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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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端着高脚杯站起来的时候,全桌十多口人的筷子都停了。

她化着极其夸张的欧式挑眉,脖子上挂着条反光的粗链子,故意用指甲敲了敲玻璃杯。

“叮叮”两声脆响。

接着,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对她身边的表妹陈菲菲,嘴里吐出一串舌头打结的话。

大意是:“瞧瞧旁边那个闷头扒饭的穷酸货,一身廉价地摊货,嫁进周家也就是个免费倒贴的保姆命,端茶倒水都嫌她动作慢。”

陈菲菲捂着嘴,发出一阵尖锐的嗤笑,跟着用半生不熟的话附和:

“可不是嘛表姐,这种人一辈子没见过世面,哪懂什么叫上流社会的品味,配不上你们家的大门。”

我公公周建设正夹着一只大闸蟹,悬在半空,满脸发懵。

我婆婆刘玉兰有些紧张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手,以为大嫂在说什么洋气的祝福词,赔着笑脸准备端饮料站起来。

坐在我边上的我老公周扬,脸色当场就沉了,手里攥着的啤酒罐直接捏得变了形。

他不懂外语,但他看得懂大嫂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刻薄劲儿。

周扬刚要把易拉罐往桌上砸,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糖醋里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端起面前的鲜橙多,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大嫂林悦。

我开口了。

发音纯正地道,语速不疾不徐,带着最纯粹的巴黎老城区口音冷声反击,随后微笑着切换回中文,当着全家人的面一字一句翻译出来:

“大嫂,第一,你刚才那几句洋话,发音含糊得像嘴里含着两个滚烫的大汤圆,喉音全吞了,塞纳河边捡破烂的都听不懂你在哼唧什么。”

“第二,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保姆,今天上午十点就去农贸市场挑新鲜海鲜,订了这家饭店最大的包厢,连你跟前这盘少油少盐的清蒸鲈鱼,都是我提前叮嘱后厨单独做的。”

“第三,你进门脱大衣的时候我就想提醒你,你身上那件号称欧洲代购的假大衣,腋下的线头已经开了三寸长,里面的晴纶棉都快掉进冷盘里了。”

我声音清脆响亮,吐字极其清晰,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悦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了。

她举着酒杯的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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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安静得连空调吹风的动静都能听见。

林悦手腕一抖,红酒洒出来好几滴,全溅在了她那件开线的假大衣上。

她表妹陈菲菲更是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转盘上,骨碌碌滚到了我公公面前。

公公周建设眨巴了两下眼睛,扭头问周扬:

“儿子,夏檬刚才说的是啥?我听着比咱镇上广播电台播的还利索呢!”

周扬当场乐开了花,憋着笑给他爸倒了杯茶:

“爸,夏檬夸大嫂呢,夸大嫂嗓门亮,跟胡同里修自行车的喇叭声一样响亮。”

“噗——”

坐在下首的小姑子周敏没忍住,一口大麦茶全喷在了纸巾上,咳得满脸通红。

林悦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黑得像锅底灰。

她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砸,恼羞成怒地指着我:

“夏檬!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在哪部译制片里死记硬背了几个词,就敢跑到长辈面前显摆?”

“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在外企跟外教练习了半年的口语!”

“还有,你凭什么说我的衣服是假的?我这是找人在欧洲专柜买的正品!两万多一件!”

我扯了扯嘴角,甚至连站都懒得站起来,直接指了指她放在转盘正中间的那瓶红酒。

“大嫂,口语好不好,不是看你喉咙扯得有多高。”

“咱们先不聊衣服,就聊聊你今天特意带过来的这瓶所谓‘拉菲正牌’。”

林悦下巴一扬,立刻来了底气:“这酒怎么了?这是我托我们公司的法国高管从原产地带回来的!五千多一瓶!你们这辈子喝过这么贵的酒吗?”

