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被人伤过。

伤到后来我清楚自己变得很小心。我学会质疑那些从前会直接相信的东西，习惯留一点距离，在让某个人变得太重要之前，会先想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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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出现了。

我们先是同学，后来成了朋友。一切发生得很自然——通过一些很蠢的玩笑、小组作业、随意的聊天，还有那种悄悄靠近的舒服，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试着对某个人小心翼翼。

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人不一样。

你温柔，但不会把温柔当成一件大事。我难搞的时候，你很有耐心。你会配合我那些荒唐的玩笑，而不是告诉我它们不好笑。我说话的时候你会听，哪怕我说的东西并没有多重要。

你让待在你身边变成一件轻松的事。

后来，我们开始一起走路回家。

我讨厌走路，一直如此。在你之前，只要能打车我就打车。你也有自行车，所以完全可以骑快一点，早点到家。

可你还是会推着车，走在我们旁边。

配合我的速度。我慢下来，你就等。

不知怎么，那个讨厌走路的人，开始找理由在路上多留一会儿。

然后是手。

藏在教室课桌下面，手指安静地缠在一起，我们努力不被发现。有人经过就松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对方走了，又重新找到彼此。

这一切都不像一个被安排好的爱情故事。只是你在做你自己。而我，在慢慢变得不那么害怕靠近一个人。

动量这件事很奇怪。运动中的物体并不需要一股巨大的力才能继续前进。它的动量来自质量和速度，要改变它的运动，才需要另一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