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港边上那间挂着日本某县政府牌子的水产推广事务所，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好几个月没什么正经活干了。货进不来，摊子铺不开，一间专门为了往中国卖海鲜而设的机构，如今连一箱扇贝都过不了关。
于是这个县的政府拍了板：年底之前关掉大连的事务所，撤人、撤牌、撤摊子。你要说这是日本对中国的"反击"，那可真是一种奇特的反击——自己先把自己在中国市场的最后一个据点给拆了。
事情的根子并不复杂。中国这边针对之前对日本水产发出的那道禁令，一直没有去把它解除。禁令不解，日本的水产业就撑不住了。你想想，一个靠出口过日子的行业，最大的买家把门关上，还迟迟不开，那些指望着中国市场吃饭的渔民、加工厂、贸易商，日子怎么熬？
扇贝烂在冷库里，海参没人问，北海道那些当初以为熬过了核污染水禁运、终于能重新往中国发货的老板，刚把手续办了一半，门又"哐"地合上了。
所以现在这个下场，我们先把结果摆出来：日本这个县的政府决定，年底关闭在辽宁省大连市这边的大连事务所，明年三月前把人手全部撤回。这还只是水产这一块。
我敢说，过去这些年怀着满腔热情、跃跃欲试想去开拓中国市场的日本厂商，他们那些驻在中国的办事处、代表处，往后会陆陆续续地关下去。前提是，那位高市早苗还继续一意孤行到底。
这里就要问一句了：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明知道嘴上一句话能砸掉本国渔民的饭碗、能逼得企业从对岸市场撤退，为什么还敢往下走？答案说穿了不体面——她背后站着美国。
日本这些年所有的作为，底子都是美国对它的支持。我告诉你一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在日本当首相，如果没有美国的支持，或者美国明确表示不支持，他就得下台。
既然如此，高市早苗又怎么敢真正去得罪美国？所以你看日本民众现在的反应，其实只是一些哀嚎罢了。这是日本人的悲哀——他们谁都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美国。
日本老百姓不是不清楚这个局。他们心里门儿清，日本政府一旦被美国制裁、被美国收拾，没有哪一届政府是不倒的。可清楚归清楚，他们在心理上同样依赖美国，依赖到骨子里。
所以到头来也就是叫两声，喊两嗓子，我觉得那就是一种哀嚎。从来没见过日本哪一位首相、哪一届政府、哪一个政党敢对美国叫板，敢对美国明明白白说一句"我不同意"或者"我抗议"。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国际刑事法院那档子事。国际刑事法院的庭长，是个日本人——这在日本人眼里，本是件值得骄傲得不得了的事情，我们日本人当上了国际大机构的一把手。结果呢？这位庭长被美国制裁了。
资产冻结，连信用卡都用不了，入境美国也受限。社会上当然有不满，可日本有哪一个人敢真正站出来反对？没有。一个都没有。顶多表示一下"遗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说要采取行动，什么行动都没有。
我告诉你，高市早苗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这就很值得琢磨了：一个连本国公民、连本国引以为傲的国际法官被制裁都不敢替人家说句硬话的政府，转过头来却敢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台湾问题上大放厥词。
这不是有骨气，这叫看人下菜碟——对美国是跪着的，对中国倒想站着说话，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若是换成一个普通人，家里的顶梁柱不敢招惹真正压着自己的那个人，却专挑一个碰不得的对象去逞能，最后把全家的生计都搭进去，街坊四邻会怎么看他？
再说回中日之间。有人拿"日本议员想去访问中国"这类消息说事，好像是中国求着日本来谈。这话反了。想去的是日本那边。中国的政策早就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需要再跟日本人多做什么说明吗？
倒是日本国内先乱了阵脚——朝野各党团公开表示，对高市早苗的对华政策已经有了不同意见。说得再直白一点，日本政府在对华问题上已经公然分裂了。一个连内部都统一不了口径的政府，凭什么指望对手让步？
中国对日本的态度，其实就一条逻辑：你不扫清、不收回那些错误言论，不更改你那些错误措施，那就继续沿着这条路一路走下去。中国没有义务替日本的错误买单，更没有义务在对方连一句错话都不肯收回的时候，主动去递台阶。
代价已经摆在那里了。日元还在一百六、一百七、一百八那个位置上一关一关地往下掉；市场丢了，稀土也没了着落；中国和俄罗斯又联起手来。
俄罗斯在北海道北边的水域，也就是它自己领土南面的南千岛群岛一带，搞飞弹实弹射击，从鄂霍次克海、日本海一直打到西太平洋，搞联合军演。日本面对这一切，能做的还是老一套——叫两声而已。所以现在的日本，是危机重重。
危机到什么程度？那几个县设在中国的水产推广所，货根本进不来，办公室里的人无事可做。这种情况下不裁撤，留着干什么？养一屋子闲人看海图吗？
军事上的压力也在同步压过来。此前有一架中国的运油-电子侦察机升空，往琉球群岛的方向飞过去。日本自卫队发现了，还看到中国一架无人机沿着这一带的空域飞行。日本当然不能干看着，赶紧让F-15升空去拦截。
可没想到，F-15刚要执行拦截中国军机的任务，飞机自己反倒像是出了故障。这就尴尬了——F-15老化严重的老毛病，早就不是秘密，面对中国军机这种高强度的拦截任务，它根本应付不来。日本现在连老战机的"生存危机"都冒出来了。
你细想这个画面：一边是中国成体系飞过来的侦察平台，另一边是勉强升空、半路还闹脾气的老F-15。这不是一次偶然的机械故障，这是两国军事家底摆在明面上的一次对照。
制空作战、战场搜救、空中加油，一样不落。一支空军能不能打，不看它有几架好飞机，看的是它能不能把这些飞机、预警、加油、指挥拧成一个整体，还能拉到几千公里外去照常运转。这份"跑到别人家门口还能正常干活"的本事，才是真正让人睡不着觉的东西。
同一时段还发生了另一件事。中国的电子侦察机飞到琉球上空，逆时针绕了一圈；普京跑到北方四岛去，一边吃鱼子酱，一边在那片海域实施军事演习。
中国这架带着电子侦察、干扰装备的作战体系飞机飞过去，目的其实很清楚：第一，去了解、去侦察一下——俄罗斯在那一带到底部署了哪些装备、部署到了什么程度，这是情报层面的摸底；第二，就是军事上的威慑，实实在在对日本形成一种震慑。
而这一次同样看得很明白：中国的飞机飞过来，日本战机要起飞去监视，这是常态。可日本派上来的还是那批F-15。
我个人是有点担心它连油都不够、机体又老化，真到了要长时间盯防的时候，它撑不撑得住都两说。一支连拦截任务都要靠祈祷飞机别抛锚的空中力量，拿什么去支撑首相在嘴上逞的那份强硬？
绕了一圈，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收回到同一个人身上。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说的那几句话，换来的是中国水产禁令不松、日元跌跌不休、市场与稀土两头落空、中俄在北面联手施压、企业代表处一间接一间往回撤。
她本可以像收回一句错话那样简单地止损，可她不敢——因为她真正怕的那个人在华盛顿，而不在东京，更不在她该对本国渔民负责的良心里。
大连那间水产事务所关门那天，牌子摘下来，屋里的海图、样品、宣传册大概会被打包运走。没有人会为它开一场发布会。它只是安安静静地消失了，像它当初安安静静地开张一样。
一间办公室的去留本是小事，可它偏偏照出了一件不小的事——嘴上的一句硬话，是要拿别人的饭碗来还账的，而说这句话的人，往往是最不用还账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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