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人留着辫子,认为留辫子是好看的象征,或者说辫子可以增加个人的魅力。甚至一些男人也留辫子,以至于弄得不男不女。其实辫子可有可无,没必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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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时期的人们没有留辫子的风俗,浑身毛长得很长,在特定的季节就会褪毛,像现在的动物腿毛一样,完全是生理反应,没必要梳理身上的毛发,也不知道梳理毛发能带来一些美学特征。后来有了社会分工,有了男女的分工,女人就要打扮自己,而且要留长辫子给男人看,似乎长辫子是女人味的象征。可是男人也留长辫,并不仅仅女人留长辫子才具有一定的性别特征。男人和女人都留长辫子,似乎他们的头发不用剪,剪了以后就不好看了。就像现在的一些动物,留着长长的毛,留着长长的尾巴,人们就觉得很好看。有人穿着皮毛大衣,毛在外面露着,实际上那毛应该挨着身体才暖和,在外面露着,就只是招摇了,并不暖和。可是穿大衣的人觉得美,浑身披着好看的毛,还有长长的兽毛领子,当然觉得拉风,与众不同。古人似乎认为留着长长的头发比较好看,编成各式各样的辫子更好看,就像现在的印第安人一样,头上梳了很多小辫子,觉得很好看,也有一种个性化的特征。古代的权贵可以请专门的人给梳理头发,甚至很多头发都不梳成辫子,披散着,用特殊的工具收拢在一起,可以起到很好的美学效果。或者说权贵认为梳辫子或披散的头发有一定的美学特征,起码可以让别人望而生畏,让别人觉得既美丽又有尊严。头发似乎和头结成了一个巩固的联盟,有头就有头发,头发是装饰头的,而人身体最重要的就是头。倘若丢了头,整个人就死了,只是丢了头发还不至于死人,但很多人总是认为头发和头是一样重要的。

有小孩不愿意理发,一理发就哭闹,大人说是“护头”。实际上小孩总是认为头发长在头上,理头发会疼,就像割肉一样,实际上根本不疼。有可能他遇到了蹩脚的理发师,理发工具夹头发,夹得他生疼。古代中原地区的人们留长头发是一种传统,似乎留长头发可以保留一定的古风,或者说可以省钱,因为古人大多比较节俭。古代属于农耕文明的社会,大多数人都是农民,不读书,不识字,要讲究节俭。当时的劳动生产率比较低,生产的粮食比较少。很多人一年辛辛苦苦种地,到年底却吃不上一顿饺子,家里没有多少粮食,有的还要借贷生存,而这个时候要经常理发就容易花钱。权贵可以经常理发,因为他们有的是钱,还有专人伺候。普通农民就不能专门理发了,很有可能只是把头发随便在脑袋上盘一盘,或者嫌头发披散着,劳动碍事儿,就编成辫子,盘在脑袋上或者卷在脖子里。从实用主义角度来看,头发披散着不如编成辫子方便,主要是有利于劳动。古代的权贵大多喜欢披散着头发,那样有利于维护自身的尊严,或者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学品味。他们用的发髻专门用来梳理松散的头发,而劳动人民不理发,并不是他们不喜欢理发,而是花不起理发的钱。头发长到一定的程度就不疯长了,或者说有的人头发长一尺长就不再长了,再长就掉了。有的人头发能长到脚面,说明他的营养比较充足,但头发长很长,容易吸收身体的很多营养,就需要剪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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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有专门的理发师傅,叫做“剃头挑子一头热”。大集的时候,剃头师傅会为人们剃头,收的费用并不高,但古代农民大多不剃头,因为剃头需要花钱,他们手里确实没几个钱。洪秀全起义的时候,他们的队伍被称为长毛党。因为他们不理发,不像清代人那样弄成金钱鼠尾的发型,也不梳辫子。大清建立以后,曾经强迫人们理发,叫做“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当时人们在高压政策下屈服了,辫子一编就是三百年。不过清代皇帝下令,不准妇女裹脚,却没有什么结果,也没有强制推行,结果妇女小脚又裹了近三百年。鲁迅分析过头发和脚的式样,背后有着深层的文化心理。其实剪掉辫子之后,国民的文化心理没有多少变化。辜鸿铭指出,我身后有一条有形的辫子,诸君心里有一条无形的辫子。辫子成了封建主义的象征,剪掉辫子就象征着与传统的封建主义决裂,接受了新文化。鲁迅剪掉辫子之后,还曾经写过一首诗来纪念。其实辫子只是一种象征,当然对人们的文化心理影响是非常大的,真到了革命时期,辫子已经完全被剪掉了。张勋带着辫子军复辟,很快沦为历史的笑话。革命成功以后,只有妇女才留辫子,似乎代表一种女人味儿。有的地方妇女结婚以前梳一条长长的大辫子,结婚以后,就梳成两个小辫,分别梳在头两边,而头上有一条明显的中缝儿。

到了现在,辫子似乎不代表什么文化特征,很多女人都喜欢梳辫子,而且梳各种各样的发型。理发店推出了各种各样的发型,专门给人们塑造各种各样的发型,甚至男人也开始梳辫子,似乎进入了不男不女的状态。有了梳辫子的文化,就有了资本的运作,或者说在资本的运作下,就有了梳辫子的文化。男女都开始梳辫子,就都在头发上花钱。甚至很多女人只是为了一个发型,就要在理发店里弄五六个小时。还有的女人每天塑造新的发型,梳各种各样的辫子,似乎可以改变形象,也只是自恋罢了,别人并不一定注意她的发型。不管她梳怎样的发型,人还是那个人,并不会变成男人。在资本的蛊惑下,有的男人也开始梳辫子,显示与众不同,只不过进厕所的时候,引得很多男士纷纷侧目。人都在追求美的道路上,总是舍得花钱,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希望有一个好的发型,有的甚至求新、求奇、求怪,编了很多非洲人那样的小辫子。当然辫子文化带动了辫子经济,以至于很多梳辨子的人都花很多钱,尤其在发型方面,总是变着法地花钱,刺激了经济发展。其实为了工业文明的飞速发展,人们留不留辫子无所谓,甚至男人女人都理成小平头,当然就可以节省很多在发型上的花费和时间。把节省出来的钱用来干别的,似乎更有用,而专注于发型,似乎没有太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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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可有可无,倘若人们总是认为辫子很重要,就会被辫子绑架,难以摆脱了。这就可以解释,出家人为何要剃发了。头发就是烦恼,剃掉了就干净了,尤其是心里干净的,当然就有点四大皆空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