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花了几小时泡在《Metro 2039》里，这款由乌克兰开发商 4A Games 打造的阴暗系 FPS 续作，被官方明确定调为“回归系列本源”。从试玩内容来看，它确实像极了莫斯科下水道里那些变异的虾虫——一半是《地铁2033》和《最后的曙光》里那种幽闭恐惧的隧道生存，另一半又保留了《地铁：离去》中相对自由的探索基因。
这种熟悉感倒不完全算抱怨。说实话，我现在甚至不确定它算不算主要问题。试玩开始时我踏足的塞瓦斯托波尔斯卡娅站——一个地下村落，由嗓音严肃的“陌生人”带领（阿尔乔姆和他那帮《离去》里的火车伙伴早已不见踪影）——其细节之精细、氛围之窒息，完全不输系列以往任何一座车站定居点。地表依旧是被摧毁的灰色地狱，恐惧感厚重得化不开，站里那些民谣吉他的拨弦和老鼠的吱吱声，被换成了满是灰尘的风声，以及盖革计数器那该死的“滴、滴、滴”。我们回来了，宝贝，当无形的辐射火焰灼烧着我的器官时，我低声自语。
不过，我还是希望正式版游戏在潜行和射击上能更愿意做些调整。射击手感确实比《离去》更紧实，部分功劳要归于相当带感的音效设计。而我在2039那堆拼凑起来的武器库里最喜欢的，恰恰是最新的一把：一把强力的压缩空气步枪，无论是无声爆头还是一枪解决变异体，都表现出色。除此之外，试玩版的战斗基本上还是《最后的曙光》那种狭窄走廊对枪的翻版——能用，但谈不上新鲜。
一段没吓到我的心理恐怖
倒是有一段幻觉恐怖场景大胆地做了些变化，完全抛弃了动作元素，换成了一堆让人发毛的解谜。据称，这在2039里会频繁出现——“陌生人”显然背负着比阿尔乔姆更受困扰的心智（以及更悲惨的过去）。不过，这次心理恐怖尝试对我来说并没有完全奏效。场景设在一所废弃学校，用尽了所有鬼小孩的套路，甚至包括一辆神秘地自行移动、吱呀作响地滚入视野的三轮车。老兄，我可是砍翻了大概十五只尖刺大猩猩才走到这儿的。就凭一辆空三轮车，可吓不到我。
幸运的是，如果你主动去找，还是能遇到更好的惊吓。在《Metro 2039》中，《离去》那种自由结构的关卡设计仍有残留，所以你虽然不会看到广袤的开放世界，但也不会一直被强制推着走。试玩版中前往地表的那段行程，把一片杂草丛生的破碎莫斯科有效地打造成了迷你枢纽，在我推进线性主线之前，周围散布着可选的搜集和探索分支。那座闹鬼的学校，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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