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还疼吗？睡觉时后颈还是不舒服吗？带着疼痛入睡的人，真的能做一个好梦吗？这些问题，像夜里反复翻身时压到的痛处，一句一句问出来，不是为了要答案，而是因为太在意。

他在意的是，你到现在还拿一条毛巾垫在后脑下面当支撑。看到这个细节的时候，他心里发紧。明明那么重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为什么身体还是没办法轻松下来？还有什么东西压着你，让你睡不安稳、恢复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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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瘦了”

他也看见你的手臂细得过分。这个他知道原因，因为你亲口说过，你很少吃饭。可“很少吃”这三个字背后，到底是吃不下，还是饭菜到了嘴里已经没了味道？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反复想。

他说自己的请求很简单：只想你健康，只想你的身体重新有活力。这样你在这里的日子能长一点，以后和他一起走的路也能远一点。没有更复杂的要求，也没有更大的野心，就是健康，就是好好活着。

如果行程能由他决定

他说，如果这段路能按照他的意愿来走，他一定会搭最早的那班飞机去见你。把自己带到你面前，心甘情愿伸出手臂，给你当枕头，让你枕着休息。不是毛巾，不是别的替代品，是他的手臂。

可现实不是这样。这段路不由他决定，也不由你决定，而是由另一个更大的安排决定。所以他只能做一件事：把你和你的身体托付出去，求一个照看。

“把你托付给祂”

他祈祷你的身体一直被健康眷顾，祈祷你的脚步能走得足够远，远到能看见前面还在等你的那些梦想，并且有足够的时间把它们一个一个变成现实。这些话听起来很轻，但每一句都像夜里反复默念的句子。

也许在漫长路途的中间，他们会相遇。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但如果被允许，他希望那时候自己不再只是隔着距离把你写进祷告里。因为一旦真的站在你身边，那条毛巾就不需要再出现了。

换他的手臂吧。让他来做那个让你安睡的地方。

落款是永远属于你的那个人，和没有停过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