我笑了笑,站起身,直接把那瓶酒拿在手里,转过瓶身对着大家伙。

“各位叔叔婶婶,你们看好了。”

“真正的正牌拉菲,酒标上的城堡图案线条极其细腻,底部的年份是用特殊的防伪油墨印上去的,摸上去有明显的凹凸感。”

“而大嫂这瓶,大家伸手摸摸,平滑得跟两毛钱一张的年画一样。”

“最搞笑的是,法文的‘城堡’这个词,字母 a 上面应该有一个长音折音符,你这瓶酒连字母符号都印漏了。”

“在法国郊区的大型廉价超市里,这种勾兑了糖精和色素的贴牌餐酒,三点五欧元一瓶,折合人民币二十五块钱,买两瓶还倒贴一个塑料开瓶器。”

“大嫂,你那位法国高管,是把你当成收废品的了,还是觉得咱们周家人连字母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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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

全桌亲戚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在那瓶红酒上。

二姑伸手把酒瓶拿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还真用手指摸了摸酒标。

“哎哟,小檬说得真没错!这纸滑溜溜的,连胶水都没粘牢,边上都翘起来了!”

二姑父也在旁边啧啧称奇:“我就说这酒喝着怎么一股子止咳糖浆的味道,原来是二十五块钱的便宜货啊!”

林悦又羞又恼,猛地一拍桌子,把矛头对准了我:

“夏檬!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就算酒买错了,那也是我一番心意!”

“你呢?你今天进门空着两只手,除了会嚼舌根子,你为老周家出过一分钱吗?”

“我嫁给周伟,带了一辆三十万的轿车!每个月给家里买高档补品!”

“你一个普通小职员,工资才几个钱?除了一天到晚在厨房里装贤惠、当个免费保姆,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

林悦越说越起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仿佛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陈菲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表姐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外企骨干,马上就要升职加薪去欧洲总部带团队了!”

“你懂点皮毛外语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个会说两句洋话的家庭妇女!”

听到这话,一直没吭声的婆婆刘玉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啪”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

婆婆平时性格极其温吞,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这会儿,老太太的眉头彻底拧紧了。

“林悦,当着全家人的面,你一口一个保姆,你是在寒碜谁呢?”

婆婆指着满桌子的硬菜,语气严肃得很:

“今天这场家宴,是夏檬前天晚上熬夜列的菜单,早上七点拉着周扬去海鲜市场挑的鲜活鲍鱼和基围虾。”

“夏檬知道你胃不好,特意让后厨把凉菜换成了温补的炖汤。”

“你进门两个小时,连外套都是夏檬帮你挂起来的,茶水凉了是夏檬给你换的热的。”

“在我们周家,疼长辈、顾全大局、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好媳妇,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保姆了?”

婆婆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林悦身边的大儿子周伟:

“周伟!你怎么回事?你媳妇这么当众糟践你弟妹,你连个屁都不放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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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伟被点到名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差点翻了。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平时在家里被林悦压制惯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会儿满桌亲戚都看着他,周伟满头大汗,伸手去拉林悦的衣角:

“小悦……你少说两句吧,今天是一家人聚会,夏檬也是好心……”

“好心个屁!”林悦一把甩开周伟的手,指着周伟的鼻子骂,“周伟你个没出息的男人!我被人这么挤兑,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陈菲菲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

“表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某些人没见过世面,也就只能在锅碗瓢盆里找存在感了。”

“不像我们,接触的都是国际化的商务精英,聊的都是几十上百万的跨国项目。”

我看着陈菲菲那副眼高于顶的做派,忍不住笑了。

“陈小姐,既然你一口一个国际化,一口一个欧洲精英,那我顺便请教你几个非常基础的生活常识。”

陈菲菲扬起下巴,一脸傲慢:“你问啊!我在欧洲待了整整三年,还能被你问倒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慌不忙地开口:

“第一个问题,巴黎的戴高乐机场出来,坐哪一路大巴可以直接到歌剧院门口,票价大概是多少?”

“第二个问题,你在那边住了三年,平时去法国家乐福超市买最普通的一升装纯牛奶,大概折合多少欧元?”

“第三个问题,如果你在市中心租房子,每年的房屋居住税一般是在几月份由税务局统一寄出账单?”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三个问题极其具体,具体到没有任何文艺色彩,全是柴米油盐的大实话。

陈菲菲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手心开始冒汗,结结巴巴地胡扯:

“我……我出门从来都是专车接送,谁去记什么大巴车!”

“买牛奶这种小事都是公寓管家统一采购的,我怎么可能亲自看价签!”

