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底是什么？你可能认为过去已经消失，未来还没到来，只有现在真实存在。也可能像爱因斯坦一样，认为所有时刻都同样真实，我们只是从中穿行。物理学家兼主持人吉姆·阿尔-哈利利的新书《论时间：让宇宙运转的物理学》，正是为愿意深究这类问题的人准备的。

不过需要提醒一句：这本书适合想系统了解时间问题的读者。如果你只想浅尝辄止，可以从更容易的入门读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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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开篇就把关于时间的诸多交织线索分成两类。一类是“显现时间”的问题，也就是我们直接体验到的时间：为什么感觉时间在流动？为什么这种流动像河流一样连续？过去和未来的差别究竟是什么？

另一类是“物理时间”的问题。不同物理分支对时间的解释并不一致。书中写道，有些物理方程把时间当作一个标签，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说时间是一个维度，热力学则把时间描绘成一支箭。那么，时间到底是什么？这些互相矛盾的看法如何调和？物理时间的问题能不能反过来帮助我们理解显现时间的问题？

作者在书中逐步揭示人类目前对时间的认识，并逐一处理这些难题。作为《新科学家》编辑，我读过不少关于时间之谜的内容，但阿尔-哈利利把这些问题梳理得相当清楚。他的强项是解释，而不是靠诗意或叙事节奏吸引人。全书约350页，部分内容或许可以再精简一些，让节奏更快一点。

书中也有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清晰论证。例如在讨论“时间”和“变化”哪一个更根本时，他给出了简单而有说服力的分析。对于想系统理解时间问题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提供了一条相当完整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