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医院,又拔氧气管......"
"这里是VIP病房啊,24小时有监护仪,她不可能不知道一拔就会报警。"
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委屈:
"她是不是......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大哥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哥张了张嘴,又闭上。
三哥直接炸了:
"我就说!正常人谁一回家就跳楼?谁在医院VIP病房拔氧气管自杀?"
他指着我:
"你要是真想死,有的是办法,用得着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闹?"
"你就是想让我们内疚!想让我们觉得亏欠你!"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说得对。
真想死的话,确实不该在医院动手。
是我考虑不周。
"嗯,"
我点点头,"下次找个没监控的地方。"
三哥被我噎得脸通红。
大哥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
"月月,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死吓唬人?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行?"
"我没吓唬人,我是真的想死。"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大哥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再追问。
但我知道,他信了苏晚星的话。
或许不是全信,但已经足够了。
苏晚星从来不需要他们完全站她那边。
她只需要往他们心里种一颗种子:
这个人不是真的想死,她就是在闹。
种子会自己生根。
三哥走之前甩下一句:
"你爱死不死,再闹一次,我就不管了。"
二哥是最后走的。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句:"明天出院,跟我们回家。"
门关了。
病房里又只剩我一个。
我盯着头顶的日光灯,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回家也行。
医院的监护仪太灵敏了,不适合死。
回家总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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