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这个鸟人”,是王五四写的标题。昨天这个鸟人上了多个排行榜,那些大咖写手都在围观这个鸟人。
当然,骂孙宇晨这个鸟人是最保险的,只要不带攻击性语言和脏骂的话,是不会限流,不会被删文,不会“久违”,更不会炸号……
八卦这东西是聚流量的,也是可以赚钱的,因为大众就有这个喜好。
谁都知道,如今的孙宇晨如一只破鼓,万人都想捶。就如鲁迅先生说的痛打落水狗,痛打了也没人同情,没人投诉,谁叫这鸟人叫“孙割”呢。
孙割,知道啥意思不?开始巧哥还把他写成了孙害啊!
币圈送他“孙割”这个外号。
这鸟人这些年干的事,桩桩件件都透着邪性。
2019年,他花456.7888万美元拍下巴菲特慈善午餐,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他。结果饭局前三天,他以肾结石为由突然宣布延期。后来他又花620万美元买下一根被胶带粘在墙上的香蕉,当众吃掉。
每一步都是流量换筹码,镰刀挥得比谁都熟。
他既被视为“加密领域的亿万富翁领航者”,也被称为“孙割”——这两个身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本身就够荒诞。
也许有人问,你也不是在蹭孙宇晨的流量?巧哥现在也想蹭,但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个坎。
还记得那个“巧哥有话说”吗?曾经篇篇几乎是10万+的主,可“永远久违”了,粉丝就清零。
后来又来了个“巧哥有话讲”,又得从零开始,正当高楼平地起,又“永远久违”了,粉丝又清零了。
巧哥还是没有学乖,还是该写照样写。
这个月巧哥写了一篇《法院执行局长为院长拉皮条的分析报告》,又“久违”了半个月,之前“久违”得多了,多的三个月。
昨天,还是抑制不住情绪,写了《这是谁的耻辱?》,四川凉山雷波县在2026秋季教育行政会上,让上学年期末考试平均成绩较为落后的教师在会上上台示众,他们身后的屏幕上写着“耻辱”二个大字。
这分明是用最粗暴的方式,把他们的职业尊严踩在了脚下。
这种行为之所以让人脊背发凉,是因为它开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口子:今天你能拿学生分数把老师拉上台示众,明天就能用升学率把校长拉去游街,这才是让人可怕的事情。
那些坐在台下举着相机的人,那些想出这个歪主意的人,才是这场闹剧里最该感到脸红的人,也是最可耻的人。
一个雷波县在台上站着这么多“耻辱的教师”,这个县的教育局长也就是耻辱的。
巧哥也想过向那些大咖学习,学习他们如何就能不“久违”了。剖析之后,深知写孙宇晨这类的鸟人是最保险的。
骂孙割,安全,有人看,还能赚钱,这世道就是这么怪。
昨天看了两个不同的台,一个是前面写过的耻辱,一个是还要写的盛典。
昨天是鲁迅文学奖颁奖盛典,盛典很隆重。资深媒体人周俊生在朋友圈发了那个“中国文学盛典·鲁迅文学奖之夜”的视频截图,并加按语说:鲁迅文学奖发奖仪式正在上海举行,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可是,西藏日喀则灾区的救灾仍在紧张进行,今天中央政治局专门为此举行会议,中央领导人会上向遇难者默哀,鲁迅文学奖发奖仪式在这个悲伤时刻举行,合适吗?
可以参照的是,大众电视金鹰奖的发奖仪式原计划也在今天举行,因为日喀则事件的发生,已经推迟,鲁奖难道不能推迟几天?
有意思的是,文艺报在直播发奖仪式时,关闭了评论。
多余的话不说了,我只是为一些得奖的作家可惜,他们背叛了一个作家应有的品格,加入到了这场太不合时宜的“盛典”之中。
巧哥对这个观点很赞同,但却留言说:等你当了主席(作协),也有资格在“盛典”领奖。
因为曾有人说,你要评上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最好先当上省作协主席。
此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你看看获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都是些什么人?当然也会有一二个素人作家,那是拿来撑门面和堵嘴巴的。
你要是说,没有普通作家获奖,他不是吗?如今需要素人作家来撑门面,这世道又有多滑稽?
不过巧哥还想,在这样的夜晚来盛典颁奖,鲁迅先生会怎么想,用他名命名的文学奖成了这个样子,如他地下有灵,会不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不过是一丘之貉,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评奖是他们击鼓传花的狂欢。那个叫“抒情的森林”却总是在打他们的脸,曝光这些主席们抄袭的丑闻。
他们在固化这个阶层,“老子英雄儿好汉”,自己当了主席,还让自己孩子做接班人。
贾平凹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做了中国作协副主席、陕西作协主席、西北大学文学院长、博士生导师,他的女儿就当上了陕西青年文协会副主席、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想起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五年前巧哥写过一篇《沈括是史上最没风骨的文人》,如果你问巧哥,北宋最不喜欢的文化名人是谁?我会告诉你是那个写巜梦溪笔谈》的沈括,尽管他被誉为“中国整部科学史中最卓越的人物”,才华横溢,但在为官为人上却让人嗤之以鼻,一直遭后人诟病,他是一个最没风骨的文人。
连王安石鄙视沈括,骂他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称谓壬人,壬人就是见风使舵的奸佞之徒。
他与苏东坡在北宋都官至翰林学士,一个被称为大宋第一全才,一个被称为千古第一文人。苏东坡是文学的巨擘,君子的风范,而沈括是科学的巨人,道德的矮子。
扯远了,还是说说孙宇晨这个鸟人,因为他也算是个文人。
说来说去,孙宇晨这个鸟人之所以被这么多人围观,说到底是因为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流量符号。他太懂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了,争议就是注意力,注意力就是钱。
你骂他,他开心;你写他,他更开心。他不在乎你是夸还是骂,他只在乎你有没有在说他的名字。
可巧哥还是过不了那个坎。写孙割是安全的,但为苍生说人话,才是一个写手该干的事。哪怕“久违”了一次又一次。
孙割可以继续割,热搜可以继续上,但有些底线,不能跟着一起割。
如今的文人少了底线,没了风骨。
孙宇晨,算不算文人?他是第九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北大才子。他的代表作《我的女友景田》,足见他的才气,连巧哥这个爬了几十年格子的人都自愧不如,文采极佳,白描得令人不得不赞叹,这种爽文的技巧,还真让人佩服。
但他这个才子太邪性了,用这种爽文博流量仍是为了收割。
文人没人了底线,就成了孙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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