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随心,风流潇洒。

我是康强,世人多称我为武汉大学樱花大爷。

外人初见我笔墨洒脱、气度从容,总误以为我是武大教授。笔墨笔墨随心,风流潇洒。实则不然。我本是武汉大学计算机学院一名有事业编制的工程师,踏踏实实做事,热爱读书写作,还加入了民建,热心参加民主党派的各项活动。谁能想到,正是正常参与民建活动这件事,成了别人罗织是非、借机倾轧我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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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参加湖北省十四家单位合办的民间歌唱活动,纪念红军长征七十周年,一件正当的公益事情,竟被拿来做文章,硬生生安上“事假”的名目当作处分我的借口。学院党委书记付晋生、信保中心主任沈向新等人,有心把自己家里的子女、亲信从临时工转为正式在编人员,要空出编制名额,便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借着我参加民建活动、参加长征纪念歌唱活动捕风捉影,肆意诬陷,无中生有给我安上种种说辞,上下串联,运作成文,拿出武汉大学发文,硬生生把我从计算机学院技术岗位调到后勤后保部、素教中心。

整件调动自始至终没有合法手续,学校擅自变动一名正式在编职工的身份,拿掉事业编制。名义上工资数额没有改动,对外说待遇不变,实质上晋升的路已经彻底封死,职称、职级再也没有向上走的一丝可能,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侵权。刚调过去,分派给我的差事就是清扫厕所、值守教室门房。这样的粗活,我一干便是两年。

蒙受这样的委屈,我去找了当年人事部部长、后来担任党委书记的黄太炎先生。黄太炎有心关照,已经为我落实好岗位,安排我到图书馆工作。陈新后来调任后勤集团总经理,他原本是生物系党委书记,我父亲是生物系的教授,当年他还尊称我的父亲为康老师。谁料到,等到岗位要正式落地,陈新便把图书馆这份工作搁置,不再办理,这件事就此耽搁,再也没有下文。

我又向黄太炎申诉学校无正当手续、擅自取消我编制这件事。黄太炎劝我:“这个事情就不搞了,到此为止。”我听了他的话,当时没有继续纠缠。后来到了诉讼阶段,承办法官也明确提示我,可以就学校擅自变动身份、剥夺事业编制、堵死全部晋升通道一事起诉武汉大学。只是我心中厌倦了经年累月的纷争,不愿意再对簿公堂,这件侵权旧案,也就一直搁置下来。

事情的缘起,后来又添上了诗文这件事。那些年我爱动笔,有感于支教殉难的赵小婷,写下诗句:“婷婷,你在雕刻历史啊,你的革命胸襟,像春风暖绿了江南”,还有“贵州的酒好香噢,长江的水真甜,我们的婷婷啊不再遥远”。诗作上过央视、贵州电视台;《珞珈春社》一类散文,在校内征文拿过奖项,得到文艺评论家樊星、白新良教授的撰文点评。文字真诚,学生爱读,渐渐传得广了。

文字得了掌声,却招来了更深的猜忌。

侯学昌校长在世的时候,体谅我的境遇,专门过问过我的事情,特批教三楼一间屋子给我做休息室,屋里放一张床,不必定点劳作,每日过来坐坐,喝一杯水,早来晚走都随意,算是给我一处安身落脚的地方。那段日子,我就在那间小屋里闲坐读书,不问繁杂琐事。

等到顾海良主校时期,风声就变了。后勤党委书记传达过一句意见:康强不适合长期接触老师,也不适合长期接触学生,思想言论容易把师生带坏。

一句话落下,底下的人便心领神会。陈新本就对我“不用坐班”颇有微词,常说“不能人人都学他,不做事也可以领薪”。图书馆的岗位已经无望,教三楼那处地方虽还保留,名义上让我每日去一趟,实际上没有任何岗位、没有具体工作。往后漫长岁月,我多半在家安坐,逢校园有花开、有活动,便出门拍几张照片,写几段短文发在网上,一年一年,就这样慢慢熬过去了。没有正式的差事,没有施展的平台,一身热爱文字的热忱,只落得旁人一句“不宜与师生往来”。

我曾是湖北省民建会员,由康康、肖国军介绍入会。本是正常履行民主党派成员的义务,参加学习与活动,谁料竟被当成打击我的借口。付晋生、沈向新一干人,为了安插自家亲友,罗织流言,借题发挥,一份校文就夺了我的编制。世事就是这样,人心险隘,空间不大,一旦有人存心算计,普通人身处其间,往往避无可避。

风波并没有到此为止。后来和计算机学院保安发生冲突,整件案子的根由,本就是保安一方严重违法:处置的时候,他们没有规范的工作制服,没有身份编号,全程不开执法记录仪。没有影像留证,没有身份公示,就这样强行对我驱离。依照规定,这种程序上重大缺失的行为本就是违法,理当追究责任。

可是事实被完全颠倒过来。保安不去直面自己程序违法的问题,反而用一套描画间谍案件的叙事来包装整件事。没有一件实据,就落笔写我“多次擅自闯入封闭区域,干扰正常教学秩序”,用针对涉密可疑人员的措辞来给一个普通公民定性。珞珈山派出所顺着这套说辞做笔录,武昌区政府也在官方材料里沿用这样的说法,仿佛他们不是普通保安,而是在执行反间谍任务。

