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把话挑明,这次中方没给日本留任何模糊空间。8月27日上午,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陆慷当着日本三名跨党派议员的面,把话撂得明明白白:只要高市早苗不撤回“台湾有事”的谬论,不纠正对台认识,中方对日政策就不会改变。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最后通牒式的摊牌。

这场会谈持续了约两个小时。据共同社报道,陆慷明确表示,高市早苗去年11月的涉台国会答辩和对台认识不变,中方就不会改变对日政策。中联部官网消息也显示,陆慷指出当前中日关系陷入严重困难,“症结是清楚的”,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事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和两国间基本信义。

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这是日本现任首相首次在正式场合将台湾情境直接连结至集体自卫权的行使。说白了,就是把中国内政问题和日本出兵挂钩。

政治上的僵局,正在真金白银地转化为经济上的疼痛。今年上半年,中国商务部对日本实施多轮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涵盖七类稀土和稀有金属。受此影响,今年3、4月中国对日稀土出口下降了80%。日本野村综合研究所测算,若稀土出口管制持续一年,日本企业将损失约2.6万亿日元,GDP下滑0.43%。

更让日本企业坐不住的是,约六成在华日企对营商环境表示满意,但随着出口管制强化,就连一般货物的海关审查周期也明显延长。中国日本商会会长警告,如果局面长期持续,“许多日本企业可能会重新评估投资决策”。路透社1月的调查显示,超过三分之二的日本企业预计日中关系紧张将冲击日本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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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业同样惨淡。大陆游客已连续8个月低于去年同期,7月大减56.1%。广岛机场宣布上海航线将于10月停飞,届时前往中国的直飞航线将全部中断。日本在2026年版《外交蓝皮书》中把对中国的表述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降调为“重要邻国”。降的是调门,丢的是实利。

这次来访的三名议员:伊佐进一、桥本岳、川村雄大——身份很有意思。伊佐进一跟在野党“中道改革联合”,桥本岳虽是自民党但只是前厚生劳动副大臣,川村雄大隶属公明党。说白了,没有一个人能代表高市内阁说话。

伊佐进一自己在出发前就坦言:“目前日中关系处于1972年以来最为恶劣的状态”。他还说,过去无论关系多恶化,业务负责人之间的沟通依然可行,“而这一次,所有沟通渠道全部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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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右翼政党“日本保守党”党首百田尚树更是赤裸裸嘲讽:这三人访华“说白了就是跑去说对不起赔罪罢了”,“他们根本给高市提不出什么建议”。话虽难听,但点出了一个尴尬的事实:这三位议员既代表不了日本政府,也改变不了高市的既定路线。

陆慷这次把话挑明,不是谈判技巧,是原则问题。台湾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这条红线碰不得。高市早苗如果想靠几个议员来探口风、想靠拖时间蒙混过关,趁早死了这条心。

中日关系恶化的根源清清楚楚,解决问题的钥匙也在日本自己手里:撤回谬论、纠正认识,这是唯一的路。没有第二条。伊佐进一说这是一次“艰难的意见交换”,但再艰难的交换,也比不交换强,可问题是,高市早苗听得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