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女儿时早产大出血。
两个月后，周渡年才从国外赶回来。
他风尘仆仆，抱着女儿如珠似宝。
“大哥以后肯定是女儿奴。”他妹妹玩笑道。
同时，手机弹送新闻。
周渡年赴美求医，私生子疑似重症住院。
他妹一脸尴尬，急忙解释：
“嫂子，肯定是误会，大哥是为了工作……”
我无所谓笑笑：
“没事，这不重要。”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半年前，周渡年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前女友母子一百万。
等他回家的日子，我已经腻了。
门外，抱着朝朝的周渡年猛地看过来。
他脸色僵住，抿紧了唇。
1
话音落下。
小妹一脸尴尬。
她望向门外，怔住，火速开溜。
周渡年踱步进屋。
我诧异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多月没见。
我心里生出一丝别扭。
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道：“女儿给我吧。”
朝朝在他怀里睁着大眼睛。
我忍不住弯了弯唇。
一旁的人突然出声：
“她叫朝朝？”
“嗯。”
我逗了逗女儿。
想起还没告诉他，女儿的小名。
大名早就定了。
余光瞥见周渡年还在，有些意外。
“你去忙你的吧。”
周渡年垂着眼，神色看不大清。
这房子里习惯了只有我和女儿。
周渡年突然出现。
我有点不适应。
周渡年又道：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我顿住，“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
周渡年已经皱紧了眉：
“没什么。”
这时，他突然出声：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我摇头，握住朝朝的小手。
低声：“没有。”
2
次日一早。
我打算回公司上班。
我的产假已经休完了。
可朝朝一哭，我耽误几分钟才下楼。
没想到周渡年还在。
之前，他每天准时八点半出门。
我但凡晚一分钟。
他都不会等我。
这次应该是有别的事。
我拿起早饭，匆匆出门。
周渡年突然叫住我。
“走吧。”
我眉心渐渐蹙紧：
“你要和我一起？”
周渡年唇角微动：“嗯。”
我不想昨晚的沉默重演，捏了捏包带，婉拒：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你先走吧。”
周渡年视线微垂：
“你很久没开车，不安全。”
佣人和月嫂忙点头。
僵持下。
我只好上了周渡年的车。
赶在他开口前。
我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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