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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试过，深夜躺下来，全世界都关了，就你耳朵里那声电流不关？

我有。怕了七年。

最开始是熬夜后右耳有点闷，我没当回事。然后是滋啦响，我以为上火了喝凉茶。再后来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医生说神经性耳鸣，开了甲钴胺，吃了两个月没动静。声音越来越大，我就买白噪音APP盖着睡。我以为只要盖住了就没事了。

直到有一天半夜醒来，忘开白噪音了。

那个高频啸叫从右耳深处直冲天灵盖，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拉电锯。我捂住右耳，它还在；我换了个姿势躺，它跟着转。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我才三十多岁，就要带着这个声音过完后半辈子了吗？

医生说神经性耳鸣原因不明，很难治，学着跟它共存。针灸、高压氧、掩蔽治疗、进口的耳部营养药，钱花了一大堆，该响还是响。

后来一个老同学寄来两瓶东西，叫古灵月玉灵膏。古法蒸制，桂圆肉配西洋参，蒸足几十个小时。他说这膏不消炎、不止鸣，就是把亏掉的气血慢慢填回来——内耳供血足了，毛细胞不饿着了，那个乱响自己就弱下去。

我当时想，行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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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二十多天。

你知道最让我意外的是什么吗？不是入睡变快了，也不是白天脑袋清醒了。是那天半夜又醒了，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去听右耳——

那个缠了我七年的高频声不见了。就剩一丁点底噪，像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不烦人了。

那一刻我躺在黑暗里，眼眶突然就热了。

七年了。被一个不镇静、不掩蔽的"笨东西"给摁住了。

早知道，少熬多少夜，少挂多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