“至于税单……税单当然是房东直接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陈小姐,你可真敢编啊。”

“第一,戴高乐机场去歌剧院的机场大巴叫法航专线,后来改成了直通车,统一票价十三点七欧,只要是个在巴黎落过地的留学生,手机里都有这个路线图。”

“第二,法国超市里最普通的一升装全脂牛奶,价格常年在零点九欧到一点二欧之间浮动,这是最基础的民生指标,连路边的乞丐都一清二楚。”

“第三,法国的房屋居住税是明确规定由当年的实际居住人承担的,哪怕是租客,每年十月中旬也会准时收到税务局实名寄过来的黄色账单。”

我摘下眼镜,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在欧洲待了三年,连税单长什么样、牛奶多少钱一盒都不知道。”

“你那三年,到底是去正规学校读书了,还是在华人开的美甲小作坊里躲着打黑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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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菲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她放在桌底下的双腿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你……你血口喷人!你查我底细!”

“我用得着查你吗?”

周扬在一旁冷笑连连,直接补刀:

“陈菲菲,去年过年你回老家,吹嘘自己在欧洲搞什么现代艺术设计,管你舅舅借了五万块钱说要办毕业个人画展。”

“结果呢?大半年过去了,画展的照片一张没见着,倒是天天在朋友圈发代购高仿包的广告。”

“你舅舅上个月管你要钱给孩子看病,你微信直接把他给拉黑了,你还有脸在这谈什么上流品味?”

这桩陈年旧账被周扬当场翻了出来,全桌亲戚看陈菲菲的眼神顿时变了。

二姑直接呸了一口:“难怪呢!连亲舅舅的救命钱都赖,满嘴跑火车,真是不知羞耻!”

陈菲菲被骂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悦见自己的外援被我三两下拆了个底朝天,气得直喘粗气。

她一把拉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用精致保温袋装着的冰鲜盒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行!你们就抱团欺负菲菲吧!”

“原本我还带了顶级的进口谷饲和牛牛排,打算让后厨煎了给爸妈尝尝鲜,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西餐文化!”

林悦指着桌子中央那盘炖得酱红透亮的红烧肉,满脸嫌恶:

“妈,不是我说您,您这红烧肉大油大盐,全是肥肉膘子,吃一口等于喝半碗猪油,上不得台面!”

“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这几千块钱一斤的高级牛肉,你们谁也别想吃!”

婆婆看着被林悦推到一边的红烧肉,眼圈有些发红。

那是婆婆清晨六点顶着寒风去早市排队买的土猪五花肉,特意在家用砂锅煨了三个多小时,就为了今天带来家宴给孩子们解解馋。

被林悦这么一糟践,老太太心里难受得紧。

我直接伸手,把那盘红烧肉端到了我跟前,拿起公筷夹了满满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了公公的碗里。

“爸,您尝尝,妈今天炒糖色用了黄冰糖,火候抓得正好,肉皮都炖糯了。”

公公一大口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连连点头:“香!太香了!比我小时候过年吃的还香!”

接着我又给周伟、周敏各夹了一块。

转过头,我看着林悦带来的那个所谓的高级保温盒,冷笑了一声:

“大嫂,你这盒牛肉,是从城东冷冻批发市场六十块钱一公斤批来的注水拼接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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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夏檬!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是澳洲进口的原切谷饲!有检验检疫证明的!”

我直接伸手,一把撕开了保温盒外面的塑料封膜。

一股淡淡的化学保鲜剂味道立刻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我指着那块肉截面上乱七八糟的白线和红肉分布,清清楚楚地给大家解释:

“各位看好了,正宗的原切和牛肉,脂肪分布像雪花一样细密自然,肉质发暗红,摸上去是有弹性的。”

“大嫂这块肉,红肉和白油之间界限分明,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圆形压模痕迹。”

“这就是用边角碎肉,加上大豆蛋白和卡拉胶,在机器里压制冷冻出来的拼接肉。”

“只要下锅一煎,胶水融化,整块肉就会散成三四片。”

“大嫂,你拿着六十块钱一公斤的拼接胶水肉,跑到家里长辈面前装什么高档西餐?”

“妈辛辛苦苦炖了三个小时的土猪肉,在你嘴里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吃法,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啪!”

公公周建设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一阵乱响。

“林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公公指着林悦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妈天不亮就起床准备,你进门挑三拣四,冷嘲热讽!”

“你带个假酒、拿盒假肉,在自家人面前装什么洋大爷?老周家亏待你了吗?周伟亏待你了吗?!”

