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又发视频,结尾告白听哭网友,他说在砀山农村盖房不是为自己,是让死去的养父母看看他没丢人,如今一家五口只剩他一个,见了养母二姨直接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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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理解怀远为什么非要回砀山农村盖房。按说他现在的生活根本不缺城里的房子,可他偏偏把一栋房盖在了砀山的老宅基地上。那地方交通不算方便,周边也没什么像样的产业,连快递都要跑到镇上去取。但怀远说,那栋房子不是盖给自己住的。养父母活着的时候,家里条件差,一辈子没住过像样的砖瓦房。那时候养父在院子里搬砖,养母在灶台前烧火,嘴里念叨着以后等远远儿有出息了,也盖个亮堂房子。怀远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远处的麦地,说现在房子盖好了,可他们看不到了。但他还是盖了,盖得特别认真,每一块砖都挑过,门楼的样式也专门请人画的图。他说他就是要让村里人看看,让那片地上的风替他说一句,他们养的远远儿没丢人。

这次回砀山,怀远是跟厉家兄妹一起去的。厉家兄妹就是他的亲生兄弟姐妹,可站在砀山的地界上,怀远更像一个回家的本地人。他带着他们去看二姨,二姨是养母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一进门,二姨就拉住怀远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眼睛红了好几次。怀远说二姨的手跟养母一样,粗糙,指节大,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手。吃饭的时候二姨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夹的还都是养母以前常做的那几样。怀远说那一顿饭他吃得特别慢,每一口都像是在跟过去说话。饭桌上厉家兄妹没怎么说话,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怀远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安静。二姨家墙上还挂着老照片,怀远凑过去看,有一张是养母年轻时跟二姨的合影,两个人站得笔直,穿的是那个年代最普通的蓝布衣服。怀远说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养母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样子,阳光打在她后背上,肥皂味从风里飘过来。

砀山老家原本一家五口,养父、养母、姐姐、姐夫、怀远。现在那五口人里,只剩怀远一个了。养父走得早,没赶上怀远后来的日子。养母是在病床上走的,那时候怀远还没完全站稳脚跟,每次提到这段,他都会停下来不说话。姐姐和姐夫也是前后脚走的,姐姐走的时候年纪也不算大,姐夫更早。怀远说老家那几间老屋现在空着,院子里的枣树还在,每年结的枣子没人打,落了一地。他有时候回去,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声音。这次去砀山,他一个人去了老屋,推开门,屋里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旧了,墙角的柜子掉了漆,灶台上的大铁锅还盖着木盖。怀远在灶台前蹲了一会儿,他说他好像还能听见养母拉风箱的声音,呼哧呼哧的,满屋子都是烟火气。可等他站起来,屋里安安静静,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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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还有个外甥,是姐姐留下的孩子,也是他在砀山唯一的亲人了。外甥跟怀远年龄差不了多少,这关系听起来有点怪,可农村里这样的情况并不稀奇。外甥的儿子都已经上初中了,这在村里也算正常,结婚早的人家,孩子确实都大了。外甥有固定工作,媳妇和孩子都不在砀山,所以暂时没有加入怀远的公司。怀远说外甥跟他聊过,说心里其实想回来跟舅舅一起干,可现实摆在眼前,孩子上学、媳妇工作,都不是说搬就能搬的。怀远也不催他,只说什么时候想回来都行,门一直开着。他知道外甥是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根,他得替姐姐看着这条根好好地往下长。这次去砀山,外甥专门请了假来陪他,两个人站在老屋门口,聊了很长时间。外甥说小时候最怕怀远舅舅,因为舅舅管他作业管得严,可长大了才发现,舅舅是最疼他的。怀远听了笑,说那时候自己也是孩子,哪会管什么作业,就是瞎操心。

张家大伯的行为这些年被不少人拿出来说,有人觉得当年的事他脱不了干系,有人觉得有些话不该现在再翻旧账。怀远自己在视频里没怎么提大伯的事,他说那些事交给时间,他只想记住该记住的恩。养父母视他如己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怀远说小时候他淘气,养父从来舍不得动他一根指头,最多就是板着脸不说话。有一年冬天他发烧,养母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的卫生所,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养母的鞋底磨得薄了一层。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可越是这样平,越让人听得难受。一个人如果还能哭出来,那是情绪在往外倒;可如果只能平平地说,那说明那些事已经长进骨头里了。怀远在砀山盖房,说白了就是想让那对已经不在的老人知道,他们当年从外头抱回来的那个孩子,没有白养。村里有人不理解,说在外面挣了钱不往大城市跑,回这穷地方盖什么房。怀远说他们不知道,这房子不是给他的,是给养父母的。哪怕他们看不见,可那片宅基地还在,那几棵老树还在,风吹过去的时候,总会有人知道,这家人曾经认认真真地活过。

视频结尾,怀远说了一段话,没有提前准备,就是对着镜头慢慢说的。他说他这一路走过来,什么苦都吃过,什么委屈都咽过,可他从没觉得自己可怜。因为养父母给他的爱,够他用一辈子。他说小时候家里穷,别人家孩子吃冰棍,他只能站在小卖部门口看,养母知道后,连夜编了几个筐,第二天一早背到集市上卖,回来就给他买了一根,自己一口都没尝。他说这些的时候,镜头里的他眼角有泪,可嘴角是笑的。他说他恨过命运,可后来想通了,命运把他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又把他放进另一个家,那个家虽然穷,可没让他冷着饿着,没让他觉得家不是家。二姨送他们出来的时候,怀远走得很慢,他回头看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在跟养母再道一次别。他说以后他还会回来,回来看看二姨,看看老屋,看看那片养他长大的地。那栋新盖的房子就在老屋后面,白墙灰瓦,在村里很显眼。怀远说,有一天他也会老,可那栋房子会一直在,就像养父母当年给他的那个家,一直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