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女友出任务前一周,缠着我玩遍所有资拭。
她主动摘掉小雨伞,让我的蛋白浇灌她的小花园。
最后一次,她咬着我的颈侧,命令我:
要一直想着我,不许提分手,不许跟别的女人走太近。
离开前,江疏宁塞来一张便签,说想她了再看。
我当场展开,上面写着:等我归队,就打结婚报告。
我红着眼把她搂进怀里承诺:我等你回来,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后来我们每周通一次三分钟的电话。
直到某个傍晚开始,我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几百条消息、几十通未接,全没了回音。
我找去她蔀队,也只得到无可奉告四个字。
兄弟跟我说,軍人出任务没音讯,要么是回不来了,要么是不想回来了。
我红着眼堵在蔀队三次,也没等来一句解释。
断联后的第十一年,我守着当年的约定,来到清宁寺喂放生池的锦鲤。
喂完起身要走,抬眼却撞见了挽着男人的江疏宁。
......
女人逆光站在树下,一身黑色风衣。
看见我时她愣了两秒,开口声线偏低:徐南川
我愣在原地,僵硬点头:嗯,是我。
我主动找话打破沉默:你怎么也在陵城?
她目光扫向不远处,没什么温度:我爱人喜欢古城,我陪他过来走走。
我顺着看过去,不远处一个眉眼温和的男人,正蹲在石阶上喂鸽子。
我嗓音发紧:你结婚了?
嗯,五年前结的。
这时男人朝她挥手,声音温:疏宁,过来帮我拿点鸽食呀。
她应声,转身前丢下一句:我先过去了,有空再联系。
客套话而已。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到男人身边并肩蹲下,指尖递着鸽食。
风飘来男人的问话:刚才那个是谁呀?
她的声音很淡:以前的旧识。
二十分钟后我走出清宁寺,对面是山海书局。
进店后墙面贴满读者留言,其中一张被黑笔划去大半,只剩末尾一行:
算了,她都结婚了,我也该往前看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摸出包里那本记事本。
封皮是她当年的字迹。
十八岁那年我们约好,要一起走遍陵城八处老地方:
清宁寺、陵大、山海书局、栖霞观、陵博、古巷街、临水街、寄园。
如今只剩我一个人赴约。
我按着记事本上的地点一处处走。
可每到一个地方,总能撞见她和她丈夫。
我始终刻意拉开距离,避免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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