林悦被公公吼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但她虚荣心作祟,到了这个地步依然死鸭子嘴硬。

她一把抓起自己放在转盘上的黑色大牌包包,死死抱在怀里,尖叫道:

“你们就是嫉妒我!你们一家子穷骨头,看不得我过得比你们好!”

“你们看看我手里的这个包!香奈儿最新款经典翻盖!专柜三万八千块!”

“这是我们外籍大总监为了表彰我的业务能力,特意从欧洲带回来奖励给我的!”

林悦一边喊,一边得意洋洋地冲我晃了晃包包上的金色双C标志:

“夏檬,你懂法语又怎么样?你能识破假酒又怎么样?你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一个包!”

“你身上穿的、背的,加起来超得过两百块钱吗?你跟我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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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怀里那个闪闪发光的黑色包包,甚至不需要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粗劣的手工痕迹。

周伟坐在旁边,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他盯着林悦手里的包,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了一句:

“小悦,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个包……是你们外企总监送给你的?”

林悦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

“对啊!总监亲自给我的!说明我在公司地位重要!”

“上个月二十号,你说要买这个包,管我要了三万块钱。”

周伟的声音在发抖,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划开屏幕:

“你说欧洲专柜缺货,托了菲菲找代购买,还差钱。”

“我把手里刚发的两万八年终奖全转给了你,又找同事借了五千,凑了整整三万三,直接转到了陈菲菲的支付宝里。”

周伟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屏幕上赫然是两笔转账记录。

收款人:陈菲菲。

时间:上个月二十号晚上八点。

周伟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林悦:

“林悦,你现在告诉我,这包到底是你们总监送的,还是拿我辛辛苦苦加了三个月夜班换来的钱买的?!”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亲戚的眼神,全都从鄙视变成了震惊。

林悦慌了,伸手想去抢周伟的手机:“周伟!你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查什么账?!”

“这钱……这钱菲菲帮我垫付了定金,我后来把钱还给她了而已!”

我冷笑一声,直接走上前,一把拎起了林悦那个包的皮带。

“大嫂,既然是三万多买的正品,那咱们就现场验验货。”

“正品香奈儿的五金件是定制的二十四K镀金,色泽沉稳,上面的刻字深浅极其均匀,字体边缘平整光滑。”

“你这个包的五金件,金黄得发亮,像地摊上五毛钱一个的劣质发夹,边缘还有明显的塑料毛边。”

“更离谱的是,正品的内衬羊皮极其细腻,有一股天然的皮革清香。”

“而你这个包一打开,一股刺鼻的工业橡胶胶水味,隔着三张桌子都能闻到。”

我转头看着吓得缩成一团的陈菲菲:

“陈小姐,白云皮具城三期二楼,这种超A级精仿包,批发价两百六十块,量大还能包邮。”

“你转手从你表姐夫手里套走了三万三,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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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菲听到“白云皮具城”几个字,整个人吓得瘫软在椅子上。

“表姐夫!不关我的事啊!”

陈菲菲彻底崩溃了,哭着大喊:

“是表姐让我这么干的!表姐说你是个死脑筋,根本分不清真包假包!”

“她说反正买个两百块的假包背出去也没人知道,剩下的三万多块钱,她拿去办了市中心高档美容院的全身SPA年卡!”

“钱全在表姐那里,我一分钱好处都没拿到,就拿了五十块钱跑腿费啊!”

真相大白。

周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泪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流了下来。

“三万三……”

周伟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为了凑这笔钱,连着加了一个月的通宵,在公司吃了一个月的泡面,胃出血进了两次医院……”

“林悦,你拿着我的救命钱,去买假包、办美容卡,然后反过来笑话我是穷光蛋、笑话我弟妹是保姆?”

林悦脸色惨白,退到了包厢角落里,色厉内荏地大叫:

“周伟!你算什么男人!不就是三万块钱吗?至于当着全家人的面跟我算得这么清吗?!”

“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出去不也是给你长脸吗?!”

“长脸?”

婆婆刘玉兰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悦的手指都在打颤:

“林悦,周伟一个月工资一万二,除了留下八百块钱坐地铁吃饭,剩下的全交给你管!”

“周伟身上的羽绒服穿了整整四年,袖口磨破了都舍不得换新的!”

“你天天在朋友圈晒游艇、晒高档西餐,周伟连一双两百块的运动鞋都舍不得买!”

婆婆眼眶通红,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