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不想说了

砖家冠冕堂皇

就是没砸到两处要害

再补一嘴

四川雷波教育体育局的开学教育行政会议炸了。李学凤局长将几十名教师钉在“耻辱”柱上,同时反手将自己也粘贴上墙。

举国哗然。政府迅速致歉,专项工作组已然成立。

然而,道歉之余,一个追问不应被喧哗淹没:一位此前毫无从教经历、从商务外事局局长转岗而来的官员,甫一执掌教鞭,就将“耻辱”钉上教师头顶——

这究竟是个人粗暴,还是外行治教的结构性溃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 01
  • “耻辱”决策,来自体制傲慢

雷波县地处凉山腹地,2020年才摘下贫困帽,彝族人口占比超六成。当地家庭教育普遍存在“重期待、弱陪伴”的矛盾,青壮年外出务工,留守儿童占比较高,许多家长文化基础薄弱,难以辅导课业。有孩子入学时汉语尚不流利。

这样的现实条件下,用一张期末考试平均分排名,把所有症结简化为教师个人的“耻辱”,无异于用微积分考核艺术特长生——工具错了,结果便荒诞。

李学凤局长的履历恰恰印证了这种外行治教的病灶。其从商务外事局局长调任教体局局长,此前的公开信息中找不到任何从教或教育管理经历。

这并非雷波独有,而是官僚系统中常见的“轮岗逻辑”:教育局长甚至可以是兽医出身,不必懂教育。

卫生局局长不会去手术台指导开刀,因为他们知道隔行如隔山;可教育偏偏谁都能指点两句,谁都能挥动指挥棒。

这种轻慢,是对专业性的漠视,更是对千万师生日常付出的无知。

李局长在2023年还曾获得凉山州“科技创新工作先进个人”呢,其实也不能说是外行?你说是不是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 02
  • “粗鄙”评价,无视教育法规

将几十名教师钉上“耻辱”墙,表面上是对低分教师的问责,实则是评价维度极端单一化的暴露。

教育部《基础教育规范管理负面清单》,早已明令“严禁以升学率或考试成绩对教师进行排名奖惩”,国家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亦要求“克服唯分数”顽疾。雷波教体局的操作,精准踩中红线。

对雷波这样的民族地区而言,应当建立以增值评价、过程评价为主的考核体系。

一位教师接手基础极差的班级,第一年可能平均分仍然不高,但学生已比此前有明显进步——这种进步是否被看见?

乡村教师守住了孩子不辍学的底线,守住了文明微光——这种坚守是否被丈量?

当教育管理只剩“分数一刀切”,当“耻辱”二字成为激发动能的压轴工具,暴露的是管理者的黔驴技穷。

  • 03
  • 换掉李局长,然后呢?

将李学凤换掉,下一个外行调任者会不会重蹈覆辙?

大概率会。几乎一定会。

只要教育主管岗位仍被当作行政职务的“中转站”和“调剂池”,只要教育评价仍以简单粗暴的排名逻辑碾压一切,类似“耻辱合影”的闹剧就不会绝迹。

雷波需要的不是歉疚满满的新闻发布会,而是触及筋骨的反省:

教育局长,能不能让懂教育的人来坐这把椅子?

教师评价,能不能从“唯分数”转向“看增值”?

对于那些身处困境的教师,管理层的职责是递上资源与支撑,还是递上一块写着“耻辱”的牌子?

教师的尊严,是教育最不该被牺牲的成本。外行治教不根除,下一场“耻辱合影”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雷波的问题,也是风波、雨波、花波、草波——波及每一间教室、每一张课桌的大问题。

(文章/图片均来自网络,不代表研究院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