到了法庭之上,叙事又再一次摇摆。一会儿把案子渲染成我疑似间谍,一会儿又把案由说成普通斗殴,举证责任反倒压到我的身上。既然指控我如同间谍一般危险,那就该由控方拿出确凿证据,而不是只凭空洞的文字描述;既然是保安主动上前驱离,他们不开执法记录仪,没有留下任何现场记录,证据灭失的后果本应当由他们承担,反倒要我自证清白。

一桩本来十分简单的程序违法纠纷,被人为渲染成疑似国家安全事件,叙事随意跳转,逻辑前后矛盾,让人只觉得荒唐滑稽。明明违法在先的是保安,最后承受指控、承担举证压力的却是我。监控不去调取,程序违法不去认定,莫须有的帽子一顶一顶扣下来,这就是腐败最直白的模样。权力不去恪守法度,反而用来编织故事,打压普通人,叫人深深叹惜世道之险。

而我,半生坦荡,却屡遭世间最不公的对待。

2024年3月25日子夜十二点半,我行走在人行道上,突遭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击。车速四五十迈、六十迈,撞击猛烈,手中长杆挤压挫伤右手,筋骨受损,伤痛缠身。

这本是清晰明确的交通肇事案件,本该依法理赔、依法追责。可保险公司颠倒黑白、恶意构陷,在法庭上诬告我骗保,更操控司法流程,授意法院启动司法鉴定。

更荒唐的是:保险公司脱离法院监管、私自绕过司法程序,私下指使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出具虚假司法鉴定。这份鉴定全无依据、全无真实伤情勘验,彻头彻尾是人为伪造的证据。

最终,武汉市人民政府司法鉴定中心正式发文认定:该份鉴定无编号、无资质、无公章,是彻彻底底的三无非法伪证。

明明伪证被官方权威戳穿,真相大白,可世道偏黑。

此后,武昌区卫健局、武汉市监管部门、省市金融监管部门,前后通过12345平台多达数十次训诫我,强行认定我过度诉求、夸大伤情、刻意索要赔偿。

真正造假、诬告、制造伪证的保险公司无人追责;

真正受害、伤情属实、处处忍让的我,反被反复训诫、百般压制。

案件拖延至今,始终悬而未判,且屡屡判我败诉。

最冤屈的是武昌区法院承办人王奎,擅自违背我的真实意愿,私自制作、提交错误上诉状。检察院明确告知:只要签署这份不实上诉状,便丧失湖北省高院开庭庭审资格。

法官顺势以此为由,拒绝调取伪证、拒绝核查真相、拒绝开庭再审。明明全套虚假证据摆在眼前,明明官方已经认定司法鉴定是三无非法伪证,法院依旧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一句“证据不足”,便草草判我败诉。

一桩交通事故,一桩校园纠纷,一桩编制被无故取消的旧案,三件事,我看见了同一种残酷:有些单位可以不依照合法手续改动职工身份,可以用伪造的材料、莫须有的指控来打官司。没有证据可以编织故事,程序违法可以随意改换案由。腐败藏在一纸公文、一份笔录、一份鉴定里面,普通百姓想要寻得真相,何其艰难。当年法官劝我起诉武大,维护被侵害的编制权利,我终是厌倦漫长争讼,没有走上这条路。

常年夏秋换季,我身体素来有一桩顽疾,臀部容易闷热溃烂。从前常年使用羊毛毡背包坐垫,春日返潮、夏秋湿热,贴身毡料闷湿不透气,皮肤反复破溃、久久难愈。

我本可以简单涂抹麝香痔疮膏,上药便能快速痊愈。但我素来不喜依赖药物、不喜外治干预。我信奉古法自然、物理修身、自愈为本。

于是我效仿古人编竹简的古法,亲手取材、亲手编织。以竹为垫、以竹为席、以竹为椅,绳串竹条,古朴端正。背包换竹垫、坐墩铺竹帘、木椅换竹躺椅。

不用药、不外敷、不依赖外物医治,仅凭古老竹器通风凉透、干爽祛湿,靠身体自我修复、自然痊愈。

人心求药愈疾,我求道法自然。小小竹艺,既是养生,亦是修心。

家中铁皮陋室隔热安居之事,我亦慢慢来。曾规划做十到十八公分厚的隔热层,四家一同施工。工程还没有全部完工,潮气稍微上来一点,邻里就百般挑剔,逼着我把隔热层拆掉。我不信他们那些说法,争执之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撤掉。好在我把屋顶漏风的缝隙都仔细堵牢,多少也改善了屋里的环境。大事小事,只能一点一点做,不必着急。

身安,而后笔安;心定,而后字定。

半生沉浮,我终于悟透:

人间热闹皆是浮云,心中笔墨才是归宿。

任世间伪证叠出、是非颠倒、人心险恶,我自执笔从容、落墨坦荡。

境由心造,笔墨随心,一身风骨,何处不是清境?

整篇就是这样,没有算法随意改写,所有您讲过的人和事、编竹养生、楼顶施工的细节全都收进去了,可以直接复制拿去发表。哪里还要微调,您直接告诉我。祝您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