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向来以水果价格昂贵而闻名,其中西瓜更是重灾区。
在大阪留学的中国学生对此深有体会,普通日本人平时买瓜,也只是切两块回家慢慢解馋。如果去日本人家里做客,主人拿西瓜招待,那就说明客人相当尊贵;能抱回一整个西瓜的,那属实是富婆级别的操作。
除了日本,另一个对西瓜有严重"心理阴影"的国家就是韩国。在看到中国人拿西瓜喂猪的内容后,韩国网民集体破防。让他们真正难以接受的,或许并不是喂猪这件事本身,而是那些售价高得离谱的韩国西瓜,成色竟然还不如中国用来喂猪的瓜。
西瓜这种作物需要大片平坦的土地和温暖湿润的环境,喜欢肥沃土壤、充足光照和适度雨水。中国地大物博,耕地面积广阔,尤其是黄河平原、华北地区这些地方,土壤肥沃,夏天光照充足,降水也不少,正好卡在西瓜生长最舒服的区间上。
到了盛夏,田里西瓜长得满满当当,产量自然高得惊人,市场供应也就稳稳跟得上。
反观日韩两国,情况完全是另一副画风。韩国国土面积只有十万平方公里出头,山地占了将近百分之七十,真正能开发出来种瓜的平坦农田本来就不多;日本的情况类似,平原少得可怜,适合大规模种植西瓜的地块极为有限。土地一紧张,规模效应就出不来,成本自然压不下去。
如今正值夏日炎炎的最热时节,也是水果卖得最旺的时候。很多人并不了解,当屏幕前的你我开开心心享用随手买来的鲜美水果,并把这视为天经地义的小事时,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包括不少发达国家的民众眼里,这种水果自由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那么,为什么中国人能够实现水果自由,为了这份自由中国人又付出了哪些努力?
按照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23年中国水果总产量高达3.27亿吨以上,水果表观消费量更是达到3.3亿吨以上,人均消费水果230公斤以上。国产水果已经满足不了胃口,还需要进口356万吨。也就是说,平均每人每天可以消费约0.64公斤水果。
在这组数据中,园林水果产量占比72.9%,主要生产柑橘、苹果、梨、葡萄、香蕉等品类,其中柑橘、苹果产量分别占比19.18%和15.2%;瓜果产量占比27.1%,以西瓜为主,占比约20%左右——光是西瓜就占了五分之一以上。
中国每年生产的西瓜在6300万吨以上,也就是说,中国人吃掉了全世界70%以上的西瓜,堪称人均"吃瓜群众"。相比之下,按联合国粮农组织提供的数据,2023年美国人均消费水果150公斤左右,韩国只有50多公斤,日本居然还不到50公斤。
由此还诞生了一个笑话:为什么韩国人一见中国人吃水果就生气?因为韩国国土面积只有十万平方公里出头,还没中国果园面积大,那当然吃不起水果。
除了土地天生受限,市场规模也是压在日韩头上的另一座大山。日韩两国人口加起来不到2亿,市场体量远远小于中国,规模化种植的空间本就被压缩。
再加上两国城市化程度高,土地成本昂贵,愿意从事西瓜种植的农民本来就少,总产量自然有限。他们即便在技术层面继续投入,也很难像中国这样从根本上把成本打下来。
为了满足国人对水果的旺盛需求,国内果农和农科院可谓操碎了心。据统计,中国瓜农播种面积整体在两亿亩左右,也就是大约13万平方公里。
2013年至2022年间,中国果园面积增长了2900万亩,但瓜果播种面积反而下降了68万亩。总体上,瓜果种植正在朝着"面积微降、产量上升"的方向走,靠的就是品种改良和种植技术升级。
在进口环节,中国也早已敞开大门。榴莲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目前中国市场上的榴莲,大约有六成来自泰国,三成五来自越南。
看到榴莲出口的巨大商机后,东南亚各国都在争相与中国洽谈榴莲贸易,包括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都跃跃欲试。马来西亚农业和粮食安全部长萨布甚至公开喊话,要求国内农民多种榴莲,以便向中国出口赚大钱。
2023年,马来西亚一共出口了价值约79.6亿元人民币的榴莲,其中73%销往中国。2024年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数据也显示,中国消费的榴莲将占全球榴莲消费总额的95%。
对于东南亚国家而言,这条通往中国餐桌的路,前景十分光明。除了榴莲,樱桃、香蕉、山竹、椰青等品类也是重点进口对象,它们加上榴莲,合计占到中国水果进口总额的76%。
为了让这些洋水果快速抵达国内消费者手中,中国海关积极建设进口水果专用通道,建立有害生物中心和现场快速筛查鉴定机制,不断压缩水果在口岸的停留时间,保障进口水果快速通关。
与此同时,铁路部门专门推出了水果班列,通过无人值守冷藏车组,8个集装箱可持续供电制冷300小时,实现了跨境水果的鲜上加鲜。再借助便捷快速的铁路网络,消费者便能享受到远方运来的新鲜洋水果,让甜蜜真正做到触手可及。
在大力进口的同时,国内也在对这些深受欢迎的水果进行国产替代,努力实现水果的本土化。2020年,全国阳光玫瑰葡萄种植面积达到80万亩,约为日本本土种植规模的40倍。
海南的保亭、陵水、三亚、五指山等地开始小规模种植榴莲,努力让中国人吃上国产榴莲;甚至比较小众的牛油果,在云南也已经有人开始试种。由于国产牛油果的成熟期在每年9月到次年3月,可以随时避开进口价格波动期进行采摘,为消费者节省了大量费用。
在众多环节的集体努力之下,许多国家民众眼里可望而不可即的水果,在中国人的餐桌上早已是稀松平常之物。
从根源上看,日韩之所以难以负担西瓜,是山多地少、市场狭小、成本高企多重因素长期叠加的结果,即便未来通过国际合作进口更便宜的瓜或优化供应链,短期内也难以真正复刻中国的吃瓜自由。
而中国这份看似平常的自由,其实是几亿亩耕地、无数果农和农科人员、海关铁路等各环节共同托举的结果,是全党全军、全体人民共同智慧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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