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日本政界与商界两路人马试图通过访华缓和双边关系,却接连在中国碰了硬钉子。2026年8月下旬,由中道改革联合伊佐进一带队,包含前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等人的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开启访华行程。

日方原本期待能进行国家政府层面的正式外交接触,但中方直接予以冷处理,明确由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出面接待。这一安排毫不留情地将接触降格为党际交流,清晰划定了当前中日互动的层级界限。

由关西经济联合会和大阪商工会议所牵头、涵盖约80名工商界头面人物的庞大代表团,原计划于10月访问北京等地。中方以全力筹备11月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为由,建议其推迟行程。

面对深圳已完成数万处多语种标识整改、进入冲刺阶段的客观事实,日方挑不出一点错,只能默默接受。这种外交层面的全面遇冷,表面上是对日本近期干涉中国内政的反制,其深层逻辑却直指日本千百年来对华认知的历史性扭曲。

中日关系在长达千余年的演变中,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心理与政治重构。在古代,两国维持着典型的朝贡关系。

公元57年,日本遣使向汉光武帝刘秀朝贡,获得了著名的“汉委奴国王”金印。此后,无论是卑弥呼女王还是“倭五王”时期,中国仅将其视为边陲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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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和国正式统一日本,其诉求从寻求政权认可转向了对中央集权体制的实用性模仿。公元592年推古天皇即位后,日本开始通过改革强化皇权,并向隋朝派遣使节。

607年,遣隋使小野妹子递交的国书中赫然写着“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这种试图与中央王朝平起平坐的姿态激怒了隋炀帝。由于实力悬殊,日本在现实中仍长期扮演学习者角色。

但政治制度如同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到了8世纪,日本完全照搬的均田制和租庸调制在本土遭遇水土不服,沉重的赋税迫使大量平民逃往贵族庄园,中央集权名存实亡。

公元960年北宋建立时,日本藤原氏摄关政治已然成型,掌权的藤原实赖在外交上表现出极大的傲慢,认为日本无需再与中原王朝攀比。官方交往的停滞并未阻断民间贸易。

984年,日本僧人奝然在汴梁觐见宋太宗赵光义,双方通过隶书笔谈。宋太宗对日本天皇世系不绝、臣下世袭的政治生态表示赞赏。

当时的宋日贸易中,日本大量进口铜钱、陶瓷与典籍,输出矿物与日本刀。

这种务实态度在南宋灭亡后发生了根本性畸变。1274年与1281年,日本两次侥幸逃过元军的跨海征伐,加之南宋遗民与禅僧的东渡,促使日本知识阶层萌生了“小中华”意识。

明成祖朱棣曾册封统一南北朝的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但官方勘合贸易规模极有限。到了1523年嘉靖年间爆发宁波争贡事件,官方贸易基本停滞,直至1557年大内氏灭亡后彻底终结。

此时,“小中华”思想已深深毒害了日本高层,丰臣秀吉甚至将北畠亲房的理念转化为对外扩张的野心,妄图取代明朝,直接导致了万历朝鲜战争。进入江户时代,清朝将其视为化外之邦,而日本知识分子则通过重构“华夷之辨”彻底否定清朝的正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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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2年,林春胜父子编纂《华夷变态》,荒谬地将清朝的剃发易服视为中华正统的断绝,声称真正的汉唐礼乐已转移至日本。

这种从仰视到平视再到蔑视的千年心理异化,为明治维新后日本“脱亚入欧”、提出“尊皇攘夷”及泛亚主义铺平了道路,最终演变为近代以重塑东亚秩序为借口全面侵华的军国主义狂潮。历史的阴暗底色一直延续至今,构成了眼下中日关系陷入严冬的根源。

2025年11月,日本高市早苗政府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并暗示将进行武力介入。这种将中国台湾地区与日本国家安全强行绑定的危险论调,本质上是日本自近代以来干涉亚洲事务、以“东亚主导者”自居的帝国迷梦的延续。

面对这种触碰底线的挑衅,中方不再留有任何情面。今年以来,日本经济界三大团体组成的200人代表团行程被按暂停键,宫城县因中国持续暂停进口日本10个都县水产品,其大连事务所面临业务枯竭,已决定在2027年3月正式撤销。

此次政商两路人马接连碰壁更是明证:在中方看来,只要日本政府不彻底摒弃干涉中国内政的错误路线,不收回在涉台问题上的狂言,任何试图通过非正式访问来绕开核心矛盾的“套近乎”举动,都只会继续面对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