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累了,成为唯一一个为某样甚至还没来得及活过的事物哀悼的人,也意识到我的爱运作的方式有多么令人难堪。

我想要你的方式,也许大得连人类的心脏都难以承受。以至于关于你的那些小事,都变成了贪婪的祈祷——那些我睡前悄悄念出的祈祷,仿佛夜晚有能力兑现白天我无法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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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象我们一起走在那座多雨的城市。冷风把你的鼻尖吹得发红,我抱怨着天气,而你忙着从公交站的玻璃里捕捉我的影子。每一步,我都想偷走尽可能多的时间:拍下你的笑容,把我们的对话收进书页里,把你的脸泼进凌乱的油画颜料里,甚至把你夹进那些我匆忙写下的句子之间——因为害怕有一天我的记忆不再足够强大,留不住你的脸。

好笑的是,亲爱的。我太忙着为我们安排一个未来,以至于忘了问:在你想象的未来里,是否曾经有过我的位置。

也许一直以来,我确实只是一个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笔下人物的写作者,而那个人甚至从不知道自己在被书写。因此,我用一个人当时间不再站在他那边时还能做到的一切方式,把你变成永恒。你的名字被我藏进那些从不敢承认是关于你的作品里;藏在失去声音的诗里,藏在眼睛总是显得悲伤的画里,也藏在我反复翻开的书页里。因为重读关于你的一切,就像敲一扇已经很久无人居住的房子的门。

你依然是我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最长的问号。

一个人怎么可以被爱得那么深,而我们甚至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