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拉着他的衣角,求他陪我去医院。
他只把退烧药放到床头。
“我今天有重要会议,你先自己吃点退烧药。”
那天,我烧得意识模糊,最后是邻居叫来救护车。
可恋爱时,陆知砚不是这样的。
我雨天崴了脚,他冒雨背我走了两公里。
到医院时,他浑身湿透,还蹲下来替我揉脚。
他说:“有了我,你再也不用一个人硬撑。”
原来如今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已经不是我。
饭后,陆母拿出一只玉镯。
“这是陆家传给儿媳妇的。”
她亲手戴到林茜茜腕上,笑得合不拢嘴。
林茜茜红着脸要摘。
陆知砚却按住她的手。
“先戴着,哄妈开心。”
一声妈,叫得自然无比。
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的手腕。
领证那天,他曾说等父母接受我,就亲手把陆家的玉镯戴在我手上。
这一等,就是三年。
陆母又搬出一本相册,让我看看林茜茜和陆家有多亲近。
照片里,她陪他们过除夕、祭祖、庆祝陆父生日。
还有一张全家福。
她挽着陆知砚,站在陆父陆母中间。
拍摄日期是去年春节。
那年,陆知砚说公司临时安排他出国。
我一个人在婚房包了两个人的饺子,从除夕等到初一凌晨。
零点时,我给他发新年快乐。
他隔了六个小时,只回了一个“嗯”。
陆母合上相册,随口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说父母早逝,自己是外婆养大的。
她脸上的笑明显淡了。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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