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虽然离开我们90年了,但是他的精神一直在,一直浸润着这座城市,也浸润着每一个热爱文学的人的心中。”上海作协党组书记马文运说。
鲁迅文学周期间,作家书店每晚灯火通明,由上海作家协会主办的“巨鹿之赞:中国文学名家之夜”将重点放在“读”上,作家、评论家、读者诵读鲁迅作品,分享文学感悟,让书店变成了一个温暖的文学会客厅。
“鲁迅是一个很特别的文学家,他是跨文体的。这些天,上海满城争说‘大先生’,‘大’是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家、文学家,同时‘大’还建立在他是一个跨文体的文学家,每一种文体都做到了极致。比如短篇小说,他是中国白话小说的奠基者。鲁迅先生谦虚地说‘我不会用白话写诗’,白话写诗有很大的困难,可是他的《野草》以散文诗的名义达到了这种文体的极致。他还从事文学翻译,鲁迅文学奖之所以有翻译奖,和鲁迅是有关系的。”复旦大学教授郜元宝分享他眼中的鲁迅。
“新大众文艺的核心在于互联网带来的技术进步,让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参与文艺创作传播过程。鲁迅用白话文创作,在当时来说,白话文就是对文艺最大的平权。”中国作协网络文学中心主任何弘说。
“我今年60岁,回想成长过程中,读书是最重要的。读书不一定要跟着别人的眼光和目标去读,要有自己的阅读标准。如果一个评论家没有鉴别能力,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评论家。鉴别能力从哪里来?就是从阅读中来。”本届鲁奖文学理论评论奖得主贺仲明说。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所在的东北四线城市,新华书店里突然来了一批《鲁迅全集》,全城的人都去排队。听我父亲说,他为了能凑齐《鲁迅全集》等了好多年。”另一位本届鲁奖文学理论评论奖得主傅逸尘感慨,“喜欢读什么样的书,会对一个人的生活和生命提供持续的滋养和支撑。”
“上海这座城市从来不缺故事,也不缺讲故事和读故事的人。我们相聚于此,就是与鲁迅先生的文字相遇。”中国作协社联部主任包宏烈读了鲁迅的作品《秋夜》,“这篇文章是1924年9月秋天写的。现在,秋夜还在,枣树还在,小粉红花也还在做着它的梦。”
“大学第二年我们到青浦的练塘去学农,我和几个同学有一天悄悄脱离大队,跑到边上的打谷场上。我们顺路采了很多蚕豆。那天星星很亮,在打谷场上我们席地而坐,用三块砖搭了一个简易的灶,正好有一个看夜场的人帮我们拿了一瓶水,我们就煮起了蚕豆。那个情景到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沉醉,所以我特别喜欢《社戏》里的一段描写,主人公得到允许坐船去看社戏。”上海作协原党组书记王伟读了《社戏》选段。
“在‘全城鲁迅’之际,思考鲁迅和‘我’之间的距离有多少,因此有了‘巨鹿之赞——中国文学名家之夜’以‘读’为核心的系列活动。”活动主持人,上海文学创作中心主任、华语文学网总编辑、上海作家俱乐部有限公司总经理刘运辉表示,“当我们读鲁迅作品之时,作品里的鲁迅和我们心里的鲁迅重叠了。这个夜晚,就是我们和大先生在一起的时间。”
“巨鹿之赞:中国文学名家之夜”在鲁迅文学周期间连续举办三场,最后一晚,上海评弹团也加入与文学的“合奏”。
原标题:《今夜,我们在巨鹿路读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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