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转钱进来。
我这次出来只申请到了买醋的钱。
付款时,女老板看我可怜,给我拿了一片卫生巾。
“来那个了吧?先用急。”
我接过卫生巾,哭得稀里哗啦。
来之前,我怕漏,问他能不能让陆童买。
他扫了我一眼,话里是藏不住的轻视。
“陆童要复习考试资料,哪像你整天闲着?苏晚,你要是连买
瓶醋都要别人代劳,那你就真成了废人了。”
我不想当废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出事。
可我忍着难受回家时,却看见陆童躺在沙发上玩平板。
她点的奶茶,二十块钱。
桌上的榴莲,一百块钱。
我打开三人群,里面没有陆童的用钱申请。
我拿着证据去问陆沉舟,“她喝奶茶榴莲,够买我二十包卫
生巾,为什么她不用审批?”
陆沉舟头也没抬,“童童就是个小孩子,你和小孩子计较什
么?”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页面上审批未通过的红字。
那是我在小卖铺时,哭着写下的一千字申请。
我保证以后按时按量使用卫生巾,绝不浪费,看在我们七
年的夫妻情分上,求你额外开恩,批给我五块钱……如果不行,
一块也可以……
可他拒绝了,理由还是那句要节俭。
那天,我湿了裤子,也终于明白,三人群里的审批流程,只
为我而设。
离婚的念头就是在那时种下的。
医院里,我甩开陆沉舟的手。
“所以这次,我不会重写申请,也不会再等你的审批。”
国外一家团队,聘请我做设计师,答应给我预付三个月工
资。
以前,我不想和陆沉舟两地分居,一直没答应他们。
可现在。
我要奔向我的自由了。
“行。”
陆沉舟气笑了,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这么犟是吧?离了我,我看谁给你妈付医药费!
手机响了一声。
我打开一看,是那张余额为0的银行卡停用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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