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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是回绝，后来连回信都没了。」

思及娘等不到她回信时怅然的神色，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让娘这样身上担着守护我朝边境安危职责的人，和你一样困在后宅做个寻常女子。」

[她先是她自己，再是我们的母亲，她有资格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更何况，是你早早拒绝了她的慈母心。」

燕青菡怔怔地望着我，眼泪瞬间汹涌。

太子妃燕青菡重病离世的消息传来时。

我已经回到了漠北。

太子顾及我娘，也顾着东宫的脸面，自然不能对外宣告徐庭愈和燕青菡的私情。

因此燕青菡只能「病逝].我实在恨徐庭愈恨得牙痒痒，太子原本想将他发配岭南的，见我不解气，索性就将人给了他。

他出东宫时就被人毒哑了嗓子，从盛京到漠北几百里的路程，彻底折断了他那根不知哪儿来的傲骨。

叫他瘫软下去，成了边关最低贱的苦役，成日在烈日和暴雪里开荒屯田、修筑工事。

我偶尔来气了，就扯过长鞭将他抽个鲜血淋漓。

他倒是也挺能扛，硬是没死，想来也是为了京中孤苦的一双爹娘。

我娘知晓我在京中的经历后，沉默良久。

她没有给燕青菡去信。

哪怕她知道她如今在山中古庵带发修行，日子清苦。

说到底我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我娘开口表示：这是她本人做出的选择。

尽管如此，我娘到头来还是发了脾气。

她派了自己的心腹回去，将我爹和他那些庶出子女们全都接到了漠北。

不管我爹如何哀嚎求饶，我娘下了狠手管教，总不能叫府里再出一个燕青菡。

我的日子就爽了。

每日除了带兵操练，就是回府欣赏我爹和那些妹妹弟弟们的惨状。

害，可不就是嘛，舒坦舒心的好光景，全是靠相互比照才衬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