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日军在山西潞安与八路军作战中,施放了糜烂性毒气,有四名八路军战士因中毒而被俘。
由于日军发动毒气战时,偶尔也会有日军士兵中毒,为了能够对中毒的士兵进行治疗,日军便将这四名八路军战俘送到陆军医院,进行活体治疗试验。
中岛京子时年22岁,做为志愿护士侵入中国,在陆军医院从事护理工作。四名八路军战士押到医院后,卫生护士长远藤军曹给护士安排任务,将一名二十二三岁的战俘分配给了中岛京子。
这名八路军战士全身溃烂,尤其是左脚损伤最重,已经无法活动和行走。看着这个八路军战士端正的面容,中岛京子内心十分嫌恶,认为给肮脏的(支)那人治疗是日本的耻辱。
按照医生的要求,先尝试用红药水涂抹伤口,观察伤处的变化。涂了几天后,八路军伤员的创伤并没得到改善,每天强忍着痛苦始终是一言不发。中岛京子于是产生了一个恶毒的念头,她没有通过主治医生,便在伤员溃烂的伤口上涂抹碘酒。结果八路军伤兵疼得凄厉惨叫,这让中岛京子内心十分满足。于是此后,她只给伤员涂抹碘酒,快活地享受着伤员痛苦万状的反应。没过几天,伤员便陷入极度虚弱状态,溃烂的腿上落满苍蝇,生出的蛆虫到处乱爬。可是即便如此,八路军伤员仍然顽强地活着。
“得想个办法把他处理掉,护理(支)那人,要是让家人知道了,实在很丢脸。”中岛英子在供述中如实交待了自己的想法。
见伤兵没有治愈的可能,小岛军医做出决定:“不能浪费了,索性给他做手术吧?”说完,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意。
这天,医护人员和士兵一起把八路军伤员绑到手术台上,只是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局部麻醉后,小岛军医在伤员剧烈的挣扎中切开了他腿上的皮肤,又切开肌肉,剪断血管后观察了凝血时间,随后又缝上血管,再观察血液灌流的情况。
中岛京子交待说:“自己还从来没有体会过用刀切入人体的感觉,于是向军医请求,能否由自己来做截肢试验。让人欣喜的是,军医批准了。”
中岛京子格外兴奋,拿起钢锯,从右膝关节下面,像锯木头一样开始拉锯。被堵上嘴的伤员怒睁着双眼,全身抽搐,剧烈地挣扎,以至于手术台的晃动影响了中岛京子的操作,小岛军医便命令士兵和护士将他死死按住。
中岛京子汗流浃背,用了40分钟时间,才将八路军伤员的腿锯下来。而此时,伤员的全身已经湿透,奄奄一息地躺在台子上。“失血这么多,是不是试一下B和A,看看能延长生命多久?”小岛军医吩咐道。
于是,伤员被推回病房,在小岛军医的指令下,中岛京子给他注射了10毫升B。半天过去了,伤员的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她又按照小岛的医嘱,给伤员注射了5毫升。
这时,八路军伤员发出微弱的声音,中岛京子见伤员嗫嚅着要水喝,这让她十分愤怒,根本没理他。这时,伤员又说话了,中岛京子清晰地听到几句“妈妈!妈妈”后,再看伤员,已经断气了。
根据中岛京子交待,另外三名八路军伤员最终都被各种残忍手段残杀。在日军常驻中国的100多万日军中,大约有2万多名医务人员。然而,根据大量的资料证实,所有的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都参与了用中国被俘军人和平民做活体医学试验的暴行。而这部分受害者的总人数,远远高过731部队的残害的人数。
中岛京子,是这群医务人员身份的恶魔中,唯一一个被捕后被列为战犯的日本非军事人员。
牢记历史,勿忘国耻。
以上摘自《我认罪—日本侵华战犯口供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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