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温心,我和老公沈周回吵了三年。
我指责他拎不清,他骂我偏执疯癫。
他又一次照顾犯哮喘病的余温心被我发现。
我抓起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向他脑袋。
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是没朋友吗?非得叫别人老公来照顾她?贱不贱!
难听的话砸得余温心脸色惨白。
沈周回挡在余温心身前,语气很冷。
你过分了,孙茉莉!
粗粝的巴掌落到脸上时,我还是懵的。
恋爱五年,结婚三年,他第一次动手打我。
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我不可置信看他:
你为了她,打我?
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你不该说她!
他轻拍着余温心的背,声音放柔:
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
三年前,余家父母救了他一命。
所以,沈周回把属于我的偏爱都给了余温心。
我高烧四十度,他要照顾余温心。
我车祸腹中孩子没了,他还要照顾余温心。
眨了眨发涩的眼睛,我哑声开口:
我们离婚吧,沈周回。
……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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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停下安抚动作。
眼神嘲弄看着我。
你舍得吗?孙茉莉。
别一会到民政局门口,你又哭着躺地上不进去。
难听的话砸向我。
胸口像被一团棉花堵上,闷得我喘不上气。
闹得最凶那次,我拽着他去离婚。
可一只脚还没踏进民政局,我就后悔了。
我不甘心,八年的感情毁于一个女人。
但这次,我真累了。
张了张嘴,刚想说我是认真的。
余温心突然捂着胸口,软软倒在沈周回怀里。
沈周回紧紧抱住她,眼底满是焦急。
温心,你别吓我!药,你的药在哪里?
她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颤着手指向我。
刚刚只有茉莉姐姐靠近过我的包。
她眼神绝望。
我的药……给我,求求你……
沈周回双眼猩红,大力攥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样?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算我求你了,把药还给温心好吗?
看清他眼底的恨意,我浑身僵住。
八年感情,他为了余温心求了我无数次。
结婚当天,余温心发病住院,他求我让他半夜陪护余温心。
我穿着婚纱一个人等了一夜,他没回来,我成了亲戚眼中的笑话,从此抬不起头。
我生日时,他求我同意他带余温心出门散心养病。
我不同意,他就偷偷溜了出去,直到十二点过了,才空着手回来。
我挣开他的手,我没有拿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