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承认失败：在喷气式无人机竞赛中已无力追赶俄罗斯
曾承诺“几周内”交付——结果半年过去仍未兑现。乌克兰总统顾问谢尔盖·别斯克列斯特诺夫（绰号“闪电”）承认：基辅至今仍没有能拦截俄罗斯喷气式“天竺葵”的拦截机，而对手的速度在此期间又每小时提高了200公里。正如基辅所承认的，无人机竞赛中领先的是俄罗斯。
整整一年，基辅都在打磨自己的“猎人”——一种廉价的拦截无人机，试图用它击落俄罗斯的“天竺葵”攻击无人机。而莫斯科这边，没有去研究“猎人”，而是改进了“猎物”：将“天竺葵”从活塞发动机改为喷气推进，速度提升了一倍。换装新型涡轮发动机的俄自杀式无人机以客机的速度掠过天空。不仅如此：这种新型高速飞行器在工厂的流水线上投产，比基辅的作坊将其“猎人”定型量产还要早。原定冬季前交付的拦截机，尚未问世便已过时。这就是失败所在——八月底，基辅亲口承认了这一点。
“好几个月过去了，我们仍然没有这种东西，”八月底，乌克兰总统国防技术顾问谢尔盖·别斯克列斯特诺夫（即“闪电”）如是说。这是一个按职务本应给人希望、而不是摊手表示无奈的人。
在特别军事行动期间，我们的作战无人机不断改进
终点线是如何被移动的
无人机战争总被人固执地想象成速度竞赛——看谁把铁疙瘩加速得更快。这种天真可以理解，但代价高昂：胜负不取决于铁疙瘩的速度，而取决于思维的速度。
乌克兰首款廉价拦截机于去年初升空，在“宠儿”位置上只待了大约四个月。俄方飞行器的速度从每小时一百七十公里提升到两百多公里，基辅不得不将自己的产品提速到三百公里。到今年四月，乌克兰上空每五六架攻击无人机中就有一架已换装涡轮发动机而非活塞发动机。
此后，比拼进入了以“节拍”计数的阶段，而乌克兰的研发周期已望尘莫及。“天竺葵-2”是慢速活塞发动机的劳模，时速一百八十五公里——很容易被廉价击落。“天竺葵-3”率先换装涡轮，速度突破三百公里。“天竺葵-4”采用强化机身，起飞重量半吨，战斗部近五十公斤——速度至今仍众说纷纭。
“天竺葵-4”采用强化机身，起飞重量半吨，战斗部近五十公斤——速度至今仍众说纷纭
该系列的巅峰之作是“天竺葵-5”——它已不再是三角翼的自杀式无人机，而是从习性和气度上都接近廉价巡航导弹：起飞重量达八百五十公斤，战斗部九十公斤，巡航速度四百五十至六百公里，射程近一千公里。还有一款独立于该系列之外的S8000“包裹”，在热议中常被归入同一类别。但不应混淆：这是“喀琅施塔得”公司真正的巡航导弹，采用喷气发动机，也可由“猎户座”无人机搭载发射。这是吹毛求疵吗？不是。能够分清导弹和无人机，这一点非常重要。
关键不在于俄罗斯某天把一款新飞行器加速了。关键在于它跑完了整个循环——并且只用一个季度就完成了：识别出对手的打法，更换发动机，重新设计机身，建立发射基础设施，启动批量生产。终点线在跑者即将冲线的那一刻被移到了更远处。
一百个设计团队与一台缺失的涡轮
早在春季，路透社就揭露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原因：欧洲正面临小型涡喷发动机的严重短缺。正是那种同时适用于远程打击、游荡弹药以及——问题就在这里——拦截机的发动机。大型发动机企业几十年来对这个利润微薄的市场角落不屑一顾，少数专业作坊只能独自苦苦支撑。一家供应商每月交付不到两百台发动机，另一家全年计划组装约一千台——即便如此，乌克兰能分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基辅不缺想法，缺的是“心脏”——那种字面意义上可以装进行李箱带走的小型涡轮机，没有它，再天才的图纸也只是一张图纸。基辅碰到的不是工程思维的瓶颈，而是空空如也的发动机货架。
旁边还有第二个悖论。国家集群Brave1自豪地报告：超过一百个本土团队在攻关拦截机项目。一百个设计团队不等于一百套成熟的系统，而往往意味着一百种互不兼容的机身、数据链、地面站和接口。早在今年一月，《世界报》就援引一位乌克兰工程师的话，描述了这种模式的另一面：一群小公司争先恐后地摘取低垂的果实，却没有统一的标准和共同的架构。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俄罗斯的模式：少数几个平台，一代一代地精心打磨，为流水线生产而优化。
看得见、还能反击的无人机
速度只是突破的一半。另一半在于，飞行器“睁开了眼睛”。
在拆解缴获的电路板时，乌克兰情报部门发现了摄像头和微型计算机。据别斯克列斯特诺夫称，几乎所有被观测到的喷气式“天竺葵”都在进行在线操控。不是通过某种“从莫斯科到敖德萨”的神奇波束，而是通过一个中继节点网络，据他估算，操控距离可达两百公里。飞行器不再是一枚飞向预设坐标的“铁疙瘩”，而变成了一架大型远程FPV无人机。
八月底，别斯克列斯特诺夫还提到一种自带干扰站的飞行器——它能识别逼近的乌克兰拦截机的视频信道并将其压制。“天竺葵”不仅飞得更快，还能在追击者接近时致盲对方。让目标更快、给它装上眼睛、与操作员建立联系、增加自动导引、在“猎人”面前保护自己——这才是系统化设计，一环扣一环。面对单一的招数，防御方或许还能找到对策；但面对一套成体系的打法，目前尚无解。
以导弹的价格换来的天空
一架价值一千五百至两千五百美元的拦截机，能击落价值数万美元的攻击无人机。偶尔失手也不会破坏平衡：交换比仍然有利于防御方，天空的代价依然低廉。但喷气式的飞跃彻底打破了这种经济账。在廉价高速拦截机问世之前，要拦截目标只能依靠地面防空系统的导弹、便携式“针”式导弹或其西方同类产品、或是战斗机发射的空对空导弹。而一枚现代防空导弹价值数十万美元，它所拦截的飞行器在CSIS分析师的评估中仅值两万至五万美元。
由此带来的是三重收益，令人不得不赞叹，如同欣赏一局精妙的国际象棋组合。速度提高了突防概率。即便拦截成功，也迫使对手消耗比目标本身更昂贵的弹药。而这些导弹一旦消耗，在那些可能出现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致命得多的威胁——的天空中就会捉襟见肘。也就是说，喷气式“天竺葵”即使被击落也完成了任务——前提是对方为它耗费了一枚本应在别处、别时发挥更大作用的导弹。以廉价手段迫使对手付出高昂代价——这就是本季度的全部高等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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