官员,而且他负责管理这些资金。

“因为他最了解情况。他是实施机密项目的人。”她说。

她回忆曾就缺少日期和姓名的签收收据向拉奇卡提出质疑。

检方引用了第2015-01号联合通令,该通令规定,机密和情报资金的现金预支应由正式指定且已投保的特别支付官或机构负责人为授权活动提取。该通令还禁止机密资金在责任官员之间转移。

尽管如此,阿科斯塔仍作证称她将资金移交给了拉奇卡,而拉奇卡并非副总统办公室的担保支付官。

检方认为,这可能破坏了问责链条,因为阿科斯塔仍然是责任官员,而拉奇卡并非副总统办公室雇员,却控制并实施了资金支出。

副总统安全与保护组是菲律宾武装部队指挥和作战控制下的一个军事单位。

阿科斯塔此前曾作证称,2022年12月从肖大道的一家菲律宾土地银行分行提取现金后,1.25亿比索现金被装入四个旅行袋。她说,她随后遵照杜特尔特的指示将钱移交给了拉奇卡。

参议员法官乔尔·维拉纽瓦建议传唤拉奇卡出庭作证,并指出阿科斯塔已承认对资金的实际使用情况没有个人了解。

法庭尚未确定阿科斯塔所描述的做法是否构成滥用公共资金或违反适用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