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大一才谈上恋爱,结果大二就直接同居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放假他还直接把小姑娘带回了家住。家里突然多了个外人,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滋味,平时哪怕下楼倒杯水都要多看一眼,生怕撞见点什么尴尬的场景,吃饭的时候也得小心翼翼地陪着说话,这种感觉真是别提多扭曲了,家里原本那种自在劲儿全没了,每天都过得紧巴巴的。

看着这两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孩子,每天凑在一起过那种还没定性的小日子,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晚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其实我和他爸之前一直也没求过他要多大出息,就盼着他能稳稳当当念完书,把心沉下来,等以后有能力应对生活了再考虑那些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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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盯得紧,好不容易看着他考上大学了,我们想着既然长大了,那就松松手,所以大一那会儿他说要谈恋爱,我们也没拦着,就是嘱咐他别耽误学业,凡事留个心眼。哪想到这孩子的主见大得惊人,压根没把我们的叮嘱当回事,直接在校外找地方同居去了。

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真是急得不行,这孩子太年轻,根本不懂什么叫责任,也不明白以后的路有多长,还没学会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就先学会了这种同居生活。我找机会跟儿子聊过几次,想跟他把道理讲开,告诉他学生时代最重要的是长本事,别让儿女情长坏了节奏,可他根本听不进耳朵里,总觉得我们是在那儿瞎操心,还说他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有权决定怎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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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都没用,我这心里除了无奈就是纠结,劝也劝了,磨也磨了,可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更闹心的是,假期里小姑娘直接住进了家里,家里多了个年轻后辈,很多惯压根凑不到一起去,我还得时刻想着不能怠慢了人家,怕做得不周到让人挑理,又怕这两个年轻人没轻没重,整天在眼皮子底下晃荡,耽误了正经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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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问过身边的朋友,有人说这是孩子自己的事,当父母的别管那么宽,也有人说现在的孩子确实太冲动,这样下去以后准得后悔。我夹在中间,心里真是难受透了,管吧,怕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不管吧,看着他这么折腾自己,我这做妈的实在是不忍心。

最让我觉得没法子的是,我教了他这么多年自律、懂规矩、知分寸,到头来他还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本来是该好好读书、多长点见识的年纪,现在倒好,天天围着那些琐碎的事儿转,我真的怕这两个孩子现在相处久了,还没磨合好就先有了矛盾,以后路走不长,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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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怎么焦虑,他总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我们说的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这孩子根本体会不到那种当父母的牵挂。

我既没有硬着头皮把人赶走,也没办法做到完全当没看见,他现在的性子和想法都定了,再硬碰硬只能把关系搞僵,只能咬着牙维持家里这种表面的平稳。心里那种滋味真是说不出来,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却在这一刻感觉离我越来越远,我这当妈的满心失落,又只能默默看着他这样随性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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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天在这个屋檐下看着,心里真是堵得慌,那种不知道该怎么插手,又没法完全放手的感觉,真让人心寒。有时候真想问问大家,要是换了你遇到这种事,是该想办法好好念叨念叨,还是就当看不见随他去,毕竟这种失控感真的太让人心力交瘁了。

我也明白孩子有自己的人生,可作为母亲,那种想拉一把又怕适得其反的纠结,真的是没法轻易说出口。我们那一代人对于这种事的看法确实不一样,总是觉得得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才稳当,可现在的环境变了,年轻人的想法我们也确实追不上了,这种代购带来的隔阂感,在这一刻表现得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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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只能尽量劝自己想开点,别让这种焦虑一直缠着,毕竟除了默默接受,好像也没更好的招儿了。每天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我这心里就像塞满了棉花一样沉,不仅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更是因为这种无力感在一点点消磨我的耐心,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可家里还得维持